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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翻年夜饭,我让全家跪下求我

作者:耶耶

字数:11514字

2026-02-25 12:12:33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掀翻年夜饭,我让全家跪下求我》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耶耶”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强林国富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掀翻年夜饭,我让全家跪下求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05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大人保住了,孩子没有保住。”

“因为受到猛烈撞击,胎盘早剥,孩子缺氧,死在了母体内。”

“虽然患者还年轻,但是也受损了,以后要孩子会困难一些。”

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捏着那份带血的病危通知书。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挡住林强抢文件的手,她不会被推倒摔到地上。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她盼了三年的结晶。

我没哭,只是觉得冷。

“婉婉!你弟弟不是故意的!”

林国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那是你亲弟弟啊!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外人,掉了孩子再生就是了,你弟弟要是坐牢,这辈子就毁了!”

“婉婉,千错万错都是爸的错,你撤诉吧!只要你撤诉,爸给你磕头!”

他一边说,一边把头往地上磕,砰砰作响。

张翠在一旁抹着眼泪帮腔:

“你弟还小,不懂事,你是姐姐,你就不能让着他这一次吗?”

我只觉得荒诞。

林强的孩子都要上中学了,他们还是认为林强是个孩子。

一条人命在他们嘴里是“再生就是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电话,按下了免提。

“王律师,追加林强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导致流产,情节恶劣。另外通知财务部,清算林强造成的商业损失,索赔精神损失费及误工费,总计五千万。”

林国富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们教不好,那就让监狱教。”

说完,我转身面向那些举着手机的人。

“各位,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借个场子宣布一件事。”

“从今天起,我林婉与林家断绝一切关系。稍后我的律师会发布正式声明。”

林国富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白眼狼!你敢!”

“我有什不敢?”

我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衣领。

“想让我出谅解书?可以。”

林国富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签个协议。”

我打断他,

“林强欠公司的钱,加上这次的赔偿,我不指望你们还得起。把老家那块地皮,还有祖屋,过户给我抵债。签了字,我就签谅解书。”

林国富愣住了。

老家那块地是盐碱地,祖屋更是破得漏风,加起来也不值几个钱。

张翠拉了拉林国富的袖子,小声嘀咕:

“那破地又不值钱,给她就给她,救强子要紧。”

林国富生怕我反悔,刷刷几笔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

我接过协议,确认无误后,拿出谅解书递给林国富。

林国富捧着那张纸,喜极而泣。

“强子有救了!老婆子,快去派出所!”

我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背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爸,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林国富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签的是民事赔偿谅解书,意思是关于钱的部分我不追究了。但是……”

我顿了顿,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是公诉案件,刑事责任由检察院提起公诉,我谅不谅解,他都得坐牢。”

林国富张大了嘴,“你……你骗我……”

“兵不厌诈。”

我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你。昨天刚下的红头文件,老家那片地被划入了新开发区,拆迁补偿款,大概有三千万吧。”

“现在这些钱都是我的了。”

林国富一只手捂着口,一只手指着我,还没来得及咒骂,

身子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翠尖叫着扑上去:“老头子!你别吓我啊!”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发来的消息。

【刘艳卷了现金和首饰,买了去云南的火车票,已经上车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06

林国富没死,只是急火攻心导致的高血压中风。

在医院躺了一天,刚能下地,他就拔了针头,拉着张翠直奔我的公司。

“林婉!你这个畜生!把地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林国富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

手里挥舞着一从医院顺来的拐杖,在楼下歇斯底里。

正是上班高峰期,来往的人们纷纷侧目。

“先生,请您自重。再闹事我们就报警了。”保安队长面无表情。

“报啊!让她来抓我啊!我是她老子!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骗老子的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林国富索性躺在地上打滚,双手拍打着地面,像个撒泼的无赖。

张翠也在旁边哭天抢地:

“大家评评理啊!女儿坑爹啊!几千万啊,那是我们要留给孙子的命子啊!”

我在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

“林总,财务查清楚了。”

财务总监推门进来,递给我一叠厚厚的报表。

“林强挂靠在公司的几个空壳,实际上是在帮洗钱。另外,他还利用公司名义借了,转账记录都在这里。”

我翻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每一笔都是他把林家推向深渊的加速器。

“把这些证据整理好,直接送到经侦大队。”

我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

“另外,申请冻结林强名下所有关联账户。包括刘艳带走的那张卡,也是林强的副卡吧?”

