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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沈肆楚淮)

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

作者:小兔子不吃药

字数:164042字

2026-02-27 08:38:51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双男主小说吗?那么,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小兔子不吃药创作,以沈肆楚淮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6404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庭审之外

哈喽~这里是小兔子不吃药!

骨子里其实住了条小疯鱼,表面装乖,背地里偷偷嗑那种变态甜的奇怪人类就是我啦。

先说清楚哦,我写的所有东西,全是自!萌!产!物!

不上纲上线,不按头安利,更不会去教育任何人。说白了就是我自己嗑到打滚、嗑到流泪,甚至半夜对着屏幕捶床的快乐小垃圾而已。

不喜欢?那快跑就完事儿了,别委屈自己!

喜欢?那留下来嘛~给个小小的爱心好不好?

说真的,你一个爱心,我能开心整整三天;你一句留言,我能原地转圈圈那种。

因为只有你懂,我在疯什么,懂我嗑的点在哪里,懂我为什么对着屏幕就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所以啊——

谢谢你来看我发疯,谢谢你不嫌弃我那点小变态,谢谢你愿意在我的小世界里,多停留那么片刻。

爱你们!!!

是那种疯狂到想蹦起来的爱!!!

—— 敬上 小兔子不吃药

空调吹得人后颈发凉,楚淮站在原告席前,左手随意搭在深色的木质围栏上,右手捏着一页刚从卷宗里抽出来的财务报表复印件。纸页边缘有点卷,估计是昨晚在办公室沙发上凑活睡的时候压的——他眯了眯眼,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无关细节,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审判长,请允许我向法庭展示第三组证据的第七项。”

他声音不算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稳稳扎进法庭的寂静里。旁听席上有人动了动,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在安静里格外明显。

法官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楚淮转身走向投影仪,黑色西装裤腿跟着步伐,带起一点点细微的气流。他及肩的长发,今天用一深棕色皮绳松松束在脑后,可还是有几缕不听话的,滑下来蹭过下颌线。他抬手往后拨了拨头发——就这么个随口的小动作,旁听席右侧角落,有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

是沈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节奏慢得很。

他的目光跟着楚淮,一直到投影仪前,看着那人弯腰调焦时,衬衫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后颈。白,不是那种不见天的苍白,是透着生命力的、底下能隐约看到青蓝色血管的那种白。灯光打在上面,滑溜溜的,像上好的瓷器。

“大家看法庭屏幕就行。”楚淮直起身,侧过脸看向被告席,“被告方在2022年第三季度的内部审计报告里,明明白白标着‘东南亚渠道拓展费用’,金额两千三百万。”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张扫描件,几行字被红色标记圈得清清楚楚。

被告律师,一个脑门锃亮的中年男人,立马清了清嗓子,急着辩解:“我方已经解释过了,这项支出,属于正常的商业运营成本……”

“正常的商业运营成本啊。”楚淮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跟念天气预报似的,没半点波澜。他走回原告席,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那行,麻烦解释下,为什么同一时间段,贵公司在新加坡的空壳子公司‘宏运贸易’账户上,恰好收到了两千三百万的‘咨询服务费’?”

法庭里静了那么一秒,紧接着,就响起了压低声音的议论声,嗡嗡的。

楚淮没等对方开口,又抽出一张纸:“还有,这笔钱在‘宏运贸易’账户上,连四十八小时都没待够,就分五次转到了五个不同的离岸账户,这又怎么说?”他抬眼看向被告律师,嘴角扯了扯,几乎没什么弧度的一个笑,“贵公司这‘渠道拓展’,倒是急得很啊。”

旁听席里传来几声没憋住的轻笑,断断续续的。

法官敲了敲法槌,语气严肃:“肃静。”

沈肆没笑,手指停在了膝盖上。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淮握文件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净得没一点多余的东西。那只手正稳稳地翻着一页证据,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有点意思。

被告律师的声音明显慌了,结结巴巴的:“我方……我方需要时间,核实这些材料的真实性!”

