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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顾时宴林棉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

作者:万里

字数:10198字

2026-02-12 12:29:37 完结

简介

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本书以顾时宴林棉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万里”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婚礼前夕,我刷到了未婚夫的脱衣舞男直播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顾时宴,涉嫌聚众赌博及巨额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亮出银手镯。

顾时宴还在地上挣扎,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他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

刚才那股子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劲儿全没了。

“这女人是我未婚妻,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拿500万拆迁款当赌资是乐趣?顾时宴,你的玩笑还真刑啊。”

警察没跟他废话,直接两边架住,“咔嚓”一声,那副银手镯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说!”

“你们什么,放开我儿子!”

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发疯一样冲上来,想去撕扯警察的衣服。

“千刀的,林棉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报警抓你老公,你不得好死!”

她的长指甲直直地朝我脸上挠过来。

“什么,妨碍公务是不是连你一起抓?”

一名年轻警察厉声喝道,一把推开了婆婆。

婆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起来。

“没天理啦,媳妇害婆家啦!”

周围的宾客纷纷后退,手机闪光灯却闪个不停。

顾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还有她。”

我抬手,指向正猫着腰,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的小野。

“蒋小野,顾时宴的同伙,直播账号的所有者,赌资的直接受益人。”

小野浑身一僵,回过头时,那张精致的整容脸吓得惨白。

“我不认识他,我就是个化妆师!”

她尖叫着否认,但警察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

“带走,协助调查。”

顾时宴被塞进车里前,死死地扒着车门,回头冲我嘶吼。

“林棉,你毁了我,等我出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警车呼啸而去。

婆婆还在地上嚎,顾家的亲戚们灰溜溜地想走。

我拿起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各位,今天的席顾家是买不起单了。”

“至于各位随的份子钱,还是赶紧找那个老太婆要回来吧!”

“晚了,恐怕连棺材本都被她儿子输光了。”

说完,我把话筒一扔,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爸妈,我们走。”

我脱下头上那顶廉价的头纱,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那天中午,我带着爸妈去了市里最贵的海鲜酒楼。

点了澳洲龙虾,点了帝王蟹,点了爸妈这辈子都没舍得吃过的东西。

看着满桌的佳肴,我妈心疼得直哆嗦。

“棉棉,这得多少钱啊?咱们还是退了吧……”

我夹了一块最肥的蟹肉放进她碗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妈,以后咱们天天吃,女儿有钱,女儿再也不给别人当免费保姆了。”

那一顿饭,我们一家三口吃得泪流满面。

深夜,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账户里安然无恙的500万余额,开始规划新的生意版图。

顾时宴,你以为进了局子就是结束吗?

6

顾时宴只被拘留了十五天。

因为涉案金额虽然巨大。

但他一口咬定是“情侣间的玩笑”,加上那500万还没真正转走,属于诈骗未遂。

至于网赌,他是初犯,且一口咬定是被诱导的。

他出来的那天,是个阴雨天。

那些被他借了的债主,可不管什么未遂不未遂,他们只要钱。

顾家的大门上被泼了狗血,写满了“欠债还钱,”的大字。

顾时宴丢了工作。

那个行业圈子很小,婚礼上的视频早就传遍了,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一个私德败坏的人。

他被全行业封了。

走投无路的顾时宴,把所有的恨意都宣泄到了我身上。

他在网上疯狂注册小号,发布了一篇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他在文章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家庭忍辱负重的好男人。

说我出轨富二代,直播是为了赚钱给我买房,小野只是的搭档。

他还晒出了我那张假存单的照片,说我早就转移了财产。

不明真相的网友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一时间,舆论的风向变了。

【天哪,这女的心机太深了吧?】

【我就说嘛,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男的看着挺老实的。】

【为了钱把未婚夫送进监狱,这女的真毒!】

第二天,我的店门口就被扔满了烂菜叶。

几个网红举着手机,堵在店门口直播,大声质问我。

“林棉,你为什么要陷害你未婚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爸气得想拿扫帚赶人,却被他们推搡倒地,高血压犯了,直接送进了医院。

我妈在医院里哭着求我。

“棉棉,咱们服个软吧,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太无赖了。”

我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父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妈,你照顾好爸,剩下的交给我。”

我转身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小野所在直播平台的对家公司负责人。

当晚八点,我开启了人生中的第一场直播。

我素颜出镜,穿着那件平时搬货穿的旧冲锋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直播间瞬间涌进了几十万人,满屏都是辱骂。

