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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让我今年白干,我请全员三亚旅游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公司让我今年白干,我请全员三亚旅游

作者:文才

字数:12310字

2026-03-06 13:48:55 完结

简介

文才的《公司让我今年白干,我请全员三亚旅游》让我彻底入坑了!短篇题材,林嫣儿张浩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231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短篇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公司让我今年白干,我请全员三亚旅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她慌忙点头。

我远程登录后台,不到二十分钟,就找到了问题源。

是某个软件和系统产生冲突。

这种问题,靠现有的AI分析永远发现不了,它需要的是常年实战经验的累积。

我把排查路径、解决步骤,详细地讲给小冉。

她眼底的惶恐终于消散。

“文总,你太神了!我不知道怎么谢您……”

我摆摆手,“小事情”,正斟酌着如何叮嘱她小心林嫣儿时。

再抬头,她已经背着电脑跑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希望她别再被卷进麻烦。

回到电脑前,继续为我和“培”寻找新家。

趁着入职前的空档,我还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旅游计划。

安排好一切,我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

想看看吴总那边是否有新消息。

林嫣儿的消息突然弹出。

一条视频,配着一行字。

“看看你的好徒儿,你把她害得多惨。”

我指尖发凉,点开视频。

画面晃动,背景是公司门口。

林嫣儿尖酸刻薄的声音极其刺耳:

“早该料到你和文思佳是一路货色!故意给系统藏BUG,吃里扒外!”

“公司养出这种蛀虫,真是晦气!”

“马上收拾东西,滚出去!”

小冉被镜头粗暴地对准,她死咬嘴唇,眼眶通红,被几名行政员工推搡,踉跄地跌出了大门。

视频结束,我呼吸骤停,血压瞬间飙上头顶。

我赶紧拨给小冉,忙音。再拨,关机。

我心中最后有点犹豫和体面,被他们毫无底线的行为击碎。

我登上那个只有我知道的,最高权限备用管理账号,进入后台总控界面。

既然你们说我藏BUG。

那我好好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BUG。

我飞速敲击键盘,冷静地输入指令,定好生效时间。

作完毕,我把早就写好的辞职信,扔到公司群里。

几乎同时,林嫣儿头像跳出来:

“呦,文思佳,这是东窗事发,恼羞成怒了?”

“走可以,答应好的‘三亚团建’,你得给我保质保量地完成!这是你欠公司的!”

几个趋炎附势的同事立刻跟上:

“是啊,藏BUG这种龌龊下流事都敢做,谁知道以前的捞了多少?”

“年年借着出差的名头,天南地北‘考察’,报销单倒是一个不落。”

“张总就是心太软,早该清理门户了!”

我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眼神一点点变冷。

一直沉默的张浩终于出现:

“小文,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把这次团建办得让所有人都满意,我可以考虑,让你从基层重新起。”

群里瞬间被“张总大度!”“张总威武!”“给张总点赞!”刷屏。

屏幕后的我,扯了下嘴角。

然后,把桌面早已准备好的策划书拖进群里,敲下:

“感谢,张总格外开恩,也感谢各位同事多年关照”

“这次行程,是我为大家精心准备的谢礼,保证终生难忘。”

“请各位,务必,准时,参加。”

5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几秒。

接着,信息又爆炸般弹出。

“,这是三亚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诶!文总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赎罪吧。”

“我没看错吧?还有豪华游艇、直升飞机观光……文总你这些年到底捞了,不,是赚了多少啊?!”

“@张总,我申请带家属去,这种规格不去简直亏了一个亿!”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几乎能透过兴奋的文字,看见一张张贪婪、扭曲的嘴脸。

群里讨论得激情四射,唯独张浩又陷入沉默。

我故意引用那句“申请带家属”的留言:

“当然可以,把家属的身份信息私发我。”

“多一个人,我也就多分一福气嘛。”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都要求携家带口。

更有人得寸进尺,腆着脸问能不能带上好邻居。

我一边嗤笑着他们无下限的贪欲。

一边有条不紊地将这些人的信息发给小冉。

让她预订两间三亚远郊区,未完工的地下车库。

做完这些,我哼着小曲,起身收拾行李。

傍晚时分,我已经抱着培,踏上了三亚温热湿的土地。

落地打开手机,林嫣儿又晦气地发来一条勒索信息。

“文思佳,平装得清高,没想到背地里倒卖数据一点不含糊?”

