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还要吃！那个汤好喝！”
张老太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冲屋里喊：“好嘞乖孙，这就给你拿！”
转过头，她又恶狠狠地瞪着我，唾沫星子横飞。
“听见没？我孙子爱吃！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他就是饿了！你这么大个人了，跟个孩子抢吃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被她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
“那是给癌症病人吃的特制餐，里面有药！”我压低声音，试图做最后的警告。
“呸！晦气！”张老太狠狠啐了一口，“少拿这种话吓唬我！我看你面色红润，像是有病的样子吗？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小气鬼，活该你得绝症！”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虚弱，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胃部一阵剧痛。
“滚滚滚！别挡着我孙子吃饭！”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震得走廊里的灰尘簌簌落下。
我扶着墙，听着门内传来的祖孙俩的欢笑声。
“，这肉真嫩！”
“多吃点，把那女人的福气都吃过来！”
我慢慢站直了身体，擦掉嘴角的冷汗。
福气？
呵。
这福气，你们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们。
第2章 道德绑架的狂欢
我没有立刻报警。
因为我知道，对于这种老无赖，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
“邻里”、“数额不大”、“老人孩子”……这些标签一贴，最后的结果顶多是批评教育，或者赔个几百块钱了事。
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是让她痛到骨子里。
第二天，我照常出门。
刚走到楼下，就被一群大妈围住了。
张老太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把瓜子，正眉飞色舞地演说。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啊，住我对门那个姓林的，看着人模狗样的，心肠那叫一个毒啊！”
“我家孙子路过她门口，就闻了闻味儿，她就上门来骂！说我们偷吃！”
“大家都知道，我家条件是不好，但我也不至于偷几口饭吧？她倒好，还诅咒我孙子，说那是给死人吃的药饭！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周围的大妈们立刻投来鄙夷的目光。
“啧啧，看着挺年轻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就是，跟个老人孩子计较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啊，太冷漠了。”
“我看她是平时作风就不正，那外卖都是高档货，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呢。”
张老太见有人帮腔，更加得意，指着刚走过来的我，嗓门拔高了八度。
“看！她来了！就是她！”
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大妈走上前，一副居委会大妈的架势，拦住了我的去路。
“小林啊，不是我说你。远亲不如近邻，张大妈平时带孩子不容易，就算孩子真的不懂事拿了你一点吃的，你也不该那么说话啊。什么药不药的，多难听？”
我冷冷地看着她：“她偷了我的饭，半个月，价值一万五。这是偷窃。”
红马甲大妈脸色一僵，随即摆摆手：“哎呀，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小孩子嘴馋嘛！再说了，一万五？你吃金子啊？不想赔就不赔，别讹人啊！”
张老太立刻接茬：“就是！大家评评理，谁家盒饭五百块一份？她这就是想敲诈勒索！欺负我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