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飞翔的大懒猪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马小顺马顺，《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这本古言脑洞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20673字！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刘安端着热水，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门口。还没等他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马小顺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但精神却显得有些亢奋，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了疲惫和期待的神色。
“老、老爷，您…您醒了？” 刘安吓了一跳，老爷以往可没这么早起过，尤其是在“静思”之后。
“嗯，醒了。这水来得正好。” 马小顺接过铜盆，转身就进了屋，动作麻利地开始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他残余的睡意和疲惫一扫而空，脑子更加清醒。
刘安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往里瞥了一眼。套间的门紧闭着，但书房里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有点像焦糊的油味，又有点酸，还夹杂着线香的余味。老爷换下来的外袍随意搭在椅背上，袖口处似乎有点深色的污渍。
“老爷，您昨天…” 刘安忍不住开口。
“昨天静思颇有收获。” 马小顺打断他，用布巾胡乱擦了擦脸，语气随意，“对了，阿福呢？让他去门口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客人上门。”
刘安一愣：“特别的客人？老爷是指…”
“比如，宫里来的公公，或者…别的什么生面孔。” 马小顺系好衣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我猜，应该快了。”
刘安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退下去找阿福了。
马小顺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在等。
等两方面的消息。
一是胡先生那边。昨夜他铤而走险，留下了“通灵神油”的标记。东厂的追踪高手能否顺着这独一无二的气味找到蛛丝马迹？如果能，那将是送给王振的一份绝佳“投名状”，也能极大缓解他眼前的危机。
二是王振和李公公的反应。三天期限已到，无论胡先生那边有没有进展，李公公今天都极有可能再次登门。是带来最后的“判决”，还是新的“指示”？
时间一点点过去。
前院传来阿福和小六子打扫院子的声音，还有那三只大公鸡不甘寂寞的啼鸣。四个东厂番役依旧像钉子一样守在原地，对府内的一切漠不关心，但马小顺能感觉到，他们交接班时的眼神交流，比平时略微频繁了一丝。
辰时初刻（大约早上七点），府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似乎有马蹄声和低语声，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马小顺的心提了起来。是东厂追踪的人回来了？还是李公公来了？
他走到书房门口，侧耳倾听。前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头渐高。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的步伐，沉稳而快速，带着一种公门中人特有的节奏感。
来了！
马小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瞬间切换成那种混合了惶恐、恭敬和一丝疲惫的表情，快步迎了出去。
刚到前院，就见李公公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他今天没穿那身显眼的斗牛服，而是一身低调的深蓝色贴里，但那股子阴柔深沉的气质丝毫未减。他身后，除了昨天那四个番役，还多了两个生面孔。这两人穿着普通的青衫，貌不惊人，但眼神锐利如鹰，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仔细分辨空气中的什么。他们的目光，如同探针般，迅速扫过整个前院，最后，不约而同地，定格在了…书房的方向！
马小顺心中一震！这两个人，绝对是东厂里专门负责追踪的高手！他们果然被那“通灵神油”的味道引来了！而且，看他们的反应，似乎真的有所发现！
“下官马顺，恭迎李公公。” 马小顺上前，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李公公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昨天更加深邃，仿佛两口幽潭，看不清底。他没有立刻让马小顺起身，而是用那种特有的、慢悠悠的尖细嗓音问道：“马大人，昨夜…休息得可好？”
马小顺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语气“惶恐”：“回公公，下官…心中忧虑，难以安寝。昨夜在书房…静思良久，直至深夜。”
“哦？静思？” 李公公向前踱了一步，离马小顺更近了些，似乎也在嗅着什么，“静思出了什么结果吗？关于那位…胡先生？”
