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由后日戏楼看妆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年代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瓷所吸引,目前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这本书写了179343字,连载。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墨绿色的吉普像头钢铁野兽,咆哮着撕开北京站广场拥堵的人,将身后的喧嚣彻底甩远。
车窗紧闭,隔绝了冬的凛冽。车厢内暖气轰鸣,热浪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
后座上铺着一条厚实的羊毛军毯,苏瓷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长毛里,身上还裹着霍砚山那件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硝烟气的大衣。
两天的火车颠簸,几乎耗了这具娇气身子的最后一丝元气。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软绵绵地蜷缩着,呼吸清浅得像只刚断的小猫,仿佛碰一下就会碎。
霍砚山坐在副驾驶,没看窗外那些熟悉的红墙灰瓦。
他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视线沉沉地锁在后座那团小小的身影上。看到小姑娘睡梦中还不安稳地蹙着眉,他搭在膝盖上的粗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下颌线绷得死紧。
驾驶座上,警卫员小张握着方向盘,语气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
“旅长,咱是一脚油门直接到苏家老宅吧?这会儿苏家那边怕是都炸锅了。”
小张一边熟练地换挡,一边嘴碎地念叨:“您那封‘麒麟玉现’的加急电报发回去,简直就是在军区大院里捅了马蜂窝!听说苏老爷子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手里攥着硝酸甘油瓶子在门口转圈圈。苏家那几个哥哥,除了在边境回不来的,剩下的都疯了似的往回赶。”
说到这,小张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大院子弟特有的瞧不上:“还有那个……占了位置的养女,听说也在四处打听消息,在院里哭得梨花带雨,说是怕妹妹回来了不喜欢她。我看啊,她是怕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坐不稳,正憋着坏呢。”
“哒。”
霍砚山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停住。
后视镜里,那双深邃的凤眸瞬间染上了一层寒霜,气毕露。
全家炸锅,乱成一团。还有一个心思深沉的“假货”在暗处盯着。
这意味着现在的苏家大院,本不是什么温馨的港湾,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霍砚山回头,目光落在苏瓷那截露在大衣外、细得一折就断的手腕上。
把这么一个还没养熟、胆子比兔子还小、身子骨一碰就碎的小娇气包,直接扔进那个复杂的漩涡里?
让她去面对苏家人呼天抢地的认亲现场,还要去应付那个养女的明枪暗箭?
不行。
霍砚山心里的天平瞬间失衡,啪地一下摔了个粉碎。
理智告诉他,送佛送到西,把人安全移交苏家是任务。但私心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这是他从雪坑里亲手刨出来的人,是他一口饭一口水、甚至是用体温捂活的小猫。
没养好之前,谁也别想碰。
“不回苏家。”
霍砚山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像是下达一道作战指令。
“掉头。回军区大院,去我那儿。”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柏油马路上炸响。
吉普车猛地一顿,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一道焦黑的印记。
小张吓得手一哆嗦,差点让车头啃上路牙子。他瞪圆了牛眼,扭头看向自家首长,一脸惊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去……去您那儿?!”
小张嗓门都劈了叉:“旅长,那可是您的私人地盘!别说女同志了,这三十年来连只母蚊子都没飞进去过!而且苏家一大家子还在门口伸长脖子等着呢,咱们这……”
这简直就是截胡啊!
还是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硬生生截了苏家的亲闺女!这要是让苏家那几个护犊子的哥哥知道了,还不得扛着枪上门来?
霍砚山连个眼神都没给小张。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前倾,目光越过中间的空隙,看向后座被急刹车惊醒的苏瓷。
苏瓷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长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些涣散,透着股刚睡醒的懵懂。
“霍叔叔?”
她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人心尖发颤。
霍砚山看着她,原本冷硬如铁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苏瓷,听我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却并不迫,透着股子大家长的沉稳:“苏家现在乱得很。那个顶替你身份的人还没清理净,你现在回去,不仅要应付认亲的场面,还要防着明枪暗箭。”
霍砚山伸出大手,隔着虚空,虚虚地护了一下她的头顶,继续说道:“你身体太弱,底子太差,经不起这种折腾。我的意思是,先去我那儿养几天。等把身子养结实了,把那边的路铺平了,你再风风光光地回去。”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能不能行?”
他在等她的选择。
苏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里的迷糊劲儿瞬间散了个净。
她看着霍砚山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苏家乱、什么有危险,这不过是这个老男人占有欲作祟的借口罢了。
这头老狼,是想把肉叼回自己窝里藏着。
但他给出的理由,却是实打实地在为她考虑,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车窗外。
苏瓷心里一暖。她不需要立刻回到苏家去演什么认亲大戏,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抱紧眼前这条最粗、最硬的金大腿,才是生存的最优解。
于是,她弯起眉眼,露出了一个极其乖巧、极其依赖的笑容,像朵向阳的小花。
“我听霍叔叔的。”
苏瓷往前凑了凑,下巴抵在军大衣厚实的领口上,那双桃花眼清澈见底,倒映着男人冷峻的面容。
她软软地补了一句,伤力堪比核弹:
“这京城人生地不熟,我只信叔叔一个人。”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着糖霜的炮弹,精准地击中了霍砚山心里最柔软、也最隐秘的那块地方。
只信他一个人。
霍砚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搭在椅背上的手背瞬间青筋暴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连带着耳都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红。
这小娇气包,真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猛地转回身坐好,掩饰住眼底那股子想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愣着什么?”
霍砚山抬脚狠狠踢了一下驾驶座的椅背,声音恢复了平里的冷厉,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和急切。
“开车!回大院!”
小张被踢得一激灵,虽然心里还在为苏家默哀,但首长的命令就是天。
“是!坐稳了您嘞!”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墨绿色的吉普车在路口利落地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掉头,引擎轰鸣,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