“证据在我这,一千万封口。敢耍花样,我让你身败名裂!”

附上的几张模糊图片,不过是我过去和伙伴在咖啡厅的开会场景。

我无语地笑出声。

曾经吃过亏的我,早就养成公事录音留档的习惯。

她所谓的证据,在我完整的录音面前,不堪一击。

怀里的“培”似乎感应到我情绪波动,仰头汪汪两声。

我摸摸它的脑袋,顺手把林嫣儿号码设置免打扰。

坐上酒店的礼宾车,心情格外舒畅。

6

第二天,我与吴总在酒店的露台上会面,敲定了组建技术部的关键节点。

研科提供的资源和信任,远超我的预期。

交谈间隙,我算准时间,故意发了条仅同事可见的朋友圈。

“感谢吴总的信任与深度交流。全新的开始,非常期待。”

配图是两杯咖啡,和一份半开的文件夹,边缘清晰地露出研科集团的logo。

一经发出,几乎所有同事蜂拥而至,点赞、试探性地询问。

张浩显然也急了,他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我看着屏幕闪烁,面无表情地一次次挂断。

两小时后,我牵着培从沙滩回来,刚步入酒店华丽的大堂。

就见一群人正围着前台喧哗吵闹,引得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林嫣儿发现我,眼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高声嚷:

“文思佳,你怎么搞得,前台说本没有我们的预订!”

“你快来给张总和大家解释清楚!”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瞪大眼睛装无辜:“不可能呀,我给你们订了超大海景套房!”

“你们检查一下短信呢,是不是位置弄错了。”

大家狐疑地翻出自己的手机。

有人直接念出内容:“后崖县,环城地下车库B区101室、102室……”

“这是什么鬼地方?!”

手快的人已经查到定位和实景。

“这不是郊区的在建楼盘吗?本不是海景套房啊,跟策划书里面写的没半毛钱关系???”

张总脸色阴沉:“文思佳,我最后给你的机会,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林嫣儿见势,殷勤地把手机屏幕伸到张浩面前。

“张总,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怕伤了您和文总的感情。”

“但事到如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您看,它早就和方关系暧昧,兜售技术,今天更是和科研的吴总私下沟通感情。”

她若有若无地看向我,眼眸闪着得逞的光。

张浩目光落在屏幕上,瞬间面色涨红。

他猛地抬手,朝我的脸挥过来。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被人向后一拽,精准避开。

踉跄一步站稳,回头,看清是小冉。

在她被开除的当晚,我就邀请她加入我的团队。

林嫣儿看到小冉,瞬间来了气势,指着我们:

“张总您看!我没说错吧!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什么系统BUG,分明就是两人里应外合,公司的蛀虫!间谍!”

我沉静地看着林嫣儿:

“你说得对,公司确实有间谍。”

“但究竟是谁在出卖公司的数据,你心里清楚!”

林嫣儿眼神猛地一慌,随即竟撒泼起来:“张总!她到现在还想污蔑我,挑拨我们!她就是嫉妒我,还想把公司搞垮,自己独占。”

在林嫣儿的不断煽动下,张浩彻底被愤怒冲昏大脑。

“够了!文思佳,我当初是瞎了眼!招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狼心狗吠的东西!”

他的怒吼在大厅回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破二本出来的,骨子里就是!贪得无厌,心机深沉。”

“难怪比不上人家重点大学的高材生,你这种低劣本性,我早就该看清楚!”

他颤抖的手,直指我鼻子狠狠地说:

“文思佳,你等着,我会动用所有人脉,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永世不得翻身,我要彻底封你!”

这时,一直安静的“培”像是嗅到了主人遭受巨大恶意,猛地冲上去,一口咬住张浩的裤腿,死死拉扯。

“啊,这死狗,滚开!”张浩又惊又怒,奋力踢开。

林嫣儿见状,眼露凶光,竟抄起旁边的花瓶作势朝“培”砸去。

“培!”我心脏漏拍,想也没想剖过去,将它护在身下。

下一秒,花瓶砸过我的后背,在脚边轰然碎裂。

在这片混乱中,一个威严的声音冲酒店大门的方向清晰传来。

“谁这么大的口气,要封我研科集团的技术负责人?”

