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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锦心萧衡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

作者:火烧云

字数:10378字

2026-02-28 14:16:06 完结

简介

小说《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火烧云”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锦心萧衡,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在自己夫君高中状元的那天,我满心欢喜,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等他。

可左等右等,直到天黑。

我没等到闻明许诺给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等来的反而是一纸他与别人的婚约,和一碗刺鼻的汤药。

绝望之际,当我颤抖着端着那碗汤药准备一饮而尽时。

勺子碰到嘴唇,冰凉,带着一丝苦杏仁味。

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狠狠的一脚,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剧痛瞬间炸开,我手中的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褐色的汤药溅了一地,滋滋冒着白沫。

我突然觉得,为了一个负心汉带着孩子去死,太不值当了。

我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金银细软,对着那个曾经承载了太多回忆、也埋葬了我三年青春的小医馆放了把火。

冲天的火光中,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里。

从此,那个时常被左邻右舍调笑憨傻、只会采药熬汤的闻家糟糠妻,再无踪影。

直到三年后,靖王寿宴。

我立于高阶之上,看着那个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正低眉顺眼地替新妇整理裙摆。

四目相对,他手中的酒杯“咣当”坠地。

我勾唇浅笑,未达眼底:“闻大人,别来无恙。”

第1章

靖王府的寿宴,向来是京城名利场的风向标。

今年入冬早,廊下的红灯笼被北风吹得乱晃,映着漫天飞雪,像是洒了一地的碎金子。我站在二门处,手里拿着烫金的礼单,指尖被寒风冻得微微泛红,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

“李侍郎,西席三桌。”

“赵将军,这儿风大,您里面请。”

我熟稔地应对着每一位宾客,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盖过风声。身旁的丫鬟青鸾替我紧了紧身上的白狐裘,压低声音道:“郡主,您都在这儿站半个时辰了,王爷说了,这些迎往送来的琐事交给管家便是,您身子骨受不得寒。”

“不妨事。”我低头理了理袖口,指腹摩挲过手腕内侧那块皮肤——那里即便涂了厚厚的脂粉,依旧有些凹凸不平,“今贵客多,我不盯着,不放心。”

其实哪里是不放心。

我只是在等。

等那个踩着我半条命爬上去的人。

不多时,一辆挂着“户部”牌子的马车缓缓停在阶下。车帘掀开,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随后是一袭墨绿色的官袍。

闻明。

三年未见,他胖了些,蓄了短须,那股子曾经刻在骨子里的寒酸气被锦衣玉食养得荡然无存。他下车后并未急着走,而是转身极为耐心地扶住车门。

一只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搭在他掌心。

“夫君,慢些。”娇滴滴的女声,像是蜜糖里裹了沙子。

李婉儿身着赤金色的云锦长裙,满头珠翠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她借力跃下马车,半个身子都倚在闻明怀里,娇嗔道:“这鬼天气,怎么比咱们成亲那年还要冷。”

闻明替她拢了拢披风,语气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你身子娇弱,受不得风。待会儿进去了,我让人给你备个暖炉。”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幅郎情妾意图,嘴角的笑意未减半分,只是拢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原来,他也是会疼人的。

只是当初那个在雪夜里冻得瑟瑟发抖,把仅有的一床棉被盖在他身上,自己却缩在灶台边取暖的女人,不配得到这份疼惜罢了。

“那是……闻大人吧?”我适时出声,迈步走出回廊阴影。

闻明正低头听李婉儿说话,闻言下意识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像是被严冬的霜雪瞬间冻住。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只扶着李婉儿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嘴唇翕动,好半晌才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锦……锦心?”

“闻大人认错人了。”

我微微欠身,仪态无可挑剔,眼神却疏离得像是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本郡主封号安平,并非大人口中的故人。”

“安平……郡主?”闻明喃喃重复,目光却像黏在我身上一样,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贪婪。他视线贪婪地扫过我发髻上的东珠、身上的白狐裘,最后停留在我不避不闪的眼睛上。

太像了。

但他不敢认。

因为那个叫锦心的女人,是他亲手死的。是他为了攀附权贵,默许管家送去一碗红花汤,又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了医馆的“绊脚石”。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

第2章

“夫君,你发什么愣?”李婉儿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眼底瞬间涌上一股即视感带来的厌恶。女人的直觉总是比男人敏锐,她虽未见过锦心本人,却无数次看过闻明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画像。

但她毕竟是尚书府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女,傲慢早已刻进骨髓。她不信那个乡野村妇能出现在这种场合,更不信对方能成为靖王府的郡主。

“哟,这位便是安平郡主?”李婉儿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后落在我头上那支白玉簪上,眉头狠狠一跳。

那簪子成色并不算极品,甚至有些陈旧,与我这一身华服格格不入。

但这簪子,是我母亲的遗物。

也是当初我为了给闻明凑盘缠,当掉的那一支。

后来听说被李婉儿买去赏玩,如今,却又回到了我头上。

李婉儿显然也认出了这支簪子,脸色微变,随即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听闻靖王爷认了个义妹,原以为是哪家的名门闺秀,今一见,这穿戴打扮……倒是有几分念旧。”

她特意咬重了“念旧”二字,眼神挑衅。

我没接茬,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外面风大,二位请入席。闻大人的位置在东侧第三桌,靠近地龙,暖和。”

闻明回过神,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李婉儿一把挽住胳膊。

“走吧夫君,别让王爷久等。有些人啊,也不知是哪里飞上枝头的麻雀,穿着凤凰的衣裳,也掩不住那股子土腥气。”

闻明被她强行拉着往里走,却一步三回头。

经过我身边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婉儿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我撞来。她手中的暖手炉并未盖严,滚烫的炭火星子直直地朝着我的脸泼洒过来。

“小心!”