“下官愚钝，只是反复思量胡先生所言，深感其中蹊跷。下官对王公公、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唯恐被奸人利用，酿成大祸，故此…心中不安。” 马小顺说得情真意切，把一个“担惊受怕、急于表忠”的罪臣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李公公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对身后那两个追踪高手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人微微点头，上前一步，对马小顺拱了拱手，声音平淡无波：“马大人，可否容卑职等，查看一下您的书房？尤其是…昨夜您静思之处？”
马小顺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犹豫”：“这…书房简陋，恐污了上差的眼…不知是…”
“例行查看而已。” 李公公接口，语气不容置疑，“马大人，配合便是。”
“是，是，下官遵命。” 马小顺连忙侧身让开，引着李公公和那两个追踪高手往书房走，同时“不经意”地解释道，“昨夜下官心绪不宁，在套间内点了些安神的线香，又…又试着用些民间土法静心，弄得屋里有些杂乱，气味也怪，还请公公和上差莫怪。”
他越是这么说，李公公和那两个追踪高手的眼神就越亮。
进入书房，那股混合了焦油、酸醋、线香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息更加明显。两个追踪高手如同猎犬般，鼻翼翕动的频率明显加快，目光如电，迅速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几乎同时锁定了那扇紧闭的套间门。
“马大人，昨夜您是在此处…静思？” 一个追踪高手指着套间门问。
“正是。” 马小顺点头，上前推开套间门。
更加浓郁、复杂、甚至有些“上头”的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矮几、蒲团、铜盆、香炉，以及地上、矮几上一些难以名状的污渍和痕迹。
两个追踪高手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进去，他们没有乱动东西，而是开始极其仔细地观察。一人蹲下，用手指极其轻微地抹了一下矮几边缘某处几乎看不见的油渍，凑到鼻端嗅了嗅，眼神微变。另一人则仔细检查了门轴、窗棂、蒲团周围的地面，甚至俯身去闻了闻铜盆里残留的水汽（里面被马小顺故意滴了一滴“神油”）。
李公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马小顺垂手站在一旁，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等待着“宣判”。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两个追踪高手退了出来，对李公公微微点头，然后其中一人在李公公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马小顺竖着耳朵，也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独特配方…油腻焦糊…带酸…有微弱硝石残留…”、“…多处残留，非自然沾染…”、“…门轴窗棂有微量…指向外部…”、“…与‘雀鸟’三更报回的‘南城隍庙街’残留气息…有七成近似…”
南城隍庙街！
马小顺心中狂震！那是一片鱼龙混杂、多有三教九流出没的区域，离郕王府所在的方位不算太远！胡先生或者其同党的落脚点，很可能就在那里！东厂果然顺着味道找到了线索！虽然只是“七成近似”，但已经是重大突破！
李公公听完汇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有幽光一闪而过。他挥了挥手，那两个追踪高手和四个番役立刻无声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公公和马小顺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微妙。
李公公慢慢踱到书桌旁，伸出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仿佛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马顺，” 他开口，不再叫“马大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昨夜，子时前后，你这里，很热闹啊。”
马小顺心头一紧，知道东厂的监视并非摆设，至少知道胡先生来了，可能也知道大概的时间。他立刻躬身，语气更加“惶恐”：“公公明鉴！昨夜那胡先生确实去而复返，就在那套间之中，欲再次威利诱下官！下官…下官为表对王公公忠心，虚与委蛇，假意逢迎，并…并斗胆用了些小手段，试图从其口中套取情报，并…留下些许痕迹，期盼能为公公追查其背后势力，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把“假意逢迎”、“小手段”、“留下痕迹”几个词咬得稍重，既承认了胡先生来过，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努力”。
“小手段？” 李公公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能让东厂养了十年的‘嗅风犬’都称之为‘独特配方’的油渍…还有那据回报，昨夜子时前后，你府中隐约传出的、不似人声的怪响…马顺，你这‘小手段’，可一点都不小啊。”
