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七六:赶山打猎,老婆热炕头》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种田小说,作者“落月斜倚篱”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陆青峰沈清秋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重生七六:赶山打猎,老婆热炕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青峰没急着动。
刚才那个雪团子只是投石问路,能不能成,还得看那几只扁毛畜生给不给面子。
猎人行当里有句老话:七分看天,三分看艺。这“艺”,指的就是对猎物习性的拿捏。
飞龙鸟这玩意儿虽然傻,但也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它们在雪地里觅食,往往不会瞎跑,而是有着固定的“溜达道”。就像人走熟了的路一样,哪里有坎儿,哪里好走,它们心里门儿清。尤其是受惊的时候,本能会驱使它们往最熟悉的灌木缝隙里钻。
陆青峰刚才在下风口观察的时候,就已经把这几只鸟的后路给摸透了。
那丛榛子树的右侧,有两条倒伏的枯木,中间夹着一条宽约半尺的窄道,积雪被踩得有些实诚,还留着几坨没冻硬的新鲜鸟粪。
这就是它们的“必经之路”。
只要守住了这条道,比满山遍野去追要强上一万倍。
此时,陆青峰趴在雪窝子里,身体几乎已经冻僵了。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频次,白气刚呼出来就被他用衣领子捂散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是几米开外,那个刚刚布置好的“连环套”。
这年头没有细钢丝,也没有尼龙绳,想做个像样的陷阱难如登天。但他身上这件破棉袄帮了大忙。
棉袄的腰里那本来用来束腰的麻绳,被他抽了出来。
这绳子虽然粗糙,还得过这一冬天的汗水浸泡,结实得很。
他把麻绳拆成了三股,重新搓揉,变成更细但也更隐蔽的细绳。
陷阱的手法,用的是老猎人最经典的“吊脚套”,也叫“步步惊心”。
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树枝的弹性。
他找了一手腕粗细、韧性极好的榛子树条,用力压弯下来,用一削尖的小木棍做“消息儿”做触发机关,轻轻卡在一横在“溜达道”上的枯枝上。
绳套就平铺在那条窄道的雪面上,上面薄薄地撒了一层浮雪做伪装。
只要那飞龙鸟的脚掌子踩上去,或者身子碰到了那横着的枯枝,“消息儿”一脱扣,压弯的树枝就会瞬间回弹,“崩”的一下,绳套收紧,直接把猎物的脚脖子给勒住,吊在半空。
这活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全是精细活。
劲儿大了,鸟踩上去不触发;劲儿小了,风一吹自己就弹了。
这就得看手上的功夫。
陆青峰刚才在冷风里光着手摆弄了足足十分钟,手指头冻得像胡萝卜一样不好使,有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套进去。
为了这个陷阱,他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没了腰绳,棉袄下摆敞着风,冷风像是无数把小刀子,顺着肚皮往里灌。那股子寒气,让他原本就痉挛的胃部更是抽搐得厉害。
“嘶……”
陆青峰咬紧牙关,利用肌肉的微颤来产生一点点热量。
他在赌。
拿这半条命,赌这一口肉。
“来了。”
就在他快要冻得失去知觉的时候,强化后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阵急促的“沙沙”声。
那是爪子踩在雪壳子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刚才那团雪球起了作用。那几只飞龙鸟受了惊,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虽然没飞,但都扑腾着翅膀,顺着那条它们认为最安全的“溜达道”,排着队往这边挤。
领头的是只公鸟,个头不小,脖子上那圈花纹在雪地反光下看得很清楚。
它走得很急,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有什么猛兽追上来。
“快点……再快点……”
陆青峰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声不要传出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前世埋伏在草丛里,透过瞄准镜看着目标一步步走进十字准星。
紧张,,又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冷静。
十米。
五米。
三米。
领头的公鸟停住了。
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动物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它站在那个被浮雪掩盖的绳套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歪着小脑袋,两只绿豆大的眼睛盯着地面,犹豫着不敢下脚。
陆青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扁毛畜生要是现在调头,他这一晚上的罪就白受了!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连肺里的废气都不敢往外排,憋得口生疼。
“咕咕?”