楚淮把文件轻轻放回桌上,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可不知道为啥,在场所有人都觉得,那一下,跟有什么重物落地似的,沉甸甸的。

“可以。”他应了一句,顿了顿,转向法官,“不过审判长,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举证期限昨天就已经截止了。”他稍作停顿,语气很稳,“鉴于被告方在关键财务数据上,存在明显的虚假陈述,还试图用复杂的资金流转,掩盖真实用途,我方坚持认为,这已经构成恶意欺诈。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还有惩罚性赔偿,完全合理。”

说完,他微微点了点头,直接坐下了。

就这么坐下了。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没有夸张的手势,甚至连语调都没怎么变过。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被告方的辩护,已经被他拆得七零八落,跟被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似的,剔除了所有多余的脂肪和伪装,就剩下一副摇摇欲坠的骨架,撑不住了。

沈肆看着楚淮低头整理卷宗的侧影。那人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得笔直,下颌线净利落,跟用刀刻出来的一样。明明长了一张该去拍电影的脸,偏偏坐在法庭上,用最冷静的声音,说着最锋利的话。

他忽然想起助理昨天递过来的资料。

“沈总,楚淮,二十八岁,政法大学本硕连读,毕业之后通过内部选拔,直接进了市刑侦支队——就是那个号称‘精英摇篮’的地方。五年时间,破了三个省厅督办的大案,二十五岁就提了副队长。”助理当时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后来不知道出了啥事儿,突然就辞职了,考了律师证。执业两年,胜率……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

沈肆当时还挑了挑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而且他接的案子,都不简单,专挑那种硬骨头啃。”助理又加了一句。

现在,沈肆总算知道为什么了。

这人身上,有种近乎天真的执着——不是那种热血上头的冲动,是冰冷的、建立在绝对理性之上的坚持。就像他刚才拆解证据那样,一步一步,逻辑链严丝合缝,把所有退路,都堵得死死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休庭三十分钟。”法官敲了法槌,宣布道。

瞬间,椅子拖动的刺耳声音,填满了整个法庭。楚淮把文件一份一份收进公文包,动作不紧不慢,很有条理。助理小陈,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凑了过来,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楚律,您也太帅了吧!您没看见那个秃头律师的表情,都快绿了!”

楚淮没接她的话,只是拉上公文包的拉链,“滋啦”一声,很轻。

“楚律?”小陈眨了眨眼,有点懵。

“证据链还没闭环。”楚淮站起身,语气没什么起伏,“他们下午大概率会在‘主观故意’上做文章。下午的庭辩,你把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和第二百二十四条的司法解释,再核对一遍,尤其是‘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标准,别出错。”

“……哦,好嘞。”小陈瞬间蔫了点,但还是乖乖掏出平板,赶紧记下来,生怕忘了。

楚淮拎起公文包,往门外走。走廊里挤得全是人,有几个记者举着录音笔,想挤过来问他问题,被他侧身一下就避开了。他走路速度不慢,长发在肩后轻轻晃着,黑色西装外套的衣角,掀起来又落下去,很利落。

“楚律师!”

有人在身后叫他,声音不算小。

楚淮脚步都没停,跟没听见似的。

“楚律师,请留步。”

那声音又追了上来,这次离得近多了,就在身后不远处。楚淮皱了皱眉,没辙,在电梯口停下脚步,转了过去。

沈肆就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看着像是助理或者秘书。沈肆比楚淮高了小半个头,肩宽腿长,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把身形衬得格外挺拔。五官很深邃,眉眼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那种长期手握资源和人脉的人,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场。

楚淮认识他。沈肆,沈氏资本的创始人,也是今天这个案子,真正的目标。虽说被告席上坐的是他旗下的子公司,但明眼人都知道,背后纵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沈总。”楚淮点了点头,语气客气,但疏离得很,“有事?”

