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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沈清猗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

作者:美人出剑自然神

字数:100622字

2026-03-02 08:19:48 连载

简介

《假千金摆烂后,靠巨力嘴炮杀疯了》是“美人出剑自然神”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沈清猗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古风世情故事。目前已更新10062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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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的书坊藏在平江路的巷弄深处,青瓦白墙的门头挂着褪色的木匾,写着“文渊阁”三个苍劲的字,推门进去,墨香混着纸张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与外头街市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沈清猗揣着改良纺车赚来的五两白银,带着林晚踏进门时,掌柜正趴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听到动静抬眼瞥了下,见是两个年轻姑娘,又低下头去,没再多问。这书坊不算大,书架却摆得满满当当,从经史子集到农桑医卜,甚至还有坊间话本,层层叠叠堆到房梁。

林晚跟在沈清猗身后,指尖轻轻拂过书架上的书卷,小声道:“小姐,我们买这些书做什么?这银子攒着留着过子多好。”她打小在侯府做侍女,虽识得几个字,却从没想过要花钱买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此刻看着架上标价不菲的书卷,心疼得直皱眉。

沈清猗没回头,目光在书架上快速扫过,指尖最终落在一册泛黄的《大雍舆地志》上,抽出来拍了拍封皮的灰尘,淡淡道:“过子要银子,可摸清这天下,才能赚更多的银子,甚至能保住命。”她是现代理科生,最清楚局势的重要性,魂穿到这架空的大雍王朝,若连疆域在哪、敌友是谁、朝堂格局如何都一无所知,纵有巨力和嘴炮,也不过是逞一时之勇,迟早要栽跟头。

掌柜见她拿起了舆地志,终于放下算盘走过来,捋着山羊胡道:“姑娘好眼光,这《大雍舆地志》是三年前新修的,最全最细,上至京城皇城布局,下至各州府山川河流、关隘要塞,全都记着。就是价钱不便宜,要三百文铜钱。”

三百文不算少,抵得上普通百姓大半个月的花销,林晚刚想开口说贵,沈清猗已经从袖中摸出三百文递了过去:“就要这本,再给我拿一册《大雍朝纪略》。”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转身去拿书,嘴里念叨着:“姑娘是个做学问的,《大雍朝纪略》记着本朝开国到如今的大事,朝堂变迁、边境战事都有,也是三百文。”

两本书六百文,沈清猗眼都没眨,付了钱便带着林晚找了书坊角落的一张木桌坐下,将舆地志摊开在桌上。泛黄的纸页上,用墨线画着大雍的疆域图,字迹娟秀,标注清晰。她指尖落在地图中央,那里是京城汴梁,也是镇国侯府的所在地,再往南,是江南道,姑苏、杭州、扬州都在其中,水网密布,标注着“鱼米之乡,赋税重地”;往北,是燕云道、云州道,与北狄接壤,边境线画着密密麻麻的关隘,旁边用朱笔写着“北狄屡犯,战事频发”;往西,是陇右道,毗邻西羌,标注着“羌人散居,小股滋扰”;往东,则是东海,沿海多港口,商贸繁盛。

沈清猗的指尖沿着边境线缓缓划过,眉头微蹙。原主的记忆里,只知道镇国侯府是武将世家,养父沈毅常年征战,却从没想过边境的局势竟如此严峻。北狄铁骑骁勇善战,常年南下劫掠,燕云道和云州道的百姓苦不堪言,而西羌虽实力不如北狄,却也时常在陇右道作乱,抢粮抢人,边境的驻军疲于奔命。

再翻到后面的州府详解,江南道的标注让她眸光沉了沉。江南道下辖姑苏、杭州等十余州,土地肥沃,商贸发达,每年的赋税占了大雍国库的六成,可偏偏这里是文官的地盘,从各州知府到道台,几乎全是文官出身,与京城的文官集团沆瀣一气。而镇国侯沈毅作为武将之首,常年镇守北疆,在朝堂上本就被文官排挤,如今江南这赋税重地被文官把控,武将集团的粮草、军械供给,怕是处处受制。

“小姐,你看这写的,北狄去年冬天又打下来云州的两个县,了好多百姓,朝廷派了兵去,却因为粮草不够,又退回来了。”林晚凑过来,指着舆地志上的小字,声音里带着怯意,“侯府老爷不是在北疆打仗吗?那岂不是很危险?”