7

吴总的目光从我怀中受惊的“培”身上,缓缓移到地下的花瓶残骸,

最后定格在我后背划破的衣料上。

他本就严肃的脸色,瞬间又冷了几度。

上午,我们相谈甚欢时,他还特意问起培,分享了自家爱犬的照片。

此刻,他亲眼看见有人竟敢对他的员工、无辜的生命下死手。

张浩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立马变了脸,堆笑着上前:

“诶呀,这不是吴总吗!幸会幸会!真是巧遇,您也来度假吗?”

吴总完全无视他伸出的手,冷冰冰的重复:“张总,你刚才说要封谁?”

“啊,啊,”张浩说话结巴,勉强维持着笑,

“吴总,您不了解内情,这个文思佳,她品行不端,涉嫌倒卖核心数据,我们正在处理……”

吴总毫不客气地打断:“文思佳女士,是我亲自聘请的研科集团,三亚分部技术研发中心总负责人。”

“你对她的人身攻击和诽谤,法务部会正式跟你沟通。”

“总……总负责人?!”张浩脸上的笑容彻底崩裂。

他身后的前同事们更是爆发出难以执行的惊呼。

张浩下意识看向林嫣儿,眼神里满是求助和迁怒。

林嫣儿硬着头皮上前,挤出甜腻的笑容问:

“吴总,您一定是被蒙蔽了。文思佳在我们公司就拉帮结派,排除异己,人品有很大问题,她怎么能胜任如此重要的职位呢?”

吴总冷哼一声:“我亲眼看见你举起花瓶,砸向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狗。

对生命毫无敬畏、下手狠毒的人,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员工?”

林嫣儿被噎得脸色煞白,还想辩解:“不是的,吴总,我只是想吓唬……”

张浩粗暴地将她拉到一边,重新堆起卑微的笑:

“吴总,误会,都是误会!您看,我们两家公司今年非常愉快,明年、后年,我们还有更大的空间……”

吴总不再看他,直接转过身面向我,语气恢复了平和:

“文经理,既然是你的老东家,关于的事情,就由你来决定吧。”

这时,大堂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最后目光停在面无人色的张浩和眼神闪躲的林嫣儿身上。

我声音清晰平稳:“我代表研科集团,正式宣布,即刻起终止和浩航公司一切。”

“同时,因贵公司的重大失误,导致我方系统崩溃,造成直接损失预估一千万人民币。限浩航一个月内完成赔偿!”

“否则,我们将启动法律程序。”

我话音刚落,张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像是濒死的鱼,张了张嘴,猛地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

“小文,系统是你一手搭建的,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问题?!”

“你最清楚里面每一个模块,你快想想,是不是哪个环节有疏漏?”

“快想想啊?”

我冷漠地甩开他,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张总,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指了指在一旁被吓得眼神涣散的林嫣儿,“现在,她才是负责人。”

“你有任何技术疑问,应该去、问、她。”

还没等张浩转过身,林嫣儿就尖叫起来,双手乱摇:

“不关我的事!都是你!”

“你说文思佳功高震主,拿钱太多,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她踩下去!”

“是你硬把我推上这个位置的!我什么都不懂!”

张浩恼羞成怒:“不是你在我面前吹嘘,说AI模型比十年经验更靠谱,说导师都夸你是你天才吗?!现在跟我说不懂?”

就在两人快要扭打起来时,

叮铃铃!叮铃铃!

张浩,以及其他组长的手机,几乎同时疯狂响起。

接听电话的瞬间,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语无伦次。

“张总,宏业系统账户全部锁死、面临信息泄露危险!”

“张总,百利那边也出问题了,王总要我们24小时内解决,不然会追回钱款,告我们欺诈!”

“张总,还有博洋,陈总让你立刻到现场!”

“……”

坏消息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砸来。

张浩双手揪住头发,眼底猩红,像一只被到绝境的野兽。

半晌,他几近哀求地望向我:“小文,你忍心看着一手创立的公司被毁掉吗?”