沈肆伸出手,脸上带着笑意:“今天的辩护,很精彩。”

楚淮瞥了眼他伸过来的手——手指也很长,腕骨突出,戴着一块看着就很贵,但款式很低调的机械表。他没伸手去握,只是把公文包换到了左手上,淡淡道:“过奖了,分内之事而已。”

沈肆的手悬在半空,也就两秒,便自然地收了回去,一点都不显得尴尬。反而笑得更从容了些:“楚律师对证据的解读,很独特。那些资金流向,说实话,连我们自己的财务团队,都没理得这么清楚。”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话里有话,暗指楚淮的调查手段,可能越界了。

楚淮抬眼看向他,眼神很淡:“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如果沈总觉得我的解读有问题,下午的庭辩,我们可以详细讨论。”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或者,您也可以劝劝您的子公司,早点接受调解,省得大家浪费时间,互相折腾。”

正说着,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楚淮抬脚就要走。

“楚律师。”沈肆又开口了。

楚淮按着电梯开门键,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听说你以前是刑警?”沈肆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转行做律师,不觉得可惜吗?”

楚淮按在金属按键上的手指,顿了那么一瞬,几不可查。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拢的时候,他透过那条缝隙,看了沈肆一眼。

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没一点温度。

“不可惜。”他的声音传了出来,很轻,但很坚定,“至少现在,我知道自己在为了什么而战。”

电梯门彻底关上了,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沈肆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面板上的楼层数字,一点点跳动。助理凑了过来,小声问:“沈总,这个人……我们要不要再留意一下?”

“查。”沈肆打断他,语气很脆,“把他这两年接的所有案子,见过哪些人,常去什么地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给我查清楚。”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全部,一点都不能漏。”

“是,沈总。”

走廊另一头,楚淮走出了法院大楼。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陈发来的消息:“楚律,下午两点继续开庭,我在三号会议室等您!

楚淮扫了一眼消息,没回,直接划掉了。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路边小摊卖的煎饼果子香气,还有远处建筑工地飘来的尘土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乱乱的,却也是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底色。

而他,就站在这里,站在法律和利益的交界线上,一步都没退。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没备注。

楚淮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低沉,又有点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似的,怪怪的。

“楚律师。”那人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今天的庭审,看得真过瘾,太精彩了。”

楚淮的脊背,瞬间绷紧了,浑身的神经都提了起来。

“你是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别急啊。”那人又笑了笑,“我就是个欣赏你的人,一个觉得……你这么好的料子,值得更好舞台的人。”

“我不需要什么舞台。”楚淮语气更冷,没一点耐心,“有事就直说,没事我挂电话了。”

“别挂呀,急什么。”笑声更明显了些,带着点不怀好意,“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案子,碰了会惹麻烦;有些线,踩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楚淮握着手机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你这是在威胁我?”

“哪儿能啊。”那人故作无辜地纠正,“是善意的建议而已。毕竟,像你这么……漂亮又聪明的人,要是折在这里,多可惜啊。”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耳边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楚淮站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阳光把柏油路面烤得发亮,热浪一股一股地往上冒,模糊了远处的楼宇,看着有些晃眼。

他慢慢把手机放回口袋,没再多想,继续走下台阶,步伐依旧稳健,背影挺得笔直,没一点弯腰的意思。

风一吹,把他束着的长发又吹散了几缕,蹭过脖颈,有点痒。他没去管,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去律所。”拉开车门的时候,他淡淡说了一句。

出租车汇入车流,慢慢往前走。后视镜里,法院大楼的轮廓,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林立的高楼之间,看不见了。

而在法院大楼三层的某扇窗户后面,沈肆端着一杯咖啡,正目送那辆出租车,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他抿了一口咖啡,很苦,没放糖,也没加。

可回味里,却莫名多了一丝奇异的滋味,淡淡的,让他忍不住,想再尝一口。

助理推门走了进来,小声请示:“沈总,下午的庭辩策略,还是按之前定的来吗?”

“嗯,按原计划。”沈肆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不过,你去告诉王律师,在‘主观故意’这个点上,可以适当让步,不用死磕。”

助理愣了一下,有点不解:“可是沈总,这样一来,我们可能要多赔不少钱……”

“赔钱不是事儿。”沈肆打断他,目光还落在窗外,没收回来,“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转过身,眼神深得像一口井,看不透情绪。

“还有,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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