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舟正蹲在灶前烧火，
“月娥，前两天在床上可把你折腾坏了，今天炖鸡给你补补。”
柳月娥笑得娇羞，
“你就不怕你家里那个黄脸婆找过来？”
傅云舟头也没回，语气鄙夷，
“她哪有钱坐车？农村野妇一个，要不是看中她能伺候我妈，我能让她进门？”
柳月娥笑得前仰后合，
“那你打算啥时候把她赶走？”
“等她把我妈伺候走了，就让她滚。”
傅云舟又添了一把柴，
“到时候咱俩带着孩子回去，好好过子。”
我站在门槛上，清了清嗓子。
傅云舟回过头，先是愣住，然后脸色发白，
柳月娥上下打量我一眼，没说话，
我转头对着背上的人说，“妈，到了。”
婆婆指着柳月娥隆起的肚子，声音发颤，
“儿啊，这是咋回事？”
傅云舟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
“妈，你咋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婆婆没理他，死死盯着柳月娥的肚子，
“这女人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
柳月娥往傅云舟身后躲了躲。
傅云舟的脸色变了又变，支支吾吾道，
“妈，这事回去再说。”
“回去再说？”
婆婆忽然尖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在外头给我养野女人？”
“妈！”傅云舟急得脸都红了。
“别叫我妈！”婆婆挣扎着要从我背上下来，歪着嘴破口大骂，
“你媳妇在家伺候我，你却在外头背着她养人？”
柳月娥声音娇娇软软，
“大娘，您别生气，我男人死了，云舟只照顾我。”
婆婆狠狠啐了一口，
“照顾你照顾到床上去了？你当我老婆子瞎！还是当我傻！”
柳月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傅云舟往前走了一步，硬着头皮辩解。
“妈，你别听人瞎说，我和月娥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婆婆指着灶上的鸡，气得浑身发抖，
“那你炖鸡给她吃，你媳妇在家吃糠咽菜？”
我慢慢把婆婆放下来，让她靠在门框上。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张契书，“傅云舟，你认不认这个？”
傅云舟看了一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按照这个，你还欠我不少工钱。”
柳月娥伸手要抢，我手一缩，让她扑了个空。
“抢什么？”
我冷冷瞥她一眼，
“你想要钱，让你男人自己挣去，别在我这儿撒野。”
婆婆歪着嘴，一字一句地问，
“云舟，你一个月到底挣多少？”
傅云舟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五十。”
我替他回答，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婆婆颤巍巍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傅云舟脸上，
“你一个月挣五十，全用来养野女人？”
柳月娥立刻尖声叫嚷起来，
“你凭什么打他？他想给我多少钱，你管得着吗？”
婆婆转过头，怒目瞪着柳月娥，
“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别想踏进我家门一步！”
傅云舟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婆婆，
“妈，你听我说……”
“别碰我！”婆婆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