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
我打断他。
“我是高级工程师。”
“啊？”
“不是组长，不是总监，也不是什么‘团队核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级工程师。”
“既然我这么普通，走一个，应该不影响什么吧？”
他愣住了。
我转身，走回工位。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在做交接。
把文档整理好。
把代码注释补全。
把系统架构图画清楚。
张明远跟着我学。
我讲得很详细。
他学得很认真。
到最后，他能把智能定价系统的核心逻辑讲清楚了。
虽然……只是皮毛。
但够用了。
够他在大老板面前装一装了。
周五，我的最后一天。
下班前，我收拾东西。
10年的东西，不多。
一个杯子。
一盆多肉。
几本技术书。
就这些。
同事们过来跟我告别。
“陈姐，保重啊。”
“陈姐，有空联系。”
“陈姐，下家找好了吗？”
我笑着点头。
“找好了。”
“哪家？”
“保密。”
他们没再问。
我拿起东西，走向电梯。
王总监没来送我。
张明远也没来。
无所谓。
我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
李总。
华盛的CEO。
他冲我笑了笑。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走进电梯。
门关上。
10年。
结束了。
5.
竞业协议这东西，有个漏洞。
它限制的是“在竞争对手公司任职”。
但它没说，不能“自己开公司”。
我没有直接去华盛。
我成立了一个咨询公司。
就我一个人。
然后，这家公司和华盛签了“技术咨询服务合同”。
合法合规。
挑不出毛病。
当然，华盛给的不是咨询费。
是年薪。
84万。
翻了三倍。
加上期权、、年终奖，保守估计，第一年能拿到150万。
150万。
是我在原来公司10年收入的总和。
周一，我去华盛报到。
李总亲自迎接。
“欢迎，陈总。”
他叫我陈总。
不是小陈，不是陈姐，是陈总。
“从今天开始，你是华盛技术研究院的负责人。”
他带我参观公司。
“团队有15个人，都是我从各大厂挖来的。你来带。”
我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有几个还认识我。
“陈姐？”一个男生惊讶地叫了一声。
是我之前公司的实习生。
比张明远还早一届。
“你怎么……”
“跳槽了。”我说，“来当你领导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太好了！”
我也笑了。
李总带我走进一间办公室。
“这是你的。”
独立办公室。
落地窗。
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
“还满意吗？”
“满意。”
“那就好。”他坐下来，“我们谈谈正事。”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档。
“你前公司的智能定价系统，我研究过。”
“嗯。”
“核心是一套动态定价算法，据用户行为、市场供需、竞品价格实时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