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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全家情绪共享,我疼一下,他们疯了宁辰宁玥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我和全家情绪共享,我疼一下,他们疯了

作者:梓桦

字数:9899字

2026-01-10 22:36:16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我和全家情绪共享,我疼一下,他们疯了》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梓桦”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宁辰宁玥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我和全家情绪共享,我疼一下,他们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6.

一瞬间,饭桌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爸爸脸上的狂喜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妈妈。

妈妈的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辰和宁玥的表情,也从兴奋变成了惊愕。

最震惊的,是小姨。

她“霍”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妈:“姐姐,你不是说安安只是青春期叛逆吗?电击治疗?!”

电话那头的张阿姨还在继续:“哎,你这孩子也是可怜,你妈说你这次特别严重,医生建议直接切除额叶……”

“够了!”妈妈尖叫一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轻轻一躲,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而我,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冰冷的快意。

这股快意,如电流般迅速传遍了他们四个人的身体。

他们在震惊和恐惧之中,不受控制地感到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们几近崩溃。

爸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宁安!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什么?”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让小姨知道,你们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家人。”

我转向小姨,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小姨,他们告诉你我精神有问题,是想骗你的款,去还我爸欠下的。”

“他们告诉我,只要我乖乖配合,演好一个‘幸福’的女儿,就能拿到你公司的。”

“至于我的病,”我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这是他们长期虐待我,留下的证据。”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他们的棺材板里。

【叮,检测到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共享率临时提升至200%。】

“不!不是的!雪薇你别听她胡说!”妈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爸爸也急忙解释:“她疯了!这个孽障彻底疯了!”

可是,他们越是辩解,那股被放大了两倍的恐惧就越是清晰地攫住他们的心脏。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西装。

这副样子,落在小姨眼里,就是做贼心虚的最好证明。

小姨看着他们,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失望和愤怒。

她拿起那份刚刚签好的合同,“撕拉”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我们两家的,到此为止。”

“还有,”她看向我爸,“姐夫,我当初借给你的五百万,下周之前,请你连本带利还给我。”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那一家人,转身走到我面前,语气放缓了许多。

“安安,跟小姨走,以后小姨养你。”

爸爸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7.

我没有跟小姨走。

这场好戏,我这个主角还没看够,怎么能提前退场。

小姨走后,家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火山的爆发。

“宁安!你这个贱人!我要了你!”宁辰第一个失控,像一头野兽朝我扑过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想象着一把刀狠狠刺入自己心脏的感觉。

那是一种瞬间被抽空所有力气,生命急速流逝的绝望和剧痛。

【叮,检测到模拟死亡体验,共享中……】

宁辰刚冲到我面前,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捂着自己的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爸爸妈妈和宁玥,也同样不好受。

他们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体验着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预演”。

我走到宁辰面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哥哥,了我,你也会死的。”

“不,你会比我更痛苦,因为你会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

他惊恐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个破旧的风箱。

我收回了“死亡体验”。

四个人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个,随时能取他们性命的恶魔。

“现在,”我站起身,环视着他们,“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

“你……”爸爸想说什么,但对上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一,我爸在外面欠的,你们自己想办法,别想动我一分钱。”

“第二,小姨那五百万,也一样。”

“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些年,你们在我身上留下的一道道伤疤,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失,总该有个价码吧?”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把这栋房子,还有你们名下所有的存款,都转到我名下。”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

“或者,体验点别的,比如,被活活烧死的感觉?”

我笑得温柔又残忍。

他们面如死灰。

8.

他们别无选择。

在绝对的控制面前,所有的亲情、算计,都成了笑话。

第二天,他们就去办了过户手续。

房子,车子,存款,一夜之间,都成了我的。

他们从这个家的主人,变成了寄居的客人。

当然,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我让他们住进了以前关我的那间,没有窗户的阁楼。

一三餐,只有白水和馒头。

就像我以前一样。

他们开始还会反抗,宁辰试图逃跑,被我用“断腿”的痛感给硬生生了回来。

妈妈试图绝食,我让她感受到了“活活饿死”的滋味,她立刻哭着把馒头塞进了嘴里。

慢慢地,他们认命了。

我开始让他们“感同身受”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

我让他们体会冬天被锁在阳台,全身冻僵的感觉。

我让他们体会考试考砸了,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的感觉。

我让他们体会心爱的东西被当面毁掉的无助和愤怒。

每一次,我都精准地控制着情绪的强度,确保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痛苦,但又不至于真的疯掉。

阁楼里,每天都回荡着他们时而痛苦,时而悲伤,时而愤怒的哭喊。

而我,就坐在楼下的大沙发上,一边喝着热可可,一边听着这动人的交响乐。

宁玥的精神最先崩溃了。

有一天,我让她体验我养的小猫被她从六楼扔下去摔死时的绝望。

那股混杂着心碎、憎恨和无力感的情绪,彻底击垮了她。

她开始胡言乱语,时而哭时而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给她叫了精神病院的救护车。

看着她被两个护士强行带走,妈妈哭喊着想拦,却被我一个“心如刀绞”的情绪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别急,”我安抚她,“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9.