“大家好,我就是顾时宴口中那个黄脸婆。”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顾时宴说我出轨富二代?好,请大家看大屏幕。”

我身后投影出了这七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从大学时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到工作后帮他还信用卡、买西装、买手表的账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这是他读研期间的学费,是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一件货一件货搬出来的。”

接着,我放出了一段录音。

那是婚礼前夜,他在车里和小野的对话录音。

行车记录仪,他忘了关。

【顾哥,那黄脸婆真傻,把钱都给你管?】

【哼,她就是个只会活的驴,等钱到手,就把她踹了,看着她那张脸我就恶心。】

顾时宴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在直播间回荡。

原本疯狂滚动的辱骂弹幕,突然停滞了。

紧接着,我拿出了今天店门口被人扔烂菜叶的监控视频。

“我不想卖惨,我只是想告诉大家,谁才是真正的吸血鬼。”

我最后放出了一张高清无码的照片。

那是他在夜店,搂着两个陪酒女,醉生梦死的照片。

正是我发烧39度,一个人在医院挂吊瓶的那天。

直播间炸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如同海啸一般反扑向顾时宴。

【,这男的简直是畜生!】

【我居然骂了半天受害者?我真该死!】

【顾时宴滚出来受死!】

那一晚,顾时宴的小号被封禁,真实住址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听说他半夜出门买烟,被路人认出来,直接扔了一身的臭鸡蛋。

他在街头抱头鼠窜的视频,成了全网的笑料。

这一仗,我赢了。

7

舆论战之后,我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红火了。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用那500万作为启动资金,我盘下了隔壁的两个大冷库。

我不再事必躬亲地去搬货。

我雇了工人,买了叉车,自己开始学习如何跟大客户谈判。

而顾时宴,正在烂泥里越陷越深。

的利滚利是恐怖的。

他卖了车,卖了房,甚至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是填不上那个窟窿。

小野早就跑了。

在顾时宴被封的那天,她就卷走了顾时宴最后一点积蓄,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

顾时宴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更惨的是,婆婆中风了。

被债主上门债,气急攻心,脑溢血。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顾时宴没钱请护工,只能自己伺候。

听说,他现在住在一个阴暗湿的地下室里。

每天给老娘擦完身子,就去送外卖。

只有送外卖这个行业,不嫌弃他的案底,不嫌弃他的名声。

一年后的某天。

我在新装修好的办公室里开会,落地窗外是繁华的CBD。

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有个送外卖的非要闯进来,说是你前夫。”

我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

“让他滚。”

但我还是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保安正推搡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男人。

他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得打结,背佝偻着,像个五十岁的老头。

那是顾时宴。

才一年不见,他竟然老成了这副模样。

他手里提着一份外卖,死死地盯着大楼的入口。

透过玻璃,我们的视线似乎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我看到他浑身一震。

我现在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化着淡妆,头发烫了浪,自信又从容。

和他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黄脸婆,判若两人。

我拉上百叶窗。

“继续开会。”

8

顾时宴开始蹲守我。

他不敢在公司门口闹,因为保安会真的动手。

他就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我加完班,司机开着那辆新买的奔驰商务车送我回家。

车子刚拐进小区那条幽静的马路,一个人影突然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车前。

“吱!”

司机猛踩刹车,车头距离那个人只有几厘米。

借着车灯,我看清了那张脸。

顾时宴浑身湿透,那件黄色的外卖服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冲过来,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棉棉是我,我是时宴啊!”

我皱了皱眉,示意司机降下一半车窗。

雨水潲进来,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有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时宴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棉棉,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把脸贴在车窗上,鼻涕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这一年我过得生不如死,以前是我,是我猪油蒙了心,但我发誓,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你看,我妈也想你了,她瘫痪在床上,天天念叨你的名字,说只有你伺候得最舒服……”

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用那个恶毒的老太婆来道德绑架我?

“顾时宴,你那是爱吗?”

我打断他的哭诉。

“你那是想找个免费保姆,伺候你瘫痪老娘的冤大头。”

顾时宴脸色一僵,随即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棉棉,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厌恶地别过头。

“顾时宴,你去把那个纹身洗了吧,看着让人想吐。”

顾时宴愣住了。

他看着我决绝的侧脸,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洗了你就原谅我吗?”