青鸾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已来不及。

我眼疾手快,侧身避开脸部要害,抬起左臂格挡。

“嘶——”

滚烫的铜炉撞在我的手腕上,袖口的丝绸瞬间被烫焦,露出一截皓腕。

以及,腕骨内侧那道蜿蜒狰狞、如同蜈蚣般盘踞的旧伤疤。

那是当年闻明染了热毒,我听信偏方,割肉做药引留下的。

那时候没有麻药,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的手!”

原本已经被拉走的闻明,在看到那道疤痕的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甩开李婉儿,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如果说样貌可以相似,但这道伤疤的位置、形状,绝无可能有第二个人一模一样。

这道疤,是他心中最深的梦魇,也是他负心薄幸的铁证。

“闻大人,请自重!”

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肌肤的前一瞬,我猛地后退一步,眼中寒光乍现,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闻明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盯着那道疤,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的是你?你没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质问。

动手的不是我,而是赶上来的李婉儿。

她这一巴掌,扇在了闻明的脸上。

“闻明!你疯了不成?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你把我和府里的孩子置于何地?!”李婉儿尖叫着,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门口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宾客的侧目。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遮住那道丑陋的伤疤,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二位若是要唱戏,不如去戏台子上唱。”我理了理微乱的鬓角,语气淡漠,“这里是靖王府,不是你们尚书府的后院。”

闻明捂着脸,看看暴怒的妻子,又看看一脸冷漠的我,眼中的光一点点碎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想道歉,想问当初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但他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头,低声道:“是下官……失态了。”

他不敢认。

哪怕证据确凿,他也不敢在此时此刻,在权势滔天的靖王府,认下那个被他抛弃的糟糠妻。

我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中冷笑。

闻明啊闻明,三年了,你还是这么让人看不起。

第3章

宴席设在暖阁,地龙烧得正旺,瑞脑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将外面的苦寒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坐在萧衡下首,把玩着手中的青瓷酒盏,目光时不时掠过下方的席位。

闻明坐立难安。

他面前的珍馐美味未动分毫,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每当我看过去,他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移开,端起酒杯猛灌。

李婉儿坐在他身侧,正与几位官眷低声说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她时不时用余光剜我一眼,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手还疼吗?”

耳边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

萧衡不知何时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左手手腕上,眉头微蹙。

“早就不疼了。”我给他斟了一杯酒,语气自然,“陈年旧伤,早好了。”

“本王问的是刚才。”萧衡接过酒杯,指腹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那个李婉儿,平里嚣张跋扈惯了,回头本王找个由头,让户部给她长长记性。”

“王爷不必费心。”我轻笑一声,眼底却无笑意,“跳梁小丑罢了,我自己能应付。”

萧衡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只是将剥好的一小碟松子推到我面前。

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靖王对这位义妹宠爱有加的铁证。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隐约能听到“村妇”、“狐媚子”、“这闻大人好像一直盯着看”之类的字眼。

酒过三巡,正是宴席最热闹的时候。

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走到闻明那桌,不知是脚滑还是被人绊了一下,一壶滚烫的热茶眼看就要泼在李婉儿身上。

“啊!”李婉儿尖叫着躲闪。

闻明本能地起身护住她,那壶茶便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的后背上。

“相公!”李婉儿惊呼。

周围乱作一团。

我坐在高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那侍女是我安排的,但并非为了泼茶,只是为了制造一个契机。

一个让闻明想起过去的契机。

果然,闻明顾不得背后的烫伤,一边安抚李婉儿,一边下意识地看向我。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重叠的记忆。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

他进京赶考前夜,我不小心打翻了给他熬的鸡汤,烫红了手。

他当时也是这样,一脸心疼地抓着我的手,放在嘴边吹气,信誓旦旦地说:“锦心,你受苦了。等我高中,定不让你再沾这阳春水。”

如今,誓言犹在耳,人已非昨。

我缓缓起身,端起酒杯,一步步走下台阶,径直来到闻明桌前。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闻大人护妻心切,令人感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杯酒,敬闻大人的深情。”

闻明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接那杯酒。

他的目光近距离地描摹着我的眉眼,似乎想从这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找出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村妇的影子。

“你……你是锦心,对不对?”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近乎哀求地问道,“你手腕上的伤……那是为我割肉留下的……我怎么会认错?”

我手腕微倾,杯中的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官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闻大人说笑了。”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呢喃,说出的话却如毒蛇吐信,“你也配提那道伤?”

“当年我割肉救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个人。”

“可后来我才知道,救活一条狗,它尚且知道摇尾巴。救活你,只会反咬一口。”

闻明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听出来了。

这语气,这恨意,确凿无疑。

“锦心,我有苦衷……”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当初尚书府以权势压人,我若是不娶婉儿,我就……”

“所以你就给我灌堕胎药?”我打断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和孩子去死?”

“没有!那药我让人换了!”闻明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辩解,“那只是让人昏睡的药!我想着等你睡着了,把你送走,等我站稳了脚跟再接你回来!那场火……那场火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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