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梧桐待雨”编写的《重生归来,我以黑客马甲虐渣成神》,小说主人公是谢临川萧砚,喜欢看双男主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重生归来,我以黑客马甲虐渣成神小说已经写了120761字。
重生归来,我以黑客马甲虐渣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亮,谢临川就进了办公室。他没换衣服,昨夜那件西装还穿在身上,领带卷着塞进内袋,袖口有些皱。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手机放在充电座上,屏幕一亮,时间显示六点十七分。他没看消息,也没打开邮件,而是直接拨通了安保主管的号码。
“监控调取进展。”他说。
对方立刻回应,声音带着刚起床的紧绷:“已经联系高架桥周边三公里内的所有公共摄像头管理单位,共十七个路口、八个小区出入口的录像正在回传。初步筛查发现一名符合体貌特征的男性进入老城区一条无监控覆盖的巷道后消失,怀疑有意识避让。”
谢临川点了下头,虽然对方看不见。“继续查那条路线能通向哪些居民区,排查最近三天进出该区域的陌生面孔。”
电话挂断后,他打开电脑,调出城市地图,在屏幕上圈出那片老旧街区。房子密集,道路狭窄,很多地方连路灯都不全,更别说高清探头。这种地方,想找一个人,就像从沙里捞针。
但他不急。
七点整,助理送来一份文件,是市急救中心设备管理科的协查回复。上面写着:当随车医疗器具清点时,发现一支电子体温计未归还,编号TY-30792,出厂期为三年前,属常规配发型号。
谢临川盯着那个编号看了两秒,起身拿外套。
“去一趟医疗设备回收站。”他对司机说。
车子九点二十分抵达城西的医疗物资暂存仓库。这里负责全市急救车辆损耗器械的集中回收与分类处理,铁门紧闭,墙外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告示。谢临川出示证件后,管理员才打开侧门让他进去。
仓库内部光线昏暗,一排排金属架上堆满贴着标签的纸箱。管理员翻找了一会儿,从角落拖出一个半开的箱子,里面全是拆卸下来的电子测温仪。
“就是这支。”他拿出一个白色长条形的体温计,尾部连着数据线接口,“还没来得及入库登记,你们那边报上来得快。”
谢临川接过,指尖碰到外壳。表面有使用痕迹,边角磨损明显,侧面靠近按钮处有一道细长划痕,像是被钥匙或硬物反复摩擦留下的。
他低头看着它,没说话。
这道划痕很熟悉。
十年前,他在一场行业技术展上见过类似的体温计。当时有个年轻人站在医疗科技展位前试用新品,说传统水银的不准,数字款又容易误读,只有这款带校准功能的才能应急用。那人穿着深色外套,背影清瘦,说话时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后来听说,那是萧家少主萧砚随身携带的东西。
而现在,这支体温计出现在救了他父亲的人手中。
巧合?还是线索?
他没问管理员能不能带走,只是将它放进随身携带的密封袋里,拉好封口。
“原件我先带走,后续会有正式调取函。”他说完,转身离开。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车子停在谢临川住宅楼下。他没让司机跟着,自己提着公文包和密封袋走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壁板上,闭了会儿眼。
一天下来,跑了三个地方,动用了公司资源、政府协调通道、私人关系网,结果只换来一支没人认领的体温计。
没有名字,没有住址,没有照片,甚至连一段清晰影像都没有。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像一阵风,出现一下,又彻底消失。
可他知道,他是真的存在。
回到书房,他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几本旧会议纪要,纸质泛黄,是他过去十年保留下来的资料。他把体温计放进去,压在文件底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就在合上抽屉前,他停了一下。
然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上面是昨夜抄录的护士描述:灰色连帽卫衣,戴眼镜,走路很稳,背着旧双肩包,手法精准,不留名。
他把这张纸条垫在体温计下面,重新合上抽屉,锁好。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地毯边缘。书房安静,只有空调低微的送风声。他坐在椅子上,没再看电脑,也没打电话安排下一步。整个人陷在皮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节奏缓慢。
他知道,凭这一支体温计,查不到身份。
也知道,就算调遍全市维修记录,找不到购买信息,它可能是二手买的,也可能是别人送的,甚至本不是他自己用的。
但他在乎的不是它能不能指向谁。
他在乎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为什么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病人?为什么做完事就走,连一句感谢都不要?
这不是普通人的反应。
普通人会犹豫,会害怕担责,会在救护车来了之后多留一会儿,至少等一句“谢谢”。
可他没有。
他出手果断,施救精准,离开脆。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像完成一项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任务。
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街头。
也不会一辈子藏在人群里。
谢临川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街道行人不多,几个孩子放学路过,背着书包打闹。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边,车筐里还挂着便利店塑料袋。
他忽然想起,昨天护士提到,那人走的时候,手里好像拎了个透明袋子,像是刚从便利店出来。
那时候是晚上七点多,他在救人之前,可能正准备回家,吃点东西,洗个澡,然后像所有人一样,结束平凡的一天。
可偏偏,他停下了。
不是因为认识,不是因为熟人,仅仅是因为有人需要帮助。
所以他出现了。
谢临川把手进裤兜,望着远处楼宇间的缝隙。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上一层淡橘色。他不知道那个人此刻在哪,是不是也在某个出租屋里吃饭,刷手机,对着电脑写代码。
他只知道,他还在这座城市里。
还在呼吸,还在生活,还在做着别人看不见的事。
而他会等到他再次出现。
傍晚六点五十分,他换了件居家的浅灰休闲西装,坐到餐桌前吃饭。助理送来几份待签文件,他摆手示意放着,一口没动。
饭后回到书房,他打开台灯,翻开一本新报告,看了十几页,笔尖在纸上画了几道重点线。
然后放下笔,目光又落回那个抽屉。
没打开。
只是看了两秒,便移开视线。
他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用。查不到,追不上,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下一个意外发生。
等下一次有人倒下。
等那个人,再一次无法袖手旁观。
夜深了,城市灯火渐次亮起。他站在窗前喝了杯温水,放下杯子时,听见楼下传来关门声,接着是脚步远去的轻响。
他没回头。
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他才走回书桌前,关灯,离开书房。
门轻轻合上,走廊只剩顶灯微弱的光。
抽屉静静躺在黑暗中,里面压着一支普通的体温计,和一张写满模糊特征的纸条。
它们不属于任何案件档案,也不归入公司机密文件。
它们只是被留下来的东西。
像某种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