在折磨他们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一件事。

我翻出了爸爸藏在书房里的一个旧箱子,里面全是他公司的文件。

我这才知道,他公司早就因为经营不善,成了一个空壳子。

而那笔,也不是因为赌博,而是他为了填补一个巨大的窟窿,拆东墙补西墙借下的。

窟窿的源头,是一份医疗账单。

一份长达十年,金额高得吓人的医疗账单。

收款方,是国外的一家顶级医疗机构。

病人姓名:宁安。

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去国外看过病?

我继续往下翻,翻出了一沓厚厚的病历。

上面详细记录着,我从八岁起,就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定期去国外接受治疗,每一次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

病历上,有主治医生的签名,有每一次的治疗记录,甚至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我的记忆里,八岁那年,我只是发了一场高烧,在社区医院躺了几天。

从那以后,我的身体一直很好。

那这份病历,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底,升起一个荒谬又可怕的猜想。

我把病历摔在爸爸面前。

“这是什么?”

他看着病历,眼神躲闪,嘴唇翕动,就是不说话。

我加大了情绪的输出。

是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真相就在眼前却无法触及的,抓心挠肝的焦虑和愤怒。

爸爸被这股情绪折磨得满地打滚。

终于,他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埋藏了十年的秘密。

“生病的人……不是你……”

“是宁玥。”

10.

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肮脏,更残酷。

十年前,八岁的宁玥被查出患了那种罕见的血液病。

医生说,唯一的治方法,是进行骨髓移植,然后再配合长期的昂贵药物治疗。

而我,是唯一配型成功的骨髓捐献者。

但当时,我已经七岁,有了完整的记忆。

他们怕我不同意,或者长大了会以此为要挟。

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他们买通了医生,伪造了我的病历。

他们告诉所有人,生病的人是我,需要骨髓的人也是我。

而宁玥,是“伟大”的捐献者。

为了让这场戏更真,他们甚至对我进行了催眠,抹去了我一部分的记忆,植入了“我身体不好”的虚假认知。

而那场所谓的“高烧”,就是我做骨髓移植手术的时间。

我才是那个,躺在手术台上,被抽走骨髓,拯救了姐姐性命的人。

可到头来,我成了全家的罪人,成了那个“拖垮”家庭的药罐子。

而宁玥,顶着“为妹妹捐献骨髓”的光环,享受着所有的宠爱和资源。

他们对我所有的虐待和苛刻,都源于此。

他们觉得,是我“害”得他们倾家荡产,是我“偷”走了本该属于宁玥的健康人生。

“所以,你们让我替她生病,替她痛苦,还要反过来,被你们所有人憎恨?”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爸爸不敢看我,他只是痛苦地喃喃自语:“我们也没办法……宁玥是我们的心头肉啊……我们不能没有她……”

“那就可以有我,是吗?”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连做一个独立的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宁玥的“备用药箱”。

那股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了存在意义的空洞和绝望,瞬间吞噬了我。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崩溃,共享协议发生不可逆变异。】

【情绪共享,将转为生命共享。】

【共享率100%。】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愣住了。

爸爸,妈妈,还有阁楼上的宁辰,也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极致的骇然。

生命共享?

那岂不是意味着……

我死,他们也得死?

11.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们五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感受着彼此同样频率的心跳。

那是一种诡异的,血脉相连的共振。

爸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安安!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你原谅爸爸,你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妈妈也爬了过来,磕头如捣蒜。

“安安,我的女儿,是妈妈鬼迷心窍,妈妈不是人!求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阁楼上传来宁辰惊天动地的嚎哭和求饶声。

真可笑。

直到他们的命和我的命绑在了一起,他们才终于想起来,我是他们的女儿,我是个人。

我低头,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晚了。”

我轻轻挣开他们的手,一步一步,走上了天台。

风很大,吹起我的头发和裙摆。

我站在天台边缘,下面是万丈深渊。

只要我再往前一步,我们五个人的故事,就可以同时画上句号。

他们跟了上来,却不敢靠近,只能在离我十米远的地方,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安安!不要!”

“女儿!你下来!我们什么都给你!”

“妹妹!我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别跳啊!”

我回头,看着他们。

“你们现在知道怕了?”

“你们把我推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怕?”