“是的,林总。”

“那就一起冻结。”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刘艳以为跑了就能逍遥法外?

没钱,她在外面寸步难行。

半小时后,经侦大队的警车呼啸而至。

林国富以为是来抓我的,兴奋地爬起来指路:

“警察同志!就在上面!那个骗子就在上面!”

警察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楼取证。

当天下午,看守所里的林强收到了新的逮捕令。

涉嫌洗钱、非法经营,数额巨大。

原本只是三五年的刑期,现在起步就是十年。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火车站的刘艳,刚想刷卡买个盒饭,却发现卡被冻结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个乘警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刘艳是吧?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跟我们走一趟。”

楼下的闹剧还在继续。

天黑了,保安下班了,大门落锁。

林国富和张翠喊哑了嗓子,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们想去住旅馆,摸遍了口袋,却发现身上连坐公交的一块钱都没有。

钱都在刘艳那里,而刘艳跑了。

“去别墅。”林国富咬牙切齿,“那是我的房子!我就不信她敢赶我走!”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十几公里。

可是指纹锁早就换了。

林国富捡起一块石头,发疯一样砸门。

“开门!我是这屋的主人!开门!”

警报声大作。

巡逻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将两人按倒在地。

“什么!私闯民宅!带走!”

派出所里。

民警一脸公事公办。

“这房子是林婉女士的个人财产,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种行为属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我是她爹!”林国富还在咆哮。

律师适时出现,推了推眼镜。

“两位,林总说了,念在旧情的份上,不追究这次的责任。”

“回老家吧。那个祖屋虽然破了点,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律师丢下一两百块钱路费,转身离开。

林国富捏着那两张红票子,手抖得像筛糠。

回老家?

那个四面漏风、家徒四壁的土房子?

那是他们拼命逃离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归宿。

“造孽啊……”张翠瘫坐在派出所门口,嚎啕大哭。

几天后。

我在办公室接到了消息。

“林总,事情办妥了。看守所里的那个‘室友’已经告诉林强了。”

“说什么了?”

“说他爸妈为了自己享福,把值钱的地皮卖了,本没打算救他。还说他爸妈正准备拿着剩下的钱去国外旅游呢。”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强这种人自私到了骨子里。

当他知道自己被最亲的人“背叛”时,他会怎么做呢?

07

老家地皮拆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十里八乡。

“三千万啊!那是三千万啊!”

村口的大榕树下,村民们嗑着瓜子,唾沫横飞。

“林国富那个傻帽,把下金蛋的鸡送人了,听说那天在医院吐了一升血。”

“活该!以前仗着闺女有钱,鼻孔都朝天。现在好了,连毛都没落下。”

“听说他们现在住在那个漏风的祖屋里,昨晚下雨,我看他们拿盆接水都接不过来。”

林国富躺在发霉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议论声,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祖屋的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张翠蹲在角落里熬粥,米少水多,清得能照出人影。

“别哭了!哭丧呢!”

林国富抓起一只破鞋砸过去,“都是那个死丫头!我要了她!我要了她!”

他想起那三千万,心疼得直抽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鞭炮声。

只见村口停着一排豪车。

我正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发红包。

“各位叔伯婶子,这地拆迁了,我林婉吃水不忘挖井人,大家沾沾喜气,每人一万!”

人群沸腾了。

“哎哟!林婉这闺女就是大气!”

“国富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闺女不要,非要那个废物儿子。”

张翠看着那一摞摞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直了。

她发疯一样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婉婉!我的好闺女!妈错了!你给妈一点钱吧!强子还在里面受苦啊,没钱请律师,他会死的!”

她伸手想抓我的裤脚。

保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架开。

我摘下墨镜,低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这钱哪怕我拿去烧了,扔水里听响也不会给林强一分。”

第二天的人上门了。

几个纹身大汉提着红油漆,泼在本来就破旧的大门上。

“林国富!还钱!再不还钱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林国富吓得躲在床底下一声不敢吭。

为了救儿子,他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了,借了五十万的,说是要去办取保候审。

利息高得吓人。

“求求你们,宽限几天,我女儿有钱,三千万呢!”

债主一脚把她踹翻:

“你女儿早跟你们断绝关系了!少废话!明天天黑之前见不到钱就等着收尸吧!”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修剪玫瑰。

“林总,他们申请取保候审了。”律师汇报。

“按照正常流程,林强这种重罪是不可能取保的。”

我剪断一花枝,“不过,有些人需要出来透透气。”

“跟那边打个招呼,手续上松一点。让他出来。”

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的,林总。”

三天后。

林强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

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挡了挡眼睛。

没有豪车接送,没有鲜花掌声。

只有苍老了十岁的父母,推着一辆破三轮车,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强子!我的儿啊!”张翠哭着扑上来。

林强一把推开她,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

“车呢?钱呢?不是说有三千万吗?”

