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娇气包前往军区离婚,被他亲哭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凌萌宝宝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乔绣绣祁寒野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9836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娇气包前往军区离婚,被他亲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寒野哭笑不得。
他一松手,才想安抚她两句,就见她梗着脖子,一头撞他口上,不管不顾地就要往火车上奔,还嚷嚷着要回家。
“绣绣。”
随着他略带担忧的喊声,手腕快速出击,一把擒住她的后衣领,再往怀中一掼,单臂禁锢住她娇软的身子骨。
正气头的女人,堪比过年的小年猪,又是冲又是踹的,疯狂挣扎,可男人的铁臂刚劲有力,死活挣脱不得,一气之下,她张嘴就咬。
那是使出吃的力气。
直到唇齿间尝到一股子腥甜气,乔绣绣炮仗般的怒火渐渐熄灭,牙齿缓缓松开,一眼就看见他手背上一圈冒着血珠儿的牙印。
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拍了拍他的胳膊,瓮声瓮气道:“你松开我,我,我不跑了。”
“确定,不跑了?”男人没好气道。
“嗯。”
得到她的保证,祁寒野才松开手臂。
“走吧。”
他探开手臂,岔开一条道。
乔绣绣闹得累了,见他手臂上明晃晃的伤口,心虚地别过脸,默默跟他走出了火车站,再进一辆吉普车中。
一路上,车厢静悄悄。
乔绣绣还以为他要解释为何要她来随军。
可这男人像电线桩杵着,双手叠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岿然不动地坐着,冷得像欠他钱似的,就很奇怪。
他不开口,她也懒得多问。
横竖要离婚,何必呢?
她往车门边挪了挪屁股,离他远远的,自顾自欣赏窗户外别样的风景,汽车晃晃悠悠的穿越公路,翻越山路,再合乘一匹温顺的大马翻山,抵达目的地。
屁股快颠散了。
再不到啊,她躺板板给他看。
一下马背,她扶腰,吐得昏天暗地。
祁寒野是个军人,没见过生得这般娇弱的,心里头想着要带她练练,把体格子提一提,但也不急在一时半刻的。
他便道:“需要去卫生院吗?”
“……不用,我又不是你,天天骑马打仗的,自然不会被个马儿颠吐,我现在急需一张床。”
她才不告诉他怀孕的事,更不能去医院,不然就露馅儿了。
等缓过劲来,他俩要离婚的。
万一这坏男人看孩子份上,将就把子过,她心里怪膈应。
她还没差火到这份上。
需要用孩子绑住一个早生二心的男人……
“好,你走前面吧,那边小二层的竹楼,便是我们的家。”祁寒野没有强求,只扬手点明方向。
“哼。”
乔绣绣发出个鼻音,抬起脚就要走,可坐车又骑马的,力气早折腾没了,脚下软绵绵的,虚空一个摆动,身子囫囵往前倒。
唰,祁寒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还逞强呢。
他无奈地摇摇头,蹙眉道:“还能走吗?”
乔绣绣瞬间红了脸,双腿软得像面条,嗓音黏黏糊糊的:“走,走不动了,啊——”
一股失重感袭来。
她就发现男人打横抱起她,朝着竹楼疾走。
“勾着我脖子,不然掉下去了。”他冰碴子的嗓音砸来,晕“抱”的乔绣绣伸出短胳膊勾男人脖子,捞半天才捞住。
原本挺着腰杆子的祁寒野,感觉到前一阵波澜,耳子微微发红,不自觉地垂了垂脖子,调整了下姿势,显得更自然。
可这一幕落在高大凤凰木后的人眼中,就贼亲密……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
祁寒野放下怀抱中的。
一落地,乔绣绣像活过来了,大踏步往院子里走去,只想一探究竟,把祁寒野看得都怀疑她刚才的柔弱是装的……
小院子收拾得净净的。
一排排老旧的竹子圈出个大大的院落,院外是一排青葱郁郁的芭蕉树,院内角角落落的草清理得一不剩,墙角还堆着跟小山似的柴火,竹竿上晾晒着规整的军装,地下的排水沟蜿蜒着,不远处还有个单开的水井。
才进来,她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
哇。
这男人还可以嘛,竟然会做饭,还炖了鸡汤招待自己。
有点……贴心。
看在他这份诚意上,她打算先观察观察,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提离婚的事儿吧。
“你房间在二楼,从这里上去。”
祁寒野点了点竹楼旁边的竹排楼梯。
“哦,那我先上去放东西,等会儿再下来。”说着,乔绣绣就开开心心地上楼,一路踩得竹排咯吱咯吱的。
呦呵,竹排还挺结实的嘛,除了走路会发出响声不太好。
她一路走一路打量周遭景致。
不同于生产队家家户户的土砖瓦房,这小楼竟然是竹木架构的,还挺稳固,屋顶又高又深,上头貌似还有小阁楼。
当然,房中摆设挺简单的,一张大床,床头摆着个木柜,角落里有两张竹椅,再边上是个崭新的木柜。
净利落。
最最重要的是,祁寒野的房间竟然没有一丝老男人独居的臭味儿,甚至连脚臭都没有呢……
这倒是挺刷新她的认知。
从小到大,村里好几个打光棍的大叔,衣服是破的,床单是破的,鞋子是破的,一靠近人群,大老远就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儿。
老妈常说:“老光棍嘛,家里没个女人,没一样儿拿得出手呦。”
貌似祁寒野这大叔有点与众不同。
刷爆印象分啦。
乔绣绣心里想着,肚子饿得咕咕叫唤,打算下楼去喝鸡汤,好好弥补几舟车劳顿的辛苦。
她捂着饿瘪的小肚皮,兴冲冲下楼来。
可下一秒就顿住了身影。
只见祁寒野的背影魁梧,细细密密的挡住身前一道若隐若现的倩影,腿下的裙摆随风摇曳生姿,摩擦着他的裤脚。
嚯,才几秒时间,他就迫不及待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的。
拿她当什么啦?
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大踏步跑过去,怼着祁寒野的腿肚子就是一阵猛踹,娇哧道:“祁寒野,你太过分了,当我面亲别的女人,臭蛋坏蛋——”
高大的男人貌似恼了,骤然转身,一把擒住她手腕子,眼神凛厉如刀。
“你胡言乱语什么?”他怒喝。
他手腕上新鲜出炉的纱布包扎,十分显眼。
乔绣绣来不及收力,一脚踹空,柔软的身子骨重重砸在男人如钢铁般坚硬的膛上,砸得她眼冒金星,鼻子发酸,眼泪冲入眼眶。
呜呜呜,好疼呀~~~
一抬头,蒙着雾气的眸子,定定看着祁寒野。
原本怒火中烧的男人,一眼捕捉到娇气包可怜巴巴的模样,霎时又觉自己可笑,竟然跟这个小东西生气。
终究,他软了语气:“肖军医在给我包扎伤口,你想哪去了?”
“是吗?”
乔绣绣也发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怪不好意思的,不敢直视男人的脸。
“是啊,嫂子,你误会了。”
这时,穿着白色波点连衣裙,外套白色医生大褂的女军医肖灵梨走上前,一脸笑吟吟地解释着。
她一上前,看清乔绣绣的脸后忍不住惊呼:“哇,嫂子长得真好看,祁团长真是的,瞒得这么紧。”
“你好,我叫肖灵梨,南方军区医院一名小小军医。”她向乔绣绣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