果然！东厂连猫叫声都隐约察觉了！马小顺背后冒出冷汗，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有些“难为情”又“后怕”的表情：“让公公见笑了…下官也是被无奈，狗急跳墙…那胡先生身负异术，对罗盘、风水、阴煞之说深信不疑。下官便投其所好，用些猪油、香灰、醋汁等物胡乱调配，伪作‘通灵神油’，又用些江湖戏法，制造些光影声响，装神弄鬼，唬他一唬…没想到，竟真让他心神动摇，露出了破绽！下官趁其不备，将油渍抹于其袖口…只盼能有点用处。”
他半真半假，将大部分“超自然”现象归咎于“江湖戏法”和“装神弄鬼”，这是最安全的说辞。毕竟，【憋笑结界】和学猫叫的绣春刀，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李公公静静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马小顺的心尖上。
半晌，李公公才缓缓道：“你倒是机灵，也够胆大。那‘通灵神油’的配方，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是下官胡乱调配的，登不得大雅之堂，气味怪异，只为独特，便于追踪。” 马小顺连忙道。
“胡乱调配…便能弄出连‘嗅风犬’都觉独特的气味…” 李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马顺，你以前在锦衣卫，倒是埋没了这份‘急智’。”
马小顺不知这是褒是贬，只能低头道：“公公谬赞，下官只是…只是想戴罪立功，为王公公和公公分忧。”
“分忧…” 李公公重复了一遍，忽然问道，“那胡先生，可曾透露什么？”
马小顺精神一振，知道关键考验来了！他必须给出足够有价值、但又不能太过惊世骇俗（以免被怀疑）的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用回忆和不确定的语气说道：“那胡先生心神被下官的小伎俩所扰时，下官曾急智试探，提及几个关键词…他反应极大！”
“哦？哪些词？”
“下官提及‘郕王府’、‘地下’、‘洪武旧事’、还有…‘那个人’。” 马小顺仔细观察着李公公的反应。
当他说到“郕王府”和“地下”时，李公公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说到“洪武旧事”和“那个人”时，李公公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瞬！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反应，但马小顺可以肯定，这些词，戳中了李公公，或者说王振的敏感点！他们果然也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知道得更多！
“他如何反应？” 李公公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一丝。
“他极为震惊，甚至有一瞬间失态，虽未直言，但其反应已足以证实，这些关键词，正中其要害！” 马小顺笃定道，“下官推测，这胡先生及其背后势力，目标直指郕王府！他们似乎在寻找某样与洪武年间旧事相关的、埋藏于地下的东西！而那样东西，很可能与某个特殊人物（‘那个人’）有关！他们试图用这些‘隐秘’做文章，所图非小！”
他将自己的推测，用肯定而简洁的语言说了出来。
李公公沉默着，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鸡鸣和扫帚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良久，李公公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分辨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马顺，你这份‘投名状’，倒是递得及时，也有几分斤两。” 他缓缓道，“南城隍庙街的线索，已经派人去跟了。郕王府那边…督主自有安排。”
他顿了顿，看着马小顺：“督主说了，看在你这份‘急智’和忠心的份上，之前的事，可以暂不追究。”
马小顺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差点忍不住要欢呼出声！但他强行忍住，只是深深躬身，声音带着“激动”的微颤：“下官…下官叩谢王公公天恩！叩谢李公公！下官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公公不弃之恩！”
“别急着谢。” 李公公语气一转，又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腔调，“死罪可免，但你的处境，依然微妙。胡先生背后的人，此番打草惊蛇，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怀疑你，甚至报复你。督主的意思，你暂时，还是‘病’着为好，就待在这府里，哪儿也别去。”
这是要继续软禁，但同时也是变相保护，让他远离风暴中心，也便于控制。马小顺自然明白，立刻道：“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安心‘养病’，绝不给公公添乱！”
“嗯。” 李公公点点头，似乎还算满意他的态度，“另外，督主还有件事，要你去办。”
还有事？马小顺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恭声道：“请公公吩咐。”
“郕王府那边，督主自有计较。但那位郕王殿下…” 李公公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意味，“毕竟身份特殊。有些事，督主不便直接出面，底下的人，也未必懂得分寸。”
马小顺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马顺，以前是锦衣卫指挥使，也算见过风浪。如今又‘病’着，不惹人注意。” 李公公看着他，眼神深邃，“督主的意思是，给你个机会。你想办法，用你的方式，‘提醒’一下那位郕王殿下。让他知道，有些水，太深，太浑，不是他该趟的。有些‘朋友’，来路不明，心思叵测，离远点好。安安分分当他的太平王爷，比什么都强。”