林国富搓着手,一脸尴尬:“强子,先回家,回家再说。”

林强看着那辆破三轮,又看了看一身破烂的父母,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回哪个家?那个猪圈吗?”

他一脚踹翻了三轮车。

“废物!都是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林国富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但他不敢发火,只能赔着笑脸:

“强子,别生气,只要你出来了,咱们就能去找你姐算账。那是咱们林家的钱,她必须吐出来!”

08

法院的传票如期而至。

开庭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林强虽然取保候审,但作为被告必须到庭。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西装,那是林国富年轻时的衣服,袖口磨破了边。

坐在被告席上,他抖着腿,一脸的不在乎。

“肃静!”法官敲响了法槌。

律师站起身,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提交上去。

“审判长,这是受害人的伤情鉴定报告,这是医院的流产证明。”

大屏幕上,出现了闺蜜满身是血的照片,以及那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林强撇了撇嘴:

“不就是个死胎吗,至于吗?”

法官皱了皱眉。

接着,律师又拿出了一份财务报告。

“这是被告林强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金、进行非法洗钱的证据链,总金额高达两千万。”

林强的辩护律师擦了擦汗站起来。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患有间歇性精神障碍,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鉴定为精神病就能逃避刑责。

林强立刻配合地开始抽搐,嘴里流着口水,翻着白眼装傻。

“呵呵……钱……我要钱……”

演技拙劣得让人发笑。

我冷笑一声,对律师点了点头。

“反对。”

我的律师拿出一个U盘。

“这是案发前一周,被告在澳门赌场赌博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被告在长达四小时的赌局中,思维敏捷,甚至还在进行复杂的算牌。一个能算牌的精神病?这恐怕是医学奇迹吧。”

视频播放。

画面里的林强叼着雪茄,眼神精明。

全场哄笑。

林强装不下去了。

法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本庭宣判:被告人林强,犯故意伤害罪、职务侵占罪、洗钱罪,数罪并罚……择期宣判刑期。现判决被告赔偿受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八百万元,并退还侵占公司资金两千万元。”

刚走出法院大门,几个纹身大汉就围了上来。

是那群。

“判决书我们可都听见了。八百万赔给别人,那我们的一百万呢?”

领头的大汉手里把玩着一把。

“今晚十二点前,连本带利一百五十万。少一分,我就卸你一条胳膊。”

“别……别动手!我们还!我们一定还!”

林国富哆哆嗦嗦地求饶。

“拿什么还?拿你的老命吗?”大汉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滚!”

大汉们扬长而去,留下绝望的一家。

这时,我的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

林强像看见了救星,冲过来扑在我的车窗上。

“姐!姐救我!我知道错了!你帮我还了吧!一百五十万对你来说就是零花钱啊!”

他鼻涕眼泪糊满了车窗,眼神里全是乞求。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头!姐,我是你亲弟弟啊!”

林强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升起车窗,夹住了他的手指。

“啊!”他惨叫一声。

我又降下一点,让他抽出手。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深夜,雷雨交加。

祖屋里漏水严重,地上积了一层水。

林强在屋里不停地转圈。

“钱……钱……”

他嘴里念叨着,突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林国富的那双破解放鞋。

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总喜欢把钱藏在鞋垫底下。

“把钱给我!”

林强一把推倒林国富,去抢他的鞋。

“没有!那是棺材本!不能动!”

林国富拼命护着鞋,那是他最后的一点私房钱,只有几千块。

“都要死了还留什么棺材本!给我!”

林强红了眼,一拳打在林国富的脸上。

几颗老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张翠尖叫着扑上来:“强子!别打你爸!那是你爸啊!”

“滚开!”

林强反手一挥,张翠撞在墙上,软瞬间昏了过去。

林国富看着昏迷的老伴,举起拐杖要打逆子。

“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林强一把夺过拐杖,反手抽在林国富腿上。

林国富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腿打滚。

林强从鞋垫里抠出那一卷带着酸臭味的钞票,只有三千块。

“三千……只有三千……”

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手机上发来的短信。

既然活不成了。

那就一起死吧。

09

“强……强子……”林国富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林强没理他,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却在墙角找到了半桶柴油。

那是以前给拖拉机用的,剩了很多年了。

林强提着油桶,拧开盖子。

刺鼻的柴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要什么?强子!你要什么!”