“我恢复你所有待遇,年终奖双倍,不三倍!你再帮公司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毫不犹豫地回绝:“张总,我跟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希望彻底破灭,张浩眼底的哀求消失,只剩疯狂的怨毒,他嘴角扭曲:

“没关系?系统问题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现在一起出事!”

“文思佳,这本就是你搞的鬼!你这个阴险毒辣的贱人!”

“别以为公司离了你,真的转不了,你等着瞧!”

最后,他们因为没有订房,被酒店保安队赶了出去。

推搡和谩骂中,林嫣儿走在最后。

临出门前,她扭头向我投来一个古怪的眼神。

8

我带着些许歉意,向吴总解释这场利用他身份的“意外”。

吴总听完,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和蔼地笑了笑。

坦言他早就看出我约在此处见面的用意。

他也并不介意充当空降大佬。

晚餐时,气氛更加放松。

他小酌几杯后,语气认真:“实不相瞒,早在去年招标会上,我就注意到你了。”

“面对我方技术团队苛刻的质询,你逻辑清晰,应对沉稳。既有技术人的扎实,又有管理者的魄力。”

“我让猎头联系过你几次,可都石沉大海。”

我这才恍惚想起,年初似乎接过一个语焉不详的猎头电话。

当时我正为一个关键节点焦头烂额,我敷衍几句便挂断。

即便知道是研科,以我当时对浩航近乎愚蠢的忠诚,恐怕也会拒绝。

“所以,我找人做了些背调。”吴总目光坦荡而深邃。

“知道你从小跟相依为命,能在经济和教育资源极其匮乏的环境,考上大学,走出自己的路,非常不易。”

“更知道,浩航真正扛大梁,打下江山的人是你。”

他的话,让我眼眶发胀,不由得偏过头,偷偷呼出一口气。

我多年来的付出,身边人视而不见,却被一个旁观者看得如此分明。

瞥向窗外琥珀色的夕阳缓缓沉入海面,还好,一切都不晚。

送吴总上车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临关门时,回头低声说了句:

“林嫣儿是惯犯,你自己当心。”

我怔住,还想细问,车子已无声滑入黑夜。

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准备整理今天讨论的内容。

手机屏幕亮起,微信弹出99+的消息。

无数前同事的私信涌入,内容从震惊讨好,迅速变为对我的谩骂和发泄不满。

公司大群更是炸开了锅。

充斥着阴暗湿车库照片和视频,每个人控诉我的不仁不义,没有道德底线。

他们全然忘记,几个小时前,自己是怎么对我极尽嘲讽和恶语相加的。

视频背景中,夹杂着婴儿持续不断的啼哭声、夫妻激烈争吵声,以及朋友相互埋怨的指责声。

我平静地欣赏了一会他们的“惨状”。

忽然发觉似乎没有张浩和林嫣儿的身影。

我点进两人的朋友圈,鄙夷地眯起眼。

果然,他们甩掉众人,入住了我所在的五星级酒店。

我立刻起身,警惕地走向门口,想挂上内侧防盗链。

手刚抬起,敲门声赫然响起。

“小文,我是张浩,我们聊聊好吗?”

我心头一紧,动作僵住,屏住呼吸没出声。

敲门声和叫喊持续着。

那些我刻意遗忘的、曾经和张浩相互扶持的画面,

又一次挤入脑海,心情烦躁至极。

再加上吴总刚刚发来有关林嫣儿的黑料。

我终是对着门板开口:“张浩,半小时后,一楼下咖啡厅见。”

“好!好!我等你!”对方的声音如释重负的轻快。

我刚出电梯,张浩就小跑着迎上来。

“小文,来了,想喝点什么吗?”

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在对面坐下。

他谄媚得近乎卑微:“你肯见我,就是原谅我了对不对?”

“我跟你道歉,这样,你的奖金我马上打给你!你帮公司渡过难关,再在吴总那给我们美言几句,彼此双赢,多好啊!”

他顿了顿,换成推心置腹的口吻:“我知道我做得有些过分,可你在我的位置就知道了,你这么能,声望又高,没办法让我不防着你啊?”