公鸟低叫了一声,似乎在跟后面的同伴交流。
后面的两只母鸟显然没那么高的警惕性,而且刚才受了惊,这会儿只想赶紧钻进深草丛里躲着。见前面的“老大”停着不走,后面一只母鸟不耐烦地往前挤了一下。
这就叫“猪队友”。
被同伴这么一拱,领头的公鸟身子一歪,那只刚才还悬在半空的脚爪,下意识地就要找个落脚点。
而它落脚的地方,正正好好,就是陆青峰精心设计的那个绳套中心!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陆青峰甚至能看清那只鸟爪子踩破浮雪,压在“消息儿”上的微小下陷。
“崩!!!”
一声清脆的、像是琴弦崩断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
那被压弯了许久的榛子树条,积蓄了半天的弹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它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毒蛇,猛地向上弹起!
连带着那个隐藏在雪下的绳结,瞬间收紧!
“扑棱棱——”
一阵剧烈的翅膀拍打声骤然响起,把树枝上的积雪震得簌簌落下。
成了!
陆青峰只觉得脑子里那一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狂喜,让他瞬间忘却了身体的寒冷和饥饿。
那只领头的公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拽得飞了起来,一只脚被死死勒住,大头朝下被吊在了半空。
它惊恐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尖叫声,羽毛纷飞。
后面的两只母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它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只看见前面的老大突然“上天”了,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想往后跑,结果慌不择路,其中一只一头撞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而那里,正好有陆青峰顺手布置的第二个备用套索!
虽然这个套索比较简陋,没有弹力机关,纯粹是个死扣。
但这只傻鸟慌乱中一头扎进去,脖子正好套进绳圈里,越挣扎勒得越紧。
“好家伙,买一送一!”
陆青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雪窝子里窜了出来。
虽然腿脚冻得发麻,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还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
那只被吊起来的公鸟还在垂死挣扎,爪子把树皮都抓烂了。
陆青峰冲上去,一把攥住它的两只翅膀部,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入手温热。
那是生命的温度,也是食物的温度。
这只公鸟挺肥,估摸着得有快一斤重。在这个缺油少水的年代,这一斤肉,那就是金条!
“别扑腾了,这辈子你是飞不出去了,下辈子投胎做只鹰吧。”
陆青峰手上微微用力,大拇指按住鸟头,利落地一拧。
“咔吧。”
一声脆响,那只还在挣扎的公鸟瞬间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另一边那只被勒住脖子的母鸟也已经被勒得翻了白眼,陆青峰顺手也给收拾了。
剩下的那一只早就吓得不知去向,钻进林子深处没影了。
但陆青峰不贪。
两只飞龙鸟,加起来快两斤肉。
够了。
这不仅是一顿饭,这是他和沈清秋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的转折点。
他把两只还有体温的鸟紧紧揣进怀里,贴着肚皮放好。那股热乎气儿传进身体,比刚才吃的那个黑土豆还要管用。
“嘶……”
兴奋劲儿一过,那股子被暂时压下去的寒意和疲惫,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反扑回来。
刚才在雪地里趴了太久,现在猛地一动,膝盖和手肘疼得像是被锥子扎。
陆青峰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半天才觉得魂儿回到了身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乌云散去了一些,露出半个月牙。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估摸着快后半夜了。
家里的炕估计早就凉透了。沈清秋一个人守着那破门,指不定吓成什么样。
“得赶紧回去。”
陆青峰紧了紧那件没了腰绳、敞怀漏风的破棉袄,把怀里的鸟护得更紧了一些。
这不仅是肉,这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给老婆孩子挣回来的第一份体面。
他转身,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