果然是让自己去接触（或者说警告）郕王朱祁钰！这任务…说难不难，说易不易。难在如何接近一个被严密“保护”（或者说监视）的藩王，并传递警告信息而不留把柄。易在…这或许正是自己进一步获取信任，甚至接近“三惊变”核心的机会！
而且，李公公特意强调了“用你的方式”…这似乎是在默许，甚至鼓励他使用一些非常规的、甚至“搞笑”的手段？
马小顺心思电转，迅速权衡利弊，然后斩钉截铁道：“下官明白！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此事！只是…下官如今被禁足府中，若要接触郕王府，恐怕…”
“这个你无需担心。” 李公公淡淡道，“会给你创造机会。但如何把握，如何行事，就看你的‘本事’了。督主只要结果——让郕王殿下，收到‘提醒’，并且，不会牵连到督主和东厂。你，明白吗？”
“下官明白！” 马小顺立刻领会。这是要他当个“独走”的棋子，事情办成了，功劳是王振的（或者至少消除了隐患）；办砸了或者暴露了，责任是他马顺“个人行为”，与王振和东厂无关。典型的官僚套路，但他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
“很好。” 李公公似乎终于满意了，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马顺，好好办事。督主不会亏待有用之人。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灰色布袋，递给马小顺。
“这里面，是督主赏你的。算是…对你昨夜‘急智’的奖赏，也是给你接下来办事的…‘本钱’。”
马小顺双手接过，入手微沉。他打开袋口一看，里面是几锭雪花白银，粗略估计约有五十两。对于曾经锦衣玉食的指挥使不算什么，但对现在穷得叮当响的马小顺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王振一种态度上的转变——从“弃子”变成了“还有用的棋子”。
“谢督主赏！谢公公！” 马小顺再次躬身，这次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有钱，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你好自为之。咱家走了，府外的人会撤走大半，只留两个‘保护’你。你好生‘养病’吧。” 李公公交代完，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书房。
马小顺恭敬地送到书房门口，看着李公公在一众番役的簇拥下离开。前院里，果然撤走了两个番役，只剩下两人，站的位置也似乎松散了一些。
直到李公公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马小顺才缓缓直起身，走回书房，关上门。
他背靠着门板，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有些发软。
第一道生死关，算是险险迈过去了。不仅暂时保住了命，还重新获得了一点“价值”和“资源”，甚至接到了新的任务。
虽然这任务依旧危险，但至少，他有了活动的空间和目标。
他走回书桌旁，看着那个装着银两的灰色布袋，又看了看自己132点的搞笑值余额，以及新获得的【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线索。
“接触郕王…传递警告…用我的方式…”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郕王朱祁钰，现在还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藩王，历史上说他性格比较谨慎，甚至有些懦弱。要警告他远离胡先生那帮人，不能硬来，也不能暴露东厂和王振。得用一种…他既能领会，又不会过于他，甚至可能让他产生某种“共鸣”或“好感”的方式。
而且，李公公说了，会给他创造接触的机会。是什么机会？郕王会出府？还是有什么公开活动？
马小顺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三只被拴着、偶尔扑腾一下的公鸡，又看了看墙角那片野菜，和那口枯井。
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成形。
或许…可以不用那么“正式”的接触。或许，可以用一种更“偶然”、更“荒诞”的方式，在郕王不设防的时候，给他留下点“深刻印象”？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郕王近期行踪、习惯、喜好的信息。这些，或许可以从留下的两个东厂番役那里，用“新方式”套套话？他们虽然级别不高，但作为监视者，或许知道些基本情况。
而且，他刚得了【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的线索，正需要找个“游戏”场景试试效果。
“刘安！”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刘安很快出现在门口：“老爷？”
“去，告诉前院那两位上差，就说老爷我感谢他们多辛苦‘保护’，如今府内用度稍宽，中午想置办一桌简单的酒菜，请他们二位赏脸，一起用个便饭，也算…聊表谢意。” 马小顺吩咐道。
刘安一愣：“老爷，请…请东厂的上差吃饭？这…”
“照我说的去做。态度要诚恳，就说是我一点心意，绝无他意，请他们务必赏光。” 马小顺摆摆手。
刘安虽然不解，但还是去了。
马小顺则开始盘算。请吃饭，是个相对自然的、能拉近距离的场合。在饭桌上，可以创造“游戏”氛围。至于酒菜…有了五十两银子，虽然不能铺张，但让张婶整治几个像样的菜，打点酒，还是够的。关键在于如何引导话题，创造“游戏”条件。