他说完,用眼神寻求我的认同。

我没回应,只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吧,所有突然爆发的问题,都是林嫣儿私自植入的加密程序。”

那天我登进后台,本想给张浩一个教训。

但在检查志时,我却发现,每个里都多了一个加密程序。

我怀疑过林嫣儿,可她平对的无知不像是装的。

愤怒之下,我选择了放任,让张浩尝尝苦果。

直到收到这份文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林嫣儿过往利用类似的手段,在几家公司牟利。

一切才彻底串联起来。

我凝视着张浩,希望他能回头是岸。

他翻看文件,脸色从惊疑、到阴沉,最后竟阴森地笑了。

“文思佳,我都这样低头认错了,你仍不择手段,诬陷一个比你年轻,比你有能力的小姑娘?”

我愕然地看着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嫣儿说得一点没错,你就是唯利是图、无可救药!”

“是我瞎了心,居然还想来挽回你。”

“实话告诉你吧,嫣儿已经去和吴总揭露你的真面目了,你就等着被研科扫地出门吧!”

我站起身,不想再听他执迷不悟的疯话:“张浩,你会后悔的。”

“至于年终奖,我已经申请劳动仲裁了,你愿不愿意并不重要。”

他倏地站起,想拦住我。

大厅突然传来一阵动,警察架着一个尖叫的女人往外走。

定睛一看,是林嫣儿!

张浩口中惊呼,脚步却往后移,随后一溜烟消失在人群中。

我望着他仓皇逃跑的身影,唏嘘不已。

9

原来,林嫣儿以高学历实习生做伪装,深入各个公司盗取资料。

她幕后的技术同伙,负责复刻系统,再破坏公司原系统,最后彻底取代。

而这次,林嫣儿一边和张浩许诺和吴总有关系,声称能帮他抹掉赔偿。

一边给吴总设局搞仙人跳,私心跳到研科集团。

可惜,吴总不是像张浩那样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刚接近就被识破。

叠加她之前犯下的种种罪证,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铁窗。

尘埃落定。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带着培,真正享受了三亚的阳光与海风,也精心布置好了我们面朝大海的新家。

期间,吴总从临市调来经验丰富的管理经理和技术经理,帮忙完成团队的组建和实际落地的各项事宜。

在这个新团队中,我仿佛回到了毕业时,浑身充满劲儿。

每个成员的敬业和专注都令我敬佩,我不再是孤军奋战,卸下肩上繁重的压力。

迎接一个个更有意义的挑战。

一年后,三亚分部就在南方站稳了脚步,成为科技领域的新秀。

跟在我身边学习的小冉,也能够带领小组,独立承接。

工作依旧充实,但生活终于有了颜色。

没有了无意义的加班和内耗,我时常带着“培”去各种宠物友好的公园和海滩。

“培”的毛发肉眼可见的变亮,性格也活泼了不少。

暮色渐浓,我牵着心满意足的“培”往家走。

才走出几步,它突然冲着一个摊位激烈地吠叫。

我赶忙拽紧它,抬头想要道歉,话却卡在了嘴边。

是张浩。

他瘦得几乎脱形,顶着脏旧的鸭舌帽,围着满是油渍围裙,动作迟缓地翻动着烤肠。

他始终低着头,全然没注意到我。

直到我抱起培安抚,他才茫然地抬起眼。

张浩麻木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波动,瞬间又被他压了回去。

接着,他嘴唇嚅动,低声喃喃道:“吃烤肠吗?五块钱一。”

我愣了几秒,默默接过烤肠,扫码,付钱。

转身离开,走出很远,身后隐约传来一声问候:

“文思佳,欢迎下次再来。”

我没回头,加快脚步,顺手将那烤肠扔进垃圾桶。

很多缘分,就像这烤肠一样,凉了,变味了,便不会再有下次。

后来听说,张浩离开三亚不久,他公司残存的,

就被一家突然冒头的公司取代。

一夜间,公司背负巨额债款,员工失业,张浩各处借款无果,最终妻离子散。

听到这些时,我内心平静无波。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择的路负责,种下什么因,便要吞下什么果。

回到家,我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窝进松软的沙发里。

“培”在脚边睡得正香。

内心久违的充盈和踏实。

明天是未知的,工作上的挑战也是未知的,但我不再惶恐,不再焦虑。

我知道,自己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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