他颤抖着问。

我没理他,准备关窗。

“我现在就洗!”

他突然从外卖箱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把刀尖对准了大腿的纹身。

“啊!”

一声惨叫划破雨夜。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疯子。”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同情。

“开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他的惨叫。

我在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

真是。

9

顾时宴没死。

但他那条腿废了。

伤口感染,加上他在雨里淋了一夜,引发了严重的败血症。

送到医院抢救回来后,大腿那块肉彻底烂了,做了清创手术,落下个终身跛脚。

更讽刺的是,在他住院期间,他那个瘫痪在家的老娘,因为没人喂水喂饭,活活饿死在了床上。

等顾时宴拖着残腿回到那个地下室时,尸体都臭了。

邻居报了警。

顾时宴因为遗弃罪,又进去蹲了一年。

这一年里,我的公司正式挂牌上市。

我站在敲钟的舞台上,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手里拿着金锤。

闪光灯下,我笑得自信从容。

台下的记者提问。

“林总,听说您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感情经历,这对您的创业有什么影响吗?”

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感谢那段经历。”

“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要有钱,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手里的筹码,才是永恒的底气。”

这段采访在电视上循环播放。

听说,在监狱里的顾时宴看到了。

他发了疯一样扑向电视机,被狱警按在地上,关进了禁闭室。

他在禁闭室里又哭又笑,嘴里念叨着。

“那是我的钱,那是我的老婆,都怪我……”

出狱后,顾时宴彻底成了一个乞丐。

他腿瘸了,有案底,年纪也大了,没有任何工作肯要他。

他只能在天桥底下,和流浪狗抢食。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我公司楼下。

他不敢靠近,只敢躲在远处的花坛后面,偷偷看着我进出。

有一次,我带着客户走出大楼。

那个客户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正在追求我。

他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护着我的头。

顾时宴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他遇到了当年的那些狐朋狗友。

那些人现在也都混得一般,但比起他来,还是强太多了。

他们认出了顾时宴,围着他又踢又打,往他身上吐口水。

“哟,这不是顾大少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还想开保时捷?现在连个破板车都拉不动了吧!”

“哈哈哈,放着好好的老婆不要,非要作死!”

顾时宴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一声不吭。

那个冬天特别冷。

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城市。

顾时宴发着高烧,缩在桥洞的一堆破棉絮里。

他身上那个被剜掉纹身的伤口,因为天冷又冻裂了,流着脓血。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七年前。

那个冬天,出租屋里虽然简陋,但很温暖。

厨房里飘来白粥的香气。

年轻的林棉端着热腾腾的粥走出来,笑着对他说。

“时宴,趁热喝,暖暖胃。”

顾时宴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虚幻的影子。

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垂了下去。

风雪呼啸,很快就掩埋了他那僵硬的身体。

10

多年后。

阳光,沙滩,海浪。

我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爸妈在不远处的海边踩水。

他们的身体养好了,精神也好了,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十岁。

“林总,这边的考察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很有潜力。”

身边,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是那个追求我三年的伙伴,也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男朋友,陆远。

他递给我一杯椰汁,眼神温柔。

“工作的事回去再说,现在是度假时间。”

我接过椰汁,笑着说。

陆远笑了笑,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对了,刚才看到一条新闻,挺唏嘘的。”

他拿出手机,划了一下屏幕。

“说是老家那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冻死在桥洞下好几年了,最近清理河道才被挖出来,经过DNA比对,好像是你以前那个……”

他没说下去,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新闻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件破烂的黄色外卖服。

顾时宴。

真的死了啊。

我以为我会有些波动,哪怕是恨,或者是快意。

但是没有。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眼前这片大海。

“哦。”

我把手机还给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陆远松了一口气,握住了我的手。

“棉棉,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陆远,你知道吗?”

我举起那是已经变得白皙细腻的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这双手,以前全是冻疮,连伸都伸不直。”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陪酒女正围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敬酒。

其中一个女人,浓妆艳抹,眼角的皱纹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卑躬屈膝地笑着,被那个老板灌了一杯又一杯。

那是小野。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浑身一僵,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最后,她低下头,躲到了人群后面。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最好的报复,从来不是仇恨。

而是无视。

“爸妈,别玩了,快来吃水果!”

我冲着海边喊了一声。

爸妈笑着跑过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

顾时宴这个名字,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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