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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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聚贤武馆

“闹事?”林大人不由地一愣,“城南那家聚贤武馆?他们老板曹重风不是内劲后期了吗,还能让人砸场子?”

“林大人,你说曹重风,聚贤武馆?”李福弟看着林大人问。

“是呀,城南就一家武馆。馆主是曹重风,莫非你认识?”林文远狐疑地问,看到李福弟似乎在沉思,于是转向衙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大人,是新开的那个震山堂,到聚贤馆闹事!”小厮急得直跺脚,“对方来了四五个人,个个凶神恶煞,上来就打!咱们派去的衙役也已经被打伤好几个了,连领头的王衙役……也被打断了胳膊!”

“什么?”张护卫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王衙役是衙门里数得着的好手,一手铁砂掌练到了内劲后期,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怎么会被打伤?

李福弟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王衙役都扛不住?对方什么来头?”

“不清楚!”小厮哭丧着脸,“他们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拿着柄鬼头刀,说震山堂要在县里立威,谁不服就废了谁!”

张护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王衙役被打伤,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闹事,是公然挑衅官府。他转头对林大人抱了抱拳:“大人,属下失职,得去一趟。”又看向李福弟,“李兄弟,你先在这儿吃着,我去去就回。”

“又是一个独眼龙,前几天已在清溪镇碰到过一个。”李福弟把袖子一撸,露出结实的胳膊,“这么热闹的事,少得了我李福弟?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咱们县撒野!”

林大人也坐不住了,捋着山羊胡说:“张护卫,李兄弟,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务必小心!需要人手尽管开口,我这就调三班衙役过去!”

“不用!”张护卫摆摆手,从墙上摘下佩刀,刀鞘碰撞发出哐当一声,“有我和李兄弟在,足够了!”

张护卫知道李福弟的本事,看你着像个毛未退的青年人,实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从李福弟指点一下,就能让他从内劲巅峰一跃为化劲初期就知道。

两人快步走出府门,张护卫一看只有一匹马,于是对李福弟说:“李哥,请上马吧!”

“不用,只几步路,我正好试试脚力。”李福弟笑着说,“张护卫,你骑吧,我不会落后的!”

“好,情况紧急,我就不与您争了。”张护卫说着翻身上马。李福弟则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掠过,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啊!”张护卫虽然知道李福弟是高手,但如此速度还是让他吃了一惊,“好快的速度!”

小厮在后面边跑边喊:“张护卫,灯笼!”

张护卫头也不回:“用不着!今晚的月亮,够亮!”

月光下,一道黑影像闪电般地从人们身边掠过,掀起的风让擦身而过的人都吃了一惊。只几秒钟时间,李福弟已到了城南的聚贤武馆。里面隐约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叫骂声。

李福弟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曹重风是不是就是三姐夫,这独眼龙还敢打伤王衙役,怕是不知道疼字怎么写。”

李福弟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落在院中。近身一看,拳馆的青石地砖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人,碎裂的木桌残骸与泼洒的酒浆混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汗臭。

几个衙役制服的身影尤其扎眼,其中内劲后期的王衙役正蜷在墙角,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豆大的冷汗混着血污从额角滚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场中唯有一人站着,身高九尺的独眼壮汉,虬结的肌肉绷在无袖短褂下,空荡的左眼窝覆着黑皮罩,右眼却凶光四射,正用靴尖随意踢翻一个试图爬起的拳手。

李福弟随意地看了独眼龙一眼,内劲巅峰,与原来的张护卫一样,难怪能与衙门作对。他仔细扫了现场一边,发现三姐夫曹重风躺在最里面,受伤不浅,但没有生命危险。

曹重风看到有人走到他身边,努力地睁开眼,突然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小舅子,说:“你来什么,快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想走,没那么容易!”这时,独眼龙突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心里吃惊不小,厉声地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福弟看也不看独眼龙一眼,只见手里多了骨针,扎在曹重风受伤最重的腿上,然后把他扶了起来,低声问:“三姐夫,想不想报仇?”

“想呀,做梦都想!”曹重风看着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舅子,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但要靠实力!”

“你到底是谁?”独眼龙看到重伤的曹重风竟能站起来,吃惊不小。

“勿急!”李福弟终于看了独眼龙一眼,然后一指捏住三姐夫的一处道说,“运气,我帮你打通道!”

“你?”曹重风虽然满脸狐疑,但还是盘膝坐了下来,随即运转着体内的气。

话音未落,一股温厚灵气骤然贯入经脉!曹重风只觉得丹田如沸水翻腾,多年滞涩的关隘轰然洞开,澎湃力量瞬间奔涌四肢百骸。再抬眼看向独眼龙时,对方周身那层凌厉的气场竟已清晰可辨,果然是内劲巅峰!

曹重风攥紧新生的拳头刚要起身,肩上又被李福弟轻轻一压。随即一股爆炸般的冲力又冲击着他的经脉,使他的经脉顿时宽敞了不少,随即跨入了化劲。吃惊中竟然到达了化劲后期,足足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让曹重风吃惊得如做梦似的。

“三姐夫,可以与独眼龙再一搏了吧!”李福弟嬉笑着说。

“能,肯定能!”曹重风一跃而起,舒展了一下筋骨,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劲。他恨恨地看着独眼龙说,“独眼龙,我们到外面去再打一场。”

独眼龙努力争着一只独眼打量了曹重风一番,竟然看不出他的境界,而且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扫了过来,不由地打了一下寒蝉。但他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算了吧,手下败将!”

“怎么能算了呢?”这时,张护卫已踏过门槛,碎木在他脚下发出脆响。他的目光如淬冰的刀锋刮过独眼龙周身,低声对李福弟道:“内劲巅峰,难怪怎么牛。”

独眼龙闻声猛然回头,见来人穿着寻常布衫,浑身脏兮兮的,周身气息竟如深潭般探不出深浅,心头微凛,嘴上却越发张狂:“怎么,又来两个送死的?爷爷今天拳头痒得很!”

李福弟恍若未闻,径直走到王衙役身旁蹲下。手指刚触到对方脱臼的肩胛,王衙役便疼得浑身一颤。“忍着。”

李福弟声线平淡,掌心猝然发力一托,咔嚓!骨节归位的脆响让周遭呻吟声都为之一静。王衙役煞白的脸终于缓过一口气,颤声道:“多谢!可这独眼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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