他回想【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的触发条件：至少两人以上，有“提问-回答”或“选择”环节，氛围相对放松。
饭桌上，行酒令？或者…玩点简单的猜拳、掷骰子？这个时代应该有类似的酒桌游戏吧？他得想想怎么把它变得适合套话。
没过多久，刘安回来了，表情有些古怪。
“老爷，那两位上差…起初坚决推辞，但老奴按您的吩咐，再三诚恳邀请，他们…他们最终答应了，说午时过来。但强调，只是便饭，不得饮酒误事。”
不得饮酒？马小顺微微皱眉，但随即释然。东厂纪律严明，当值期间严禁饮酒，能答应吃饭已经是给面子了。不喝酒，氛围可能没那么容易放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空间。
“无妨，那就以茶代酒。让张婶好好准备几个菜，分量要足，味道要好。再去打一壶好茶来。” 马小顺吩咐。
刘安应声下去准备了。
马小顺则回到书桌前，开始构思“游戏”细节。不能太刻意，要像是饭桌上的寻常助兴。这个时代流行什么酒令？他不太懂。或许…可以简化一下，弄个“问答游戏”？以“助兴”、“解闷”为名，轮流提问，回答不上来或者不想回答的，以茶代酒“罚”一杯？问题可以从无关紧要的开始，慢慢导向…
他正在思考，忽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滋…检测到宿主即将进行首次【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技能实践尝试。】
【提示：技能成功激活需满足氛围条件。系统可提供低消耗氛围辅助方案（需消耗搞笑值）。】
【可选方案：】
【1.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BGM】（消耗10点）：在技能激活期间，于宿主意识中播放微弱、循环的轻松滑稽背景音，辅助宿主调节自身情绪，并轻微影响范围内目标情绪倾向。效果微弱。】
【2. 【话题灵感闪现】（消耗20点）：在游戏过程中，有概率为宿主提供符合当前氛围、易于引导至目标方向的“提问灵感”或“话题切入点”。次数有限。】
【3. 【专注力强化（临时）】（消耗15点）：小幅提升宿主在游戏过程中的观察力和话术引导能力，持续时间至游戏结束。】
马小顺看了看自己132点的余额，想了想，决定。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确保成功率和效果很重要。
“选择方案2和3！【话题灵感闪现】和【专注力强化】！” 他选择了看起来最实用的两个。
【消耗35点搞笑值。购买成功。技能【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首次实践辅助已加载。当前搞笑值：97点。】
午时将近，张婶果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虽然材料有限，但还是弄出了四菜一汤：一大碗油光水滑的红烧肉（用新买的猪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碟酱菜，一份葱花炒鸡蛋，还有一盆萝卜骨头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对于许久不见荤腥的马府上下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盛宴了。
饭菜摆在了前院一侧的偏厅里，这里比书房宽敞，也少了些压抑感。
两个东厂番役准时到来。他们依旧穿着公服，佩刀解下放在门口，但手按在腰间的短匕上，显然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两人一个年纪稍长，面容沉静，代号似乎叫“甲三”；另一个年轻些，眼神更活络，叫“丁七”。
“马大人客气了。” 甲三拱手，语气平淡。
“两位上差快请坐，一点家常便饭，不成敬意。” 马小顺热情地招呼他们入座，刘安在一旁侍立倒茶。
饭菜的香气确实让人放松。几口热汤热菜下肚，偏厅里的气氛不像最初那么僵硬了。马小顺绝口不提正事，只是闲聊天气，感叹京城物价，偶尔自嘲一下如今的落魄，态度自然随意。
酒过三巡（以茶代酒），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丁七年轻，话也多些，偶尔会接一两句话。甲三虽然话少，但也不再是纯粹的木头人。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马小顺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唉，说起来，像这样安生吃顿饭的子，也不知道还有几天。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丁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甲三慢慢吃着菜，道：“马大人既已向督主表了忠心，安心‘养病’便是，何必多虑。”
“话是这么说，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马小顺苦笑，忽然话锋一转，“光吃饭也无趣。两位上差平公务繁忙，难得清闲。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玩个小游戏，助助兴，也解解闷？”
甲三和丁七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警惕。
“马大人，我等有公务在身，游戏就免了。” 甲三拒绝。
“诶，就是个小游戏，不赌钱，不费神，就跟猜谜似的。” 马小顺摆摆手，笑道，“轮流问一个问题，被问的人必须回答，如果实在不想回答或者答不上来，就罚一杯茶！问题嘛，不能涉及公务机密，就是些寻常趣事、见闻，如何？就当是饭后的消遣，也给两位上差讲讲我这落魄之人以前听来的稀罕事。”
