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老公家暴我五年,他要放过我时我却不肯走》!由作者“哈基米”倾情打造,以10915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陈浩孟茜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老公家暴我五年,他要放过我时我却不肯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陈母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戛然而止。
“孟茜,你这是敲诈!”
陈母尖声叫道,手指颤抖地指着我,“那是我们的养老钱!你休想!”
“敲诈?”我无辜地眨眨眼。
“妈,您这话说的多难听,这怎么能叫敲诈呢?这是‘补偿’,是你们教我的呀,以前陈浩打我,你们不总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现在怎么换过来就不行了?”
我蹲下身,看着地上只剩半口气的陈浩,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老公,你说对吧?爸妈的钱,以后不也都是你的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现在提前帮你花花,有什么不对?”
陈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哪里还有半分从前嚣张的模样。
陈父喘着粗气,试图跟我讲道理:
“孟茜,你拿着我们的养老钱,能花一辈子吗?你们还年轻,离了婚,你拿着房子和浩浩的存款,足够你开始新生活了!”
“新生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
“爸,我的新生活就在这儿啊。就是跟您儿子,恩爱到白头。”
我特意加重了“恩爱”两个字。
“你……”陈父被我的油盐不进气得说不出话。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五斗柜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暗红色的存折。
这是上次陈母来家里不小心落下的,被我好心收了起来。
我晃着那本存折,看着陈父陈母瞬间煞白的脸。
“哟,妈,您这养老本儿攒得不少啊,定期三年,眼看就要到期了,利息得有好几万吧?”
我翻开存折,啧啧两声,“取了怪可惜的,要不这样,您二老就把这本存折放我这儿,密码告诉我,我保证,只要陈浩乖乖的,这钱我一分不动,到期了连本带利还是你们的。”
“你休想!”陈母尖叫着扑过来想抢。
我轻松地把存折举高,她够不着,只能像泼妇一样在我身边跳脚。
“妈,您别急啊。”
我脸色一冷,“您要是不同意,也行,那我就只能天天照顾您儿子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是不知道浩浩这身子骨,还能经得起我照顾几天?”
说着,我作势又要朝陈浩走去。
“给,我们给!”
陈父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一把拉住快要崩溃的陈母,眼睛死死盯着我,“存折你拿着,密码是浩浩生,但你得保证,不能再动陈浩一手指头!”
“爸!”陈浩微弱地抗议了一声,被他爸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瞧您说的,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我满意地把存折收进睡衣口袋,拍了拍,“只要他听话,我保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走到陈浩身边,用脚尖拨了拨他:“听见没,以后要听话,爸妈的养老钱可都在我手里攥着呢,你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拿去澳门赌了,或者给你多认几个弟弟妹妹,帮你花花?”
陈浩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陈父陈母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直抽抽,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能送浩浩去医院了吗?”陈父咬着后槽牙问。
“当然可以。”我爽快地答应,走到座机旁,拨通了120,“喂,120吗?我老公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腿断了,地址是……”
挂了电话,我看着如释重负又心如刀割的陈家二老,笑眯眯地说:
“爸妈,救护车一会儿就到。你们放心,到了医院,医生问起来,我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对吧?这都是你们教我的。”
陈父陈母像看一样看着我,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救护车很快来了,医护人员把奄奄一息的陈浩抬上担架。
陈母哭哭啼啼地跟了上去,陈父在出门前,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走到阳台,看着救护车闪着蓝灯离开,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暗红色的存折,对着阳光看了看。
钱不多,三十万。
但对普通工薪阶层的陈父陈母来说,这几乎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
我要让他们也尝尝,最重要东西被人捏在手里,随时可能失去的滋味。
6.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陈浩住院了,据说小腿粉碎性骨折,打了钢钉,没三个月下不了床。
陈母在医院陪护,陈父照常上班,但明显苍老了许多,见了我都绕着走。
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逛街、做SPA、去训练馆打沙袋。
我甚至去家政公司找了个钟点工,每天来打扫卫生做饭。
以前这些活都是我的,现在?谁爱谁。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美容院的床上做脸,手机响了。
是陈浩医院病房的座机号码。
我慢悠悠地接起来,开了免提。
“喂?”背景音里还有陈浩哼哼唧唧的声音。
“孟茜,”是陈母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浩浩他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了……”
我嗤笑一声:“妈,医院食堂没排骨啊?要不您去楼下饭店给他买一份?”
