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小说推荐小说,废我手哄外室?转身嫁金陵,他疯了,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萧玄柳依依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大安的熊通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废我手哄外室?转身嫁金陵,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按住了,少一刻都不行。”
滋滋作响。
我的手被死死按在火炭上,冒起青烟。
只为给那个皱眉的外室出一口恶气。
摄政王高高在上,等着我跪地求饶。
我却咽下喉间腥甜,笑着看他走远。
这只手曾为他挡过箭,如今断得正好。
等他下朝提着糕点,想来哄我回心转意时。
管家早已把府门换了红绸,满脸惊惶:
“王爷,小姐三前已嫁往金陵陆家,您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
“按住了,少一刻都不行。”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滋滋作响。
我的左手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死死按在火盆的红炭上。
皮肉烧焦的气味,混着青烟,弥漫在华丽却压抑的正厅里。
很疼。
疼到骨头里。
但我没有喊。
我只是抬起头,透过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当朝摄政王,萧玄。
也是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订下婚约的男人。
此刻,他正半揽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人。
柳依依。
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外室,如今王府里最得宠的人。
柳依依柳眉轻蹙,眼中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爷,都是依依不好,不该弄脏了姐姐的画稿。”
“姐姐不是故意要推我的,只是……”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恰到好处地停住,露出手腕上一圈浅浅的红痕。
是我方才拉她时留下的。
萧玄的脸色更沉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厌烦和冷漠。
“沈月浅,你的心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
“依依不过是碰了你的画,你就要置她于死地?”
我看着他,想笑。
我的画?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为他绘制的边防军备图。
柳依依一句“颜色不好看”,就将一盏茶泼了上去,毁得净净。
我气急之下,拉了她一把,让她离我的画稿远些。
就成了他口中的“心肠歹毒”。
火炭上的手,疼痛已经开始麻木。
我能感觉到皮肉被烙穿,骨头都在发出呻吟。
“王爷。”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只手,曾为你挽过弓,也曾为你试过毒。”
“三年前在围场,也是这只手,为你挡开了那支喂了毒的冷箭。”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室,废了它?”
萧玄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揽着柳依依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柳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柔弱地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姐姐……你在说什么,王爷怎么会……”
萧玄的眼神闪过复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寒冰覆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玩物。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
“你身为未来王妃,却毫无容人之量,今便是个教训。”
“让你记住,谁才是这个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最后的幻想,也随着这句话,彻底破灭。
我笑了。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我死死咽了下去。
“好。”
“这个教训,我记住了。”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
任由那两个婆子将我的手死死按在火炭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当婆子终于松开手时,我的左手已经不成样子。
焦黑,蜷曲,散发着一股腐肉的气味。
废了。
彻底废了。
我用右手扶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像一段不属于我的枯木。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再看萧玄一眼。
我只是转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背后,是柳依依带着哭腔的、假惺惺的关心。
“姐姐,你没事吧?快叫大夫啊王爷!”
还有萧玄那冰冷中带着烦躁的声音。
“不必管她,让她自己反省。”
他高高在上,等着我跪地求饶,等着我哭着认错。
可他不知道。
从他选择让柳依依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等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
今天,他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我面前。
这只手,断得正好。
回到院子,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用右手从箱底翻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
里面是一枚小巧的、刻着陆字的白玉印章。
这是三年前,金陵陆家那位病弱的少主,在被我从山匪手中救下时,硬塞给我的信物。
他说,若有朝一走投无路,可持此印,去金陵找他。
陆家,愿以宗妇之位相待。
当时只当是一句戏言。
如今,却成了我唯一的退路。
我用右手,颤抖着,将这枚冰凉的玉印,紧紧握在掌心。
三天。
足够了。
三天后,当萧玄处理完朝中事务,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觉得惩罚够了。
他提着一盒我最爱吃的桂花糕,走进了我的院子。
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皱了皱眉,推开房门。
房间里,陈设依旧,只是少了一个人。
他心中的烦躁越发浓重,转身大步走向王府大门,准备派人去找。
刚到门口,就看到管家带着一群下人,正在手忙脚乱地将门口的白灯笼换成红绸。
管家看到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惨白,满脸惊惶。
“王爷……您……您怎么回来了?”
萧玄脸色一沉。
“沈月浅呢?”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爷……小姐她……”
“小姐她……三前,已经出嫁了。”
萧玄浑身一震。
“嫁给谁了?”
管家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磕进地里。
“金陵……陆家。”
“王爷,送亲的队伍走的是水路,船快,您现在去追……怕是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