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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替嫁毒妃柳如冰祝云飞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将军的替嫁毒妃

作者:火之狐

字数:101885字

2026-03-03 08:25:25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宫斗宅斗小说——《将军的替嫁毒妃》!由知名作家“火之狐”创作,以柳如冰祝云飞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188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将军的替嫁毒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

唢呐声就吹起来了,呜哩哇啦,在黄府门口炸开。调子喜庆,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和急促。

柳如冰被人从床上拽起来。

两个婆子手脚麻利,大红嫁衣往她身上套。料子是新的,绣工也还过得去,但尺寸明显大了,穿在她单薄的身上,空荡荡的。凤冠是鎏金的,沉甸甸压下来,上面镶嵌的“珍珠”是廉价的鱼目。

没有梳头嬷嬷的吉祥话,没有开面绞脸的仪式,更没有姐妹添妆的哭嫁。

只有沉默,和粗鲁的动作。

黄红站在门口阴影里,冷眼看着。她身边,黄奕佳裹着厚厚的斗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快些,别误了吉时!”黄红催促,声音巴巴的。

吉时?

柳如冰心里冷笑。哪个正经嫁娶,会挑这种天还没亮透的晦暗时辰?分明是巴不得赶紧把她这个晦气送走。

她没反抗,任由摆布。只在婆子要给她脸上扑厚厚的劣质脂粉时,微微偏头避开。

“我自己来。”她声音平静。

婆子一愣,看向黄红。黄红皱了下眉,摆摆手:“随她。”

柳如冰走到铜镜前。镜中人脸色苍白,眉眼却清晰。她只蘸了点口脂,在唇上轻轻一抹,留下一点淡红。又拿起眉笔,细细描了眉。

没有新娘的娇羞,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沉静。

这沉静,让黄奕佳觉得刺眼。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尖利:“装什么清高!进了那活死人墓,有你哭的时候!”

柳如冰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让黄奕佳心头莫名一悸,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好了!”黄红打断,亲自上前,将一块绣着蹩脚鸳鸯的红盖头,兜头罩在柳如冰脸上。

视野,瞬间只剩一片刺目的红。

“送新娘上轿——”

司仪的声音拖得老长。

她被两个婆子几乎是架着,跌跌撞撞出了厢房,穿过冰冷的庭院。脚下积雪咯吱响。唢呐声更响了,震得人耳膜发疼。

没有父母送嫁,没有兄弟背轿。只有一个老得走路都打晃的管家,象征性地走在前面。

花轿停在侧门。一顶半新不旧、连轿帷颜色都有些发暗的轿子。送亲的队伍,稀稀拉拉,加上轿夫和吹打,不过十来人。个个缩着脖子,面无表情。

寒酸,敷衍,迫不及待。

柳如冰被塞进轿子。轿帘放下,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天光。

“起轿——”

轿身晃了一下,被抬起来。唢呐声再次响起,调子更加急促,仿佛催命。

轿子颠簸着前行。轿内狭窄,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尘土味。柳如冰一把扯下盖头,塞进袖中。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伸手,轻轻掀开侧面轿帘的一角。

外面天色依旧阴沉,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小贩,好奇地朝这寒酸送亲队伍张望。黄府的影子,很快被抛在身后。

她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终于离开的、带着血腥气的解脱。

放下轿帘,她靠着轿壁,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指尖搭在自己腕间,感受着脉搏平稳的跳动。体内的药力早已清除净,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出城了。

唢呐声渐渐停了。抬轿的脚步声变得沉重,踩在城郊未清扫的积雪上,发出单调的“咯吱”声。风吹过枯枝,呜呜作响,像鬼哭。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反常。

柳如冰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除了轿夫的脚步声和喘息,似乎……还有别的。很轻,很急,踩在积雪上,刻意放轻,却还是露出破绽。

不止一个人。速度很快,在靠近。

她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袖中皮囊。

来了!

“嗖——!”

破空之声骤起!紧接着是几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轿子猛地一顿,剧烈摇晃,然后“砰”地一声,被狠狠掼在地上!柳如冰身体失控前冲,额头撞在轿壁上,生疼。

轿外,死寂了一瞬。然后,是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和短促惊恐的惨叫——是剩下轿夫和吹鼓手的。

“一个不留!”沙哑的男声,冰冷,没有起伏。

脚步声迅速围拢。刀刃划过轿帘的声音刺耳。

柳如冰深吸一口气,在轿帘被挑开的瞬间,她动了!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她身体猛地向轿厢另一侧撞去,本就陈旧不牢的轿厢侧面“咔嚓”裂开一道缝!与此同时,她手中早已扣住的一包药粉,朝着轿帘掀开的方向,用尽全力撒了出去!

“噗——”

淡黄色的粉末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咳!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外面传来惊怒的痛呼和咒骂。药粉是她用辣椒、生石灰加上几种性草药磨制的,虽不致命,但沾上皮肤眼口,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柳如冰趁机从轿厢裂缝中滚了出去,就地一滚,卸去力道,半蹲在雪地上。

四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钢刀,正围在轿子周围。其中两人捂着眼睛惨叫翻滚,另外两人虽然及时闭气掩面,但也被药粉波及,动作迟滞。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送亲队伍的尸体,鲜血在雪地上洇开,触目惊心。

只剩她了。

黑衣人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新娘子不仅没晕,还能反击。

“了她!”为首那人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管地上同伴,挥刀便砍!刀势凌厉,直劈面门!另一人也从侧面包抄而来。

柳如冰瞳孔微缩。她没有武功,硬抗只有死路一条。

生死一瞬,她异常冷静。不退反进,朝着正面黑衣人冲去,却在即将撞上刀锋的瞬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擦着刀锋滑过!同时,指尖寒光一闪!