“那外面的不净……”陈母支支吾吾。
“哦,那您自己做呗。”
我懒洋洋地说,“我忙着呢,没空。”
“孟茜,”陈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算妈求你了行不行?浩浩他知道错了,他这几天天天念叨你……”
“念叨我什么?念叨我怎么没去医院接着揍他?”我语气嘲讽。
“不是,他是真想你了!”陈母急忙说,“你看你们毕竟是夫妻……”
“夫妻?”我打断她,“妈,您是不是忘了存折在谁那儿了?再啰嗦,我明天就去银行把钱取了,捐给希望工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陈母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音说:“那你忙,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美容师小心翼翼地问:“孟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我闭上眼,“继续,今天给我用最贵的那套护肤品。”
我心里清楚,陈浩想吃的不是排骨。
他是怕了,想试探我的态度,想找个由头让我消气。
陈母则是被他磨得没办法,又不敢得罪我,才硬着头皮打这个电话。
可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要让他们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里,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就像我以前每天猜陈浩今天会为什么理由打我一样。
又过了几天,我心血来,提着一袋烂水果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陈浩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一条腿吊着,脸色依旧苍白。
陈母在一旁削苹果。
看到我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陈浩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里全是恐惧。
陈母则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孟茜来了,快坐快坐。”
我把那袋烂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路上看到的,便宜,买给你们尝尝。”
陈母看着那袋散发着酸味的水果,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连声道谢。
我走到床边,看着陈浩。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老公,好些没?”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打着石膏的腿。
他浑身一僵,声音发颤:“好些了……”
“那就好。”
我笑了笑,“好好养着,家里你不用担心,我都收拾得挺好,对了,你那几个哥们儿昨天还打电话问你呢,我说你出差了,得三个月才回来。”
陈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那些狐朋狗友是什么货色,要是知道他被打成这样住院,他的脸就算彻底丢尽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
陈浩鼓起勇气,小声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故作惊讶:“回家?医院住着不舒服吗?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回家嘛?看我心烦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浩急忙否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扯到伤腿,疼得龇牙咧嘴。
陈母在一旁看得心疼,却不敢嘴。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狼狈,才慢悠悠地说:“等你什么时候,真的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再说吧。”
说完,我不顾他们母子的挽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
手机里,钟点工发来短信,问晚上想吃什么。
我回了句:“随便,做你拿手的。”
然后,我拨通了红姐的电话。
“红姐,晚上加练吗?”
“来呗,正好没人。”
“好,一会儿到。”
7.
第二天,我开车去了房产局。
排队,取号,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坐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捏着几张薄薄的纸。
房产证,土地证,还有陈浩的身份证和他昏迷时我按下的手印。
“女士,到您了。”窗口里传来声音。
我站起身走过去,把材料递进去。
“夫妻间房产转移?”她问。
“是。”我平静地说。
“他本人同意吗?”
“同意。”我指指材料上那个鲜红的手印,“这是他亲自按的。”
女人又仔细看了看那个手印,似乎在确认什么。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开始办理手续。
“过户需要双方到场,或者有公证委托书。”她说。
“他在住院,腿断了,不方便来。”我递上一份医院证明,和一份“自愿放弃产权,赠与妻子”的声明,上面是陈浩歪歪扭扭的签名和那个手印。
这些都是昨晚趁他睡着时弄的。
工作人员仔细检查了所有材料,打了几个电话确认,最终,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好了,”她把材料还给我,“三个工作后,新的房产证会寄到您家,手续费八百五。”
“谢谢。”
我接过回执单,转身离开。
走出房产局,阳光刺眼。
我把回执单放进包里,和那本存折放在一起。
现在,这套价值四百多万的房子,是我一个人的了。
陈浩名下还有一套婚前买的小公寓,租出去了。
我开车去了那家中介,以“妻子替丈夫处理事务”的名义,要求变更租房合同,把租金打到我的卡上。
中介是个年轻小伙,看我一身名牌,开着一百多万的奔驰,二话没说就照办了。
“陈太太,这是新合同,您看看,以后租金每月一号打到这张卡上,对吧?”
“对。”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几天,我如法炮制。
陈浩那辆开了三年的奥迪A6,被我以“急需用钱”为由,半价卖给了二手车行。
车行老板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大概以为我是被老公抛弃的可怜女人。
我没解释,拿了钱就走。
陈浩的账户,密码是他生。
我登录进去,把他持有了几年的几只全抛了,套现三十多万。
他的公积金账户,我以“偿还房贷”的名义,申请全部提取,到账十五万。
他的信用卡,也被我刷,买了几个包,几套珠宝,捐了十万给一个救助被家暴妇女的基金会。
每一笔钱到账,我都会给陈浩发条短信。
“老公,我把车卖了,你不介意吧?反正你腿断了也开不了。”
“我帮你处理了,最近行情不好,亏了点,你不会怪我吧?”