他刻意将范围限定在“寻常趣事”、“不涉公务”，降低了对方的戒心。而且提出自己也可以被问，显得公平。
甲三还在犹豫，丁七似乎有点兴趣，年轻人终究耐不住枯燥：“头儿，反正也是守着，马大人都说了不涉公务，玩玩也无妨吧？就当听个乐子。”
甲三沉吟了一下，想到上头交代只是“保护”和“看着”，只要人不跑不出大乱子就行，吃个饭玩个无关紧要的游戏，似乎也无伤大雅。他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但切记，不可逾矩。”
“放心放心！” 马小顺心中暗喜，脸上笑容更盛，“那咱们就开始？谁先来？”
“马大人是主，您先请。” 甲三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小顺清了清嗓子，先问了个极其无关痛痒的问题，“我先问丁上差吧。丁上差年轻有为，不知是京城本地人，还是外省人士？”
丁七没想到是这种问题，轻松答道：“回马大人，卑职是顺天府人士，家住城西。”
“哦，城西好地方啊。” 马小顺点点头，喝了一口茶，“那该我问甲上差了。甲上差在东厂多年，想必见识广博。可曾见过京城里，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鲜为人知的杂耍班子或者戏法艺人？”
甲三看了马小顺一眼，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突兀，但还是答道：“卑职公务在身，对这些市井玩乐，关注不多。倒是听说天桥那边有些艺人，有些本事。”
问答进行得很平稳，问题都是些鸡毛蒜皮。马小顺被问到时，也科打诨，讲些以前锦衣卫听来的荒唐事（半真半假），逗得丁七偶尔发笑，连甲三嘴角也微微有些松动。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真的放松了一些。
【检测到环境氛围符合技能激活条件（多人参与，提问-回答形式，氛围趋向轻松）。是否激活【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
就是现在！马小顺在心中默念：“激活！”
【技能激活！氛围辅助效果加载中…【话题灵感闪现】就绪，【专注力强化】生效。技能效果：小幅提升范围内目标在游戏中的放松程度与吐露真言倾向。持续时间至游戏结束或氛围改变。】
一股微弱的、清凉的感觉流过马小顺的脑海，他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更清晰了些，观察力也更敏锐了。他能看到甲三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松弛，丁七的身体姿态更加随意。
几轮无关痛痒的问答后，马小顺感觉时机成熟了。他集中精神，默默引导着“提问”的方向。
又轮到马小顺提问，他看向丁七，脸上带着随意的笑，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丁上差，你们东厂的兄弟，平里除了公务，也会被派些…嗯…比较特别的差事吧？比如，去某些贵人府邸附近…嗯…‘观摩’一下？”
这个问题，稍微靠近了“公务”边缘，但用词模糊（“观摩”），且马小顺问得轻松，像是好奇。
丁七在技能影响下，警惕心略有降低，也没多想，随口道：“嗨，那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站岗放哨盯人嘛。有时候是宫里，有时候是某些王府、大臣府外，都一…”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甲三突然咳嗽了一声，目光略带警告地看了丁七一眼。
丁七立刻意识到失言，马上住嘴，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呃…都是些寻常差事，没什么好说的。”
马小顺心中一动，王府！他提到了王府！而且甲三的反应，说明这确实是敏感话题！
他立刻哈哈一笑，自己端起茶杯：“哎哟，看我，问得不当。该罚该罚！” 说完自己喝了一口茶，把话题带过，“该丁上差问我了。”
丁七为了掩饰尴尬，赶紧随便问了个问题：“马大人，您…您最喜欢吃什么菜？”
马小顺配合地胡诌了一番，气氛似乎又恢复了轻松。
但马小顺知道，刚才那一下，已经碰到了边。他需要更巧妙，更不引人怀疑。
几轮过后，再次轮到马小顺。这次，他没有直接问东厂，而是仿佛被勾起了回忆，叹道：“说起来，我以前在锦衣卫的时候，也常在各处走动。记得有一次，路过南城那边，好像是什么…城隍庙街附近？看到一群小孩在玩一种很特别的游戏，叫什么‘摸瞎子’，蒙着眼在巷子里追跑，可有意思了。不知现在还有没有？”
他看似在回忆趣事，实则再次抛出了“南城隍庙街”这个关键词！而且是以一种完全无关的、怀旧的方式。
甲三眼神微动，看了马小顺一眼，没说话。
丁七在技能影响下，放松了警惕，接话道：“南城隍庙街？那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都有，现在乱得很，小孩估计也不敢那么玩了。我们前…呃…” 他差点又说漏嘴，赶紧刹车，但“前”字已经出口。
前？前几天？前些子？他们东厂果然在城隍庙街有活动！很可能是追踪“通灵神油”线索！
甲三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沉声道：“丁七！”
丁七自知又多嘴，低下头，不敢再乱说。
马小顺心中狂喜，但脸上却露出“恍然”和“理解”的表情，主动道：“看我，又说这些陈年旧事，没意思。该罚！” 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对了，说起小孩游戏，我倒想起另一个。两位上差，你们说，要是想让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记住你的一句话，但又不能直接说，用什么法子最好？”
他这个问题，看似又跳到了别处，而且问得有些无厘头。