林国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顾不上腿疼,拼命往门口爬。

“既然是垃圾,那就都烧了吧。”

林强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那是从那里顺来的,防风的,火苗是蓝色的。

“不!不要!我是你爹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林国富爬到了门口,伸手去够门栓。

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手上。

林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

“爹?你生我养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你们把我养成个废人,现在我废了,你们就想甩包袱?”

“没门。”

林强把林国富拽回屋里,然后将房门锁死。

他把钥匙顺着门缝扔了出去。

“强子!这会烧死我们的!”

林国富绝望地拍打着门板。

林强没理会,他点燃了一烟,深吸了一口。

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手指一弹,烟头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落在浸透了柴油的被褥上。

火苗瞬间窜起,吞噬了整个房间。

“救命啊!救命啊!”

林国富和刚醒过来的张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在火海中翻滚,拍打着身上的火焰,但无济于事。

林强站在火海中央,没有跑,也没有叫。

“烧吧!都烧净!”

……

雨越下越大,却浇不灭这大火。

邻居们被惊醒,穿着裤衩跑出来救火,但火势太大,本无法靠近。

“完了!全完了!一家子都在里面!”

“造孽啊!这是啊!”

村民们叹息着,看着那栋祖屋,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远处的山坡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树下。

我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车旁。

“林总,火势太大,没救了。”保镖低声说道。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就像是看了一场漫长的电影,终于等到了散场的字幕。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置顶的那条“林婉与林家断绝关系声明”下面,评论已经过万。

我收起手机,转身拉开车门。

“走吧。”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世上再也没有林国富,没有张翠,也没有林强。

只有林婉。

净净的林婉。

10

大火烧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警方在废墟中挖出了三具焦尸。

经过DNA比对,确认为林国富、张翠和林强。

现场勘查结果显示,起火点在屋内,门被铁链从里面反锁,且有大量柴油助燃剂残留。

警方最终定性为:林强纵火行凶后自。

这起惨案震惊了全网。

媒体蜂拥而至,挖掘背后的故事。

林强涉嫌洗钱、重伤他人、借、殴打父母的劣迹被一一曝光。

而林国富夫妇、溺爱成灾、最后被反噬的真相,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就是惯子如子啊!”

“林婉做得对,这种吸血鬼家庭,不跑就是死路一条。”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些之前骂林婉不孝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舆论一边倒地支持我。

我成了“清醒大女主”的代名词。

我配合警方处理了后事。

没有葬礼,没有追悼会。

我不想让这些人死后还要脏了我的眼。

一个月后。

刘艳因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巨大,加上作为从犯参与洗钱,她被判了十二年。

听说她在法庭上哭得晕了过去,喊着后悔嫁进林家。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大人的恩怨和孩子无关,刘艳的爸妈也不愿意带着林大宝。

林大宝对我满是怨恨,认为是我害死他的父母。

我本想着孩子年龄还小,好好管教会慢慢变好。

可是林大宝见到我就扬言要了我,多次管教后他依旧不改,甚至和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

我也不想再去管教了,只保证他饿不死就可以了。

闺蜜出院了。

在我请的顶级医疗团队的调理下,气色好了很多。

那天,我推着她在花园里散步。

“婉婉,谢谢你。”她握着我的手,眼眶微红。

“傻瓜,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蹲下来,帮她盖好毯子。

“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

为了帮助更多像我一样被原生家庭吸血的女孩。

我将追回的所有赃款,连同那三千万拆迁款,全部捐出,成立了反家暴与女性援助基金。

基金会的第一笔善款,资助了一百名被家庭剥夺受教育权的农村女孩。

我要让她们知道,读书是逃离黑暗的唯一出路。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是除夕。

窗外,万家灯火,烟花绚烂。

我独自坐在豪宅的落地窗前,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

没有了争吵,没有了嫌弃,只有久违的宁静。

我拿起手边的一个书包。

这是我亲手缝的,针脚细密,上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这是送给福利院那个叫小草的女孩的新年礼物。

她很像小时候的我,眼里总是透着一股倔强。

我轻轻抚摸着书包上的蝴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曾经我的爱被视如草芥。

现在我的爱有了归处。

窗外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城市。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新年快乐,林婉。”

前路漫漫,亦灿灿。

只为自己而活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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