“你们把我当成宁玥的影子,当成一个容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痛?”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们心上。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原来,当一个人真正想死的时候,内心是毫无波澜的。

而这股死寂般的平静,通过生命共享,也传递给了他们。

他们停止了哭喊,脸上露出了和我一样的,麻木和空洞。

他们感受到了我的决绝。

他们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不想死。

他们拼命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能让我活下去的理由。

他们开始向我传递各种“快乐”的情绪。

一家人去游乐园的快乐。

吃到美食的快乐。

拿到第一名的快乐。

他们试图用这些虚假的,他们自己都不曾体会过的快乐,来唤醒我的求生欲。

可这些情绪传递到我这里,只让我觉得更加恶心和讽刺。

我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身体向前倾斜。

“再见了,这肮脏的世界。”

12.

就在我身体失重的那一瞬间。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猛地拽了回来。

不是我家人。

是小姨。

她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天台,在我纵身一跃的瞬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安安!看着我!”

她的力气很大,声音因为急切而发着颤。

我被她拖回了安全的地面,跌坐在她怀里。

“傻孩子!为了那群,不值得!”她紧紧地抱着我,身体都在发抖。

我爸妈和宁辰,还沉浸在刚才那濒死的恐惧中,瘫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在小姨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紧绷了十八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了。

我放声大哭。

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小姨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等我哭够了,她才把我扶起来,擦我的眼泪。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安安,跟小姨回家。”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我跟着小姨离开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家。

身后,传来我爸妈和宁辰绝望的哭喊声。

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失去了我。

也失去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因为生命共享之后,我的情绪,对他们的影响,不再是暂时的。

而是永久的。

我此刻的悲伤和心死,会像慢性毒药一样,夜夜地侵蚀着他们。

直到,我和他们中的某一个,生命走到尽头。

13.

我跟着小姨去了另一座城市。

她给我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帮我办理了新的学校。

她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充满阳光的房间。

她会每天给我做不同的早餐,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

她给了我,我过去十八年,梦寐以求的所有温暖。

在她的陪伴下,我心里的冰,开始一点点融化。

我开始尝试着,去感受“快乐”。

而我每一次感到快乐,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一家人,就会跟着我,短暂地从回到人间。

他们开始拼命地想办法让我快乐。

爸爸会定期给我打钱,数额一次比一次大。

妈妈开始学着给我写信,信里充满了迟来的悔恨和母爱。

宁辰会录各种搞笑的视频发给我,逗我开心。

他们用尽一切办法,讨好我,祈求我。

只为了,能从我这里,分享到一点点活下去的希望。

但我很少回复他们。

我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在绝望的泥潭里,做着徒劳的挣扎。

他们不知道,他们越是这样,就越是提醒我,过去的那些伤害有多深刻。

而我,永远也不会原谅。

14.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两年后,我已经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上学,交友,大笑。

我很少再去想过去的事情。

那个“生命共享”的系统,也像是沉寂了下去,很少再有动静。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宁玥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他说,宁玥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这些年,因为没有了后续的治疗费用,宁玥的身体一直在垮下去。

而最近,她因为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选择了自。

虽然被抢救了回来,但身体的各项机能,已经衰竭到了极点。

医生说,她快不行了。

她想在临死前,见我一面。

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城市,走进了那间压抑的病房。

病床上的宁玥,已经瘦得脱了相。

曾经那个骄傲漂亮的姐姐,如今,只剩下一具枯槁的躯壳。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光。

她挣扎着,想对我笑。

“安安……你来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对不起……”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如果……有来生……换我……来做你的影子……”

说完这句话,她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在她死亡的那一刻。

我脑中的系统,响起了提示音。

【叮,共享目标之一已死亡,生命共享协议解除。】

【情绪共享系统,即将关闭。】

【倒计时,10,9,8……】

我愣住了。

宁玥的死,竟然解除了这个该死的系统?

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连接着我和他们四个人之间的,无形的线,“啪”地一声,断了。

世界,瞬间清净了。

15.

宁玥的葬礼上,我看到了我的父母,和宁辰。

两年不见,他们像是老了二十岁。

爸爸的头发全白了,妈妈变得神神叨叨,宁辰的眼神,也失去了往的神采,变得麻木而呆滞。

他们看到了我,想上来说什么。

我没有给他们机会,只是远远地,对他们鞠了一躬。

从此,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那栋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噩梦的房子,我把它卖了。

卖掉的钱,我以宁玥的名义,捐给了一个血液病研究基金会。

做完这一切,我一身轻松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的家,在有小姨的那个城市。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拿出手机,给小姨发了条信息。

“我回来了。”

很快,小姨就回了过来。

“好,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看着信息,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轻松而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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