甲三皱眉，似乎不想再回答。丁七在技能影响和刚才说错话的愧疚下，下意识地思考起这个“游戏问题”，迟疑道：“这…写封信？或者…托人带话？”
“都不行，要当面，但又不能太正式。” 马小顺摇头，仿佛真的在认真探讨这个“游戏”，“我觉得吧，有时候，一个偶然的、有点特别的‘意外’或者‘巧合’，反而让人印象更深。比如，不小心撞了一下，掉个东西，或者说句莫名其妙但后来能琢磨过味儿来的话…”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甲三和丁七的反应。甲三依旧警惕，但似乎也在听。丁七则被带入了思考。
马小顺趁热打铁，用上了【话题灵感闪现】的辅助，脑中灵光一现，用更随意的语气道：“就好比…我听说有些贵人，喜欢偶尔微服出巡，体察民情。要是能‘偶然’碰上，在个不引人注意的场合，发生点无伤大雅的小意外，搭上句话…是不是比正式递帖子求见，效果更好？”
他这话，隐隐指向了“接触贵人”的方法，但说得非常模糊，像是闲聊感慨。
甲三的眼神，再次微微变化。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马小顺一眼，缓缓道：“马大人，似乎对如何‘偶遇’贵人，颇有心得？”
马小顺心中一跳，知道对方起了疑心，但这也是他想要的——引导对方思考这个方向。他连忙摆手，笑道：“我哪有什么心得，就是瞎琢磨。现在我都这样了，还想什么偶遇贵人，能安安生生就不错了。来，喝茶喝茶，这游戏玩得我口舌燥。”
他再次主动“罚”茶，结束了这一轮提问。
接下来的游戏，马小顺不再试探敏感话题，真的开始扯些完全无关的闲篇，甚至讲起了带颜色的笑话（隐晦的），逗得丁七忍不住发笑，连甲三都无奈地摇头。
氛围似乎又恢复了纯粹的“饭桌娱乐”。
但马小顺知道，刚才那几下“擦边球”，已经足够。他提到了“王府”、“南城隍庙街”，以及“偶然接触贵人”的方法。在【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的微弱影响下，这些信息已经像种子一样，埋进了甲三和丁七的潜意识。尤其是甲三，他明显听出了些弦外之音，并且很可能…会有所联想。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直到饭菜基本吃完，茶也喝了好几壶。
甲三首先提出：“马大人，时候不早，卑职等还需轮值，今就到此为止吧。多谢马大人款待。”
“好好好，两位上差辛苦。” 马小顺也不再挽留，亲自将两人送到偏厅门口。
甲三和丁七拿起佩刀，对马小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回到了前院各自的岗位上。
但马小顺注意到，甲三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少了几分纯粹的监视，多了些复杂的审视和…一丝若有所思。
回到书房，马小顺关上门，脸上轻松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深思的表情。
【叮！【真心话大冒险（青春版）】首次实践结束。】
【技能效果评价：良好。成功在目标警惕心降低状态下，引导话题触及敏感领域边缘，并留下暗示。】
【来自甲三的深度思索与重新评估，搞笑值+25】
【来自丁七的放松、愉悦及少许后怕，搞笑值+15】
【成功运用话术与技能引导谈话，获得零碎情报验证（王府监视、城隍庙街活动），并传递隐晦意图。奖励搞笑值+30。】
【当前搞笑值：97+25+15+30 = 167点。】
收获不错。搞笑值回升到了167点，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东厂确实在监视某些王府（很可能包括郕王府），并且在城隍庙街有活动。而且，他对甲三传递了关于“偶然接触”的隐晦想法。甲三是个聪明人，他应该能领会，并且可能会在适当的时机，用某种方式，给他行个方便，或者至少，不会阻挠他某些“偶然”的行为。
这就为接下来的“接触郕王”任务，创造了可能性。
接下来，就是等待“机会”，以及完善自己的“偶然接触”计划了。
他需要知道郕王近期确切的外出行踪。这个，或许可以通过刘安或者阿福，用零钱让他们去市井打听？藩王出行，即便再低调，也会有些风声。或者…期待甲三的“默契”？
还有，用什么方式“偶然接触”并“传递警告”？
直接冲上去说“小心胡先生”？那太蠢了。
需要设计一个场景，一个事件，让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偶然的感慨、提醒，甚至是“疯话”，但又能让郕王听进去，产生联想。
马小顺走到书桌前，再次摊开草纸，开始写写画画。
“郕王…喜静？谨慎…偶尔出府？可能去…寺庙上香？书局买书？茶楼听曲？”
“接触点：人不能太多，也不能完全没人（否则说不清）。最好是…相对半公开，但又不会引起太多注意的场合。”
“方式：不能是‘刺客’、‘献宝’之类容易引起恐慌的。最好是…意外的冲撞？东西掉落？或者…共同的…‘兴趣’点？”
他想起胡先生提到的“洪武旧事”、“罗盘”，还有郕王可能对这些感兴趣（不然胡先生也不会找上他）。能不能从这方面做文章？
他自己有个黄铜罗盘，虽然被李公公说“晦气”，但或许能在郕王那里起到点作用？比如，假装对风水感兴趣，偶然探讨？但怎么才能“偶然”探讨到罗盘和洪武旧事？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系统商城，看到了那个标价150点的【厄运乌鸦哨】。
吸引一只乌鸦在头顶盘旋鸣叫一刻钟…
乌鸦…在古代，常被视为不祥之兆，但也有些方术之士，认为其通灵…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带着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马小顺的脑海！
如果…在郕王偶然出行的路上，或者在他停留的某个地方，突然出现一只乌鸦，盘旋鸣叫，并且…这只乌鸦，似乎对某些东西（比如，他怀里的黄铜罗盘？或者他说出的某些关键词？）有反应？
