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了，那个新方案你写一下，下周三之前给我。”
我看着他。
“周总，上次悦澜那个方案，最后是谁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
很快恢复了笑容。
“那个啊，那不是统一用部门的名义报的嘛，你别在意这种小事。”
小事。
四十七页的方案，每一页都是我写的。
他说是小事。
“那这次呢？这次还是您的名字？”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林晚，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也笑了。
“没什么意思。方案下周三给您。”
我转身走了。
但我心里很清楚。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给他写方案了。
从今天开始，我给自己准备退路。
也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7.
接下来两周，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件：整理证据。
我把五年来所有的原始文件全部导了出来。
方案的初稿、修改记录、发送邮件的时间戳——全部保存。
每一份方案都能证明：原始作者是我。
悦澜的那份四十七页PPT，我的电脑里有六个版本的修改记录。
最早那个版本的创建时间，比周明远的“署名版”早了整整两周。
第二件：收集数据。
我统计了五年来市场部所有的业绩归属。
结论：部门总业绩的68%，由我独立或主导完成。
拿下的客户里，悦澜、盛禾、青远、瀚宇四个大客户，全部是我独立开拓的。
这四个客户的年框合计一千两百万。
全部门年营收一千七百万。
70%是我的。
而我的工资，8500。
我算了一下，这五年，我每多创造一万块的业绩，多拿到的工资是零。
零。
第三件：联系猎头。
这个更简单。
我在行业里不是没名气。
悦澜的李总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林晚你要是出来了，随时联系我。”
我没联系李总。
我联系了一家头部4A公司的HR。
面试、复试、终面。
一周半拿到offer。
岗位：高级客户总监。
月薪：28000。
是现在的三倍多。
offer确认邮件我截了图。存好了。
第四件——也是最关键的一件。
设局。
我找了个机会，在茶水间跟周明远闲聊。
“周总，听说总部今年要查各部门的预算执行情况？”
他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谁说的？”
“行政部的人随口提了一嘴。”
“哦……”他喝了口水，“例行检查而已，不用紧张。”
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神。
他紧张了。
果然，第二天，我发现系统里有几条记录被改了。
孙妍和钱磊的考勤记录，原本基本是空的——因为他们本不来上班。
现在忽然多了很多打卡记录。
补录的。
期都是往前补的。
我笑了。
你越改，痕迹越多。
系统的修改志，是删不掉的。
张姐那边，我只说了一句话。
“姐，你们审计组如果真的要查，看看市场部的考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