“咻!”

一枚淬了麻药的银针,精准地没入黑衣人持刀手腕的道!

“啊!”黑衣人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钢刀“当啷”脱手!

柳如冰看也不看,脚下不停,扑向掉落的钢刀。另一侧的黑衣人刀已砍到,她抓起地上钢刀,不及起身,反手向后一撩!

“铛!”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柳如冰虎口剧震,钢刀几乎脱手,巨大的力道让她向后踉跄好几步,跌坐在雪地里。

黑衣人也被震退一步,眼中闪过讶异。这女人,力气不大,但刚才那一下格挡的角度和时机,刁钻得可怕!仿佛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他不再轻敌,低吼一声,再次扑上,刀光如雪,笼罩柳如冰全身。

柳如冰坐在地上,避无可避。她死死盯着那抹刀光,握着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能慌,不能怕……柳太医教过,人体哪里最脆弱,哪里挨一下就会失去行动力……

刀,到了眼前。

她忽然松开了握刀的手,身体向后仰倒,几乎平贴雪地。同时,另一只手从怀中闪电般掏出一个小纸包,用牙齿咬开,将里面黑色的、带着刺鼻腥味的粉末,朝着扑来的黑衣人脸上用力一扬!

黑衣人没想到她还有后手,下意识闭眼屏息,刀势不免一缓。

就是现在!

柳如冰双腿猛地向上蹬出,狠狠踹在黑衣人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呃啊——!”黑衣人惨嚎一声,身体失衡,向前扑倒。

柳如冰已趁机滚开,捡起地上的刀,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扑倒在地的黑衣人后颈猛地刺下!

“噗嗤!”

刀身入肉,温热粘稠的液体喷溅了她一手一脸。

黑衣人身体抽搐两下,不动了。

浓重的血腥味冲进鼻腔。柳如冰握着刀柄的手在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看向另一边。

被银针射中手腕的黑衣人,正用左手试图拔针,半边身子已经麻了。另外两个被药粉所伤的,还在挣扎。

她撑着刀站起来,摇摇晃晃走过去。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走到那麻了半边身子的黑衣人面前。对方抬头看她,蒙面巾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柳如冰脸上溅着血,苍白的唇被血染得刺目。她没说话,只是用刀尖,轻轻挑开了对方的蒙面巾。

一张平平无奇、带着风霜的脸,三十来岁。

“谁派你们来的?”她问,声音沙哑,却冰冷。

黑衣人闭口不言,眼神闪烁。

柳如冰刀尖下移,抵在他喉结上,微微用力。“说。”

黑衣人感受到刀锋的冰冷和死亡的气息,喉结滚动。“是……是……”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

柳如冰脸色一变,想阻止已来不及。黑衣人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脑袋一歪,气息断绝。

服毒自尽。

她立刻转身去看另外两个。那两人见她过来,竟然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顷刻间毒发身亡。

四个刺客,转眼全成了尸体。

雪地上,只剩下她一个活人,站在一地血腥和尸体中间。寒风卷着雪花,落在她染血的大红嫁衣上,瞬间融化,留下暗红的水渍。

唢呐早就停了。世界死一般寂静。

她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握刀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了人……她人了……

胃里翻搅得更厉害,她弯下腰,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不知过了多久,寒风让她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能留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冷静,蹲下身,快速在四具尸体上摸索。除了兵刃和一些散碎银两,在其中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怀里,她摸到了一个硬物。

拿出来,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非铁非木,入手冰凉沉重。令牌边缘有些破损,像是被大力掰断过。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徽记,像是某种鹰隼的利爪,抓着一柄断剑。

背面,隐约有字,但磨损严重,只能辨出半个“卫”字,还有下方极小的编号印记。

兵部的制式?还是……别的?

柳如冰心头一沉。这令牌,绝非普通匪盗能有。刺一个替嫁新娘,动用死士,事败立刻自尽,还带着这种令牌……

这桩替嫁,果然是个要命的漩涡。

她将令牌小心收好。又看了看那顶破烂的花轿和满地尸体。

逃?

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按下。能往哪儿逃?天下之大,她一个“罪臣之后”,身无分文,能逃到哪里?黄家若发现她没死,会如何?这幕后要她的人,会罢休吗?

前方,或许是龙潭虎。

但回头,一定是死路一条。

柳如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摇摇晃晃站起来。她走到翻倒的花轿旁,捡起那块掉落的红盖头,拍了拍上面的雪,重新盖在头上。

然后,她走到唯一那匹拉轿辕的、受惊躲在树后的老马旁,解开套索,费力地爬上了马背。

坐稳,握紧缰绳。

她调转马头,望向北方。风雪模糊了天际,京城的方向,只余一片灰蒙。

大红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血迹已凝成暗褐色。

她轻轻一夹马腹。

老马嘶鸣一声,踏着满地血腥和积雪,朝着京城,朝着那未知的将军府,踽踽独行而去。

风雪,很快掩去了来路上的痕迹,也模糊了少女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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