然后，他再“偶然”出现，用一些神神叨叨的话“解释”或者“驱赶”，顺便夹带点“私货”警告？
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太刻意、太像江湖骗子了？
但…或许，对于一位可能正在为“洪武旧事”、“神秘道士”而心烦意乱的年轻藩王来说，这种带有“征兆”意味的、荒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偶然”事件，反而会比直接的说教，更能触动他那敏感而多疑的神经？
而且，足够“偶然”，足够“不正式”，足够…符合李公公要求的“用你的方式”！
马小顺的眼睛，越来越亮。
风险很大，很可能被当成疯子或者妖人。但收益也可能很高，如果能给郕王留下深刻印象，甚至让他产生某种联想和警惕。
更重要的是…这很“搞笑”啊！很符合他马小顺（马小顺）的人设！也能赚取搞笑值！
“了！” 马小顺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他立刻花费150点搞笑值，购买了那个【厄运乌鸦哨（一次性）】。
【消耗150点搞笑值，获得【厄运乌鸦哨（一次性）】。当前搞笑值：17点。】
看着手中这个灰扑扑、毫不起眼、仿佛用某种鸟类骨头和木头粗糙制成的哨子，马小顺掂量了一下。
“希望你这‘厄运’，指的是给对手带来厄运…” 他低声嘀咕，将哨子小心收好。
接下来几天，马小顺一边“安心养病”，一边让刘安和阿福，用零钱小心地去市井茶楼、车马行等地，打听关于郕王府的闲话，尤其是郕王殿下近期有没有什么出门的传闻。他自己则通过每“亲切”地问候和闲聊，与留守的甲三、丁七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关系。甲三对他的态度，似乎少了几分纯粹的冰冷，多了点观察的意味。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阿福带回了一个消息。
“老爷，我…我听西街茶楼的说书先生讲，他有个远房亲戚在钦天监当杂役，说…说过两天，好像是什么…‘天赦’？还是‘天德’？反正是个黄道吉，宜祈福、斋醮。有些贵人可能会去城外的白云观进香…他还小声嘀咕，说好像看到有王府标记的车马在准备…”
白云观！京城西郊有名的道观！郕王朱祁钰，在历史上似乎对道教有些兴趣？在这样一个“宜祈福斋醮”的子，去道观进香，完全说得通！而且白云观在城外，人流量比城内寺庙可能少一些，环境也相对清幽，正是“偶然”接触的好地方！
时间，很可能就是明天或者后天！
马小顺精神大振！他立刻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找出那身最旧、最不起眼的深灰色布衣（尽量不像官员）。将黄铜罗盘用一块净的旧布包好，塞进怀里。检查了一下【厄运乌鸦哨】。又让张婶准备了几个最、最硬的饼子当粮。
然后，他找到甲三。
“甲上差，” 马小顺表情“诚恳”中带着一丝“不安”，“在下…这两心中越发烦闷，总觉困于府中，气息不畅。明想…想出城走走，透透气，就去西郊附近，绝不走远，申时前必定回返。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他紧紧盯着甲三的眼睛。
甲三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了那天饭桌上，马小顺关于“偶然接触贵人”的“游戏感慨”，又想起了李公公似乎隐晦地提过，只要人不离京、不惹大事，些许活动…可酌情。
半晌，甲三才缓缓道：“马大人，您如今是‘养病’之身。西郊地广人稀，万一有个闪失…”
“绝无闪失！” 马小顺连忙保证，“我只是去人少处走走，散散心，绝不会接触任何人，更不会去敏感之地。若上差不放心，可让丁上差远远跟着，只需不让我离开视线即可。我实在是…心中郁结，再不出门透口气，恐怕真要憋出病来了。” 他适时地露出一点“恳求”之色。
甲三又沉吟了片刻，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既如此…马大人请自便。只是切记，申时前必须回府。丁七，你明陪马大人走一趟，注意…分寸。”
“是！” 丁七应道，眼中有些好奇，似乎不明白头儿为何突然这么好说话。
马小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甲三领会了他的意图，并且默许了，甚至派了相对好说话的丁七“陪同”（监视）。
“多谢甲上差！多谢丁上差！” 他连连道谢。
一切就绪。
夜幕再次降临。
马小顺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明天，将是又一次冒险。目标是未来的皇帝，现在的藩王。方式是利用乌鸦哨和神棍表演。
想想都觉得疯狂。
但，这不正是他穿越以来的常吗？
在疯狂中求生，在搞笑中破局。
他摸了摸怀里的乌鸦哨和黄铜罗盘，又想了想自己那仅剩的17点搞笑值和【憋笑结界】的冷却时间（明天应该好了）。
“郕王殿下…”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低声自语，“希望明天，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惊喜’。”
“可千万别被我吓着，或者…笑场啊。”
他嘴角勾起一丝期待的弧度，闭上了眼睛。
（第十八章 完）
【当前搞笑值：17点】
【技能：【憋笑结界（体验版）】冷却完毕，可用。】
【物品：【厄运乌鸦哨（一次性）】已就位。】
【任务：接触并警告郕王朱祁钰（进行中）。】
【下一章预告：西郊白云观，黄道吉，香客寥寥。郕王的车驾悄然抵达。而一个怀揣罗盘、口哨和一堆不靠谱计划的“前”锦衣卫指挥使，也已“偶然”地出现在了观外小径上。乌鸦的嘶鸣即将划破道观的宁静，一场精心策划的、荒诞无比的“偶遇”与“警示”，即将上演。马小顺的“神棍”演技，能否忽悠住未来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