“公积金取出来了,正好我看中一条项链。”
“信用卡刷了点,给你买了件新睡衣,医院穿应该挺舒服。”
他一条都没回。
但我知道他看到了。
陈母后来打电话哭诉,说陈浩看到短信后把手机砸了,伤口崩裂,又进了手术室。
“孟茜,我求你了,别再他了行吗?他好歹是你丈夫啊!”陈母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我这是为他好。”
我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轻快,“帮他处理这些琐事,他才能安心养病啊,对了,医药费不够了记得跟我说,我这儿还有他几张银行卡,密码我都知道。”
陈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压抑的抽噎,然后挂了电话。
我放下口红,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
真陌生。
但也真好。
8.
一周后,我回了趟娘家。
老家还是老样子,破旧的楼房,狭窄的街道,空气里弥漫着菜市场特有的腥味。
我把车停在巷子口,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走上那道熟悉的楼梯。
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是去年春节我回来时贴的。
我很久没回来了,因为怕身上的伤痕被他们发现。
我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谁啊?”
“妈,是我。”我说。
门开了,母亲站在门口,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
“茜茜?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她赶紧把我拉进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陈浩他……”
“我没事,妈。”我放下东西,抱住她。
她瘦了很多,背佝偻着,像一被压弯的芦苇。
父亲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沉下脸:“你还知道回来?”
他还是老样子,脾气倔,说话冲。
但我知道,他比谁都疼我。
前世我死的时候,他一夜白头。
“爸。”我叫他。
他哼了一声,别过脸,但眼圈也红了。
“吃饭了没?妈给你做。”母亲抹了把眼泪,就要往厨房去。
“吃了,妈,别忙了。”
我拉住她,在褪色的旧沙发上坐下,“我回来看看你们,待会儿就走。”
“这么急?”母亲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住一晚再走,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天天打扫……”
“妈,真有事。”我打断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茶几上,“这个,你们拿着。”
父母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愣住了。
“这是啥?”父亲问。
“钱。”我说,“二十万,你们拿着,把房贷还了,剩下的留着养老。”
“二十万!”母亲惊呼,“你哪来这么多钱?陈浩知道吗?茜茜,你可不能……”
“妈,”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这钱净,是我自己的。陈浩他管不着。”
父亲盯着我:“你是不是跟他闹别扭了?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我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没有,爸,妈,你们别担心,我现在很好,真的。”
我从没跟他们说过陈浩家暴的事。
前世没说,是怕他们担心。
今生没说,是觉得没必要。我的仇,我自己报。
“这钱我们不能要。”父亲把信封推回来,“你留着,自己用。你在城里不容易……”
“爸!”
我提高音量,把信封又推回去,“这钱你们必须拿着!算我求你们了,行吗?”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看着这间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墙皮剥落,家具陈旧。
第二世,他们为了给我治病,把房子卖了,挤在出租屋里,到死都没过上好子。
“就当是女儿孝敬你们的。”
我声音软下来,“你们养我这么大,我没本事,没让你们享过福,这钱不多,但至少能把债还了,你们也能轻松点。”
母亲哭了出来,紧紧抱住我:“我的茜茜啊,你在外面受苦了……”
父亲扭过头,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
我知道,他们还是知道了。
我在家待了两个小时,陪他们吃了顿饭。
母亲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
父亲闷头喝酒,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走的时候,母亲送我到楼下,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茜茜,要是过不下去,就回来,妈这儿永远是你的家。”她哭着说。
“我知道,妈。”我抱抱她,“你保重身体,别太累。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也是,好好的啊。”
“嗯。”
我开车离开,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还站在巷子口,不停地挥手。
直到拐了弯,看不到了。
我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县城,开上高速。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像那些不堪的过往。
9.
一年后民政局,我终于肯离婚了。
陈浩拄着拐杖,他眼窝深陷,头发花白了大半,三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岁。
陈父陈母跟在身后,衣衫陈旧,神色畏缩,早已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扬。
“签了吧。”
陈浩声音沙哑,手指颤抖地在离婚协议上按下手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一年,是真正的人间。
我没要他的命,却拿走了他的一切。
他父母那点养老钱,早被我以各种名目“借”来“应急”,最终血本无归。
为了给他治腿和应付我层出不穷的需求,他们卖掉了那套小公寓,掏空了最后一点积蓄。
我曾好心介绍他去我的朋友公司看仓库,却不小心让他的工伤赔偿金因作失误而大幅缩水。
我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收紧绳索,看着他们从挣扎到绝望,最终认命。
我拿起协议,检查了一下,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
工作人员盖上章,将离婚证递给我们。
我接过那本红色的证件,感觉轻飘飘的,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陈浩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灰败。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完了。
我站起身,拎起崭新的爱马仕包包,那是用他最后一份补偿金买的。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家三口挤在长椅上,像三只被雨淋透的丧家之犬,穷困潦倒,前途灰暗。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笑了笑,轻声说,像是说给他们听,也像是说给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
“再见,祝你们余生长安。”
然后,我转身,大步走入明媚的阳光里,再也没有回头。
我的好子,现在才真正开始。
而他们的噩梦,将伴随余生,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