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没人。
我冲到地下室，愣住了。
这个假妈妈就站在里面。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
“琳琳？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她，眼睛往四周扫。
妈妈没在这，地上有一滩红色的东西。
“我妈呢？”
我的声音在抖。
她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不是在这吗？”
“我问你我妈呢！”
我往前冲了一步，揪住她的领子。
她低头看了看我揪着她领子的手，又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不说话。
“我问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我的手攥得更紧，使劲摇晃她。她被我晃得前后摇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琳琳，”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早上那肉片，你不是吃得挺香的吗？”
我愣住了。
胃里猛地翻涌起来，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我松开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扶住墙，弯下腰，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一口接一口。
她在笑。
我能听见她在笑。
“你这个疯子……”
我直起身，扑过去，揪住她的头发，想把她往墙上撞。
“你这个疯子！你把我妈怎么了！”
我们扭打在一起，从地下室打到楼梯口，又从楼梯口打到院子里。
“什么呢！！”
我爸的从背后抱住我，把我往后拖。
“放开我！她不是我妈！她把我妈了！”
我挣扎着，踢打着，指甲劈了也不觉得疼。
“琳琳！你疯了！”也过来了，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她不是我妈！真的不是！她把我妈了！”
那个女人站在院子里，头发散乱，脸上有指甲划过的血痕，正低着头抹眼泪。
“建国，”她的声音细细的，颤颤的，“我不知道琳琳怎么了，我就给她做了顿早饭，她就……”
我爸抱着我的手松了松。
“琳琳，”他的声音很低，“你到底怎么回事？”
“爸！你信她？！”
“她是你妈！”
“她不是！！”我指着那个女人，“她把我妈了！吃了！你今天早上吃的肉片，就是……”
我又开始呕。
“琳琳，”走过来，颤颤巍巍地拉住我的手，“知道你想你妈，可你妈这不是回来了吗……”
“那不是我妈！”
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担忧。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尖叫了一声。
我们同时回头。
石头躺在地上，额头撞在院子里的石桌角上，一动不动。
血从头发里渗出来，顺着脸往下流。
应该是我们刚才打架的时候没注意，把他甩走了。
我知道他们是假的。
我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我妈，这个小孩也不是我弟弟。
可他刚才还靠在我身上看动画片，还拽着我的衣角不让我走。
他那么小，那么瘦，那么安静。
我跑过去的时候，腿是软的。
3
我和那个女人坐在手术室外面。
她低着头，肩膀偶尔抽动一下。
着墙，眼睛盯着对面的白墙。
我爸和在楼下办手续。
一个护士走出来：“谁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