沈清猗抬眼,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云州,那里是北疆的重镇,也是沈毅如今镇守的地方,与北狄的王庭隔河相望,是大雍北疆的第一道防线。她淡淡道:“危险是肯定的,可更危险的,不是北狄的铁骑,而是朝堂上的刀光剑影。”

她翻开一旁的《大雍朝纪略》,里面记着本朝的朝堂格局:如今的大雍皇帝年近五旬,性格温和,偏听偏信,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一派是以丞相周延为首的文官清流党,一派是以吏部尚书李嵩为首的文官世家党,两派看似互相攻讦,实则同气连枝,都视武将集团为眼中钉,想方设法打压。镇国侯沈毅手握重兵,镇守北疆,是文官集团最想扳倒的人,这些年,文官们借着粮草、军械的由头,没少给沈毅使绊子。

原主的记忆里,侯府的子并不算舒心,虽有侯府的爵位,却在京城处处受气,养母柳氏时常对着空屋叹气,养兄沈砚读书时,也常被同窗嘲讽“武夫之子,粗鄙无文”。那时的原主不懂,只觉得是侯府不如其他世家显赫,如今看来,哪里是显赫与否的问题,分明是文官集团的刻意打压。

“文官重文轻武,觉得武将只会打仗,不懂治国,可他们忘了,若没有武将在边境浴血奋战,他们哪能在江南和京城享清福,吟诗作对,争权夺利?”沈清猗的指尖敲在地图上的江南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江南富庶,却养着一群只会内斗的蛀虫,北疆苦寒,将士们浴血奋战,却连粮草都得不到保障,这大雍的天下,迟早要毁在这些人手里。”

林晚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感受到了沈清猗语气里的寒意,连忙道:“小姐,那我们要不要回京城提醒老爷一声?”

“提醒?没用。”沈清猗合上书,摇了摇头,“沈毅征战多年,朝堂的弯弯绕绕他比谁都清楚,可他身为武将,忠君爱国刻在骨子里,就算知道文官们使绊子,也只会硬着头皮打仗,不会背后搞小动作。我们现在回去,不仅帮不上忙,反倒会被卷进京城的纷争里,得不偿失。”

她现在的实力还太弱,不过是在姑苏城赚了几两银子,有了一处落脚之地,若是贸然回京城,面对的是整个文官集团,还有侯府里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真假千金纠葛,无异于以卵击石。她要做的,是在姑苏站稳脚跟,利用江南的富庶,积累实力,搞钱搞权,等有了足够的底气,再回去面对那些烂事,甚至,去北疆,用自己的本事,改变那憋屈的战局。

走出文渊阁时,夕阳已经西斜,将姑苏城的青石板路染成了金红色,街边的小贩开始收摊,吆喝声渐渐淡了,只有河边的蛙鸣和蝉声,此起彼伏。沈清猗将两本书揣进袖中,脚步沉稳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林晚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小姐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极了舆地志上画的北疆关隘,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坚定。

路过一家酒肆时,里面传来酒客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了沈清猗的耳朵里:“听说了吗?北狄又集结了大军,怕是要对云州动手了,镇国侯沈毅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啊!”

“嗨,沈毅就算再厉害,没人给粮草,没人给军械,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依我看,云州迟早要丢!”

“丢了云州,北狄的铁骑就能直燕云,到时候,京城就危险了!”

“怕什么,有江南在,赋税源源不断,大不了再派兵,再打就是了!”

“你懂什么!江南的赋税,都被那些文官贪了去,哪有多少真的送到国库?到时候,兵派出去了,还是没粮草,还不是白送命!”

沈清猗的脚步顿了顿,眸光冷冽地扫了一眼酒肆的方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酒客的议论,不过是坊间的流言,却也道出了大雍的症结所在:朝堂腐败,文官内斗,武将受制,边境危急,而江南的富庶,成了文官集团争权夺利的资本,却从未真正成为守护大雍的底气。

“小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老爷真的会有危险吗?”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在侯府长大,沈毅待她不薄,心里终究是担心的。

沈清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晚,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要有本事。若是沈毅能守住北疆,那最好,若是守不住,那我们就自己攒够实力,去守!”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琉璃黑的眸子里,映着夕阳的金光,也映着对这天下的盘算。大雍的局势,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可越是糟糕,越是有机遇。乱世出英雄,这风雨飘摇的大雍,就是她的舞台。

江南是赋税重地,也是她的起点,她要在这里,用理科知识搞发明,用巨力和嘴炮立威,赚尽江南的银子,结下可用的人脉,等到时机成熟,便北上,要么入朝堂,搅乱那潭浑水,要么上战场,用实力说话,让那些轻视她、打压武将的文官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林晚看着沈清猗的眼睛,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重重点头:“小姐,我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不管是搞钱,还是去北疆,我都跟着你!”

沈清猗勾了勾唇,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继续往前走。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姑苏城的青石板路上,像一道坚定的印记。

她已经摸清了大雍的疆域,知晓了这天下的局势,接下来,便是要在这姑苏城,一步步布局,一点点积累,让自己成为这大雍王朝,最不可忽视的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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