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赵雅琴家。
赵雅琴在厨房忙活，林默在客厅看电视。
“小默，过来尝尝咸淡。”赵雅琴叫他。
林默走进厨房。
赵雅琴舀了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小心烫。”
林默喝了一口：”正好。”
“那就好。”赵雅琴笑了。
她转身继续炒菜，林默从身后抱住她。
“小默……”赵雅琴的身体僵了一下，”姐在做饭呢。”
“我知道。”林默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就抱一会。”
赵雅琴的脸红了，但没有推开他。
“你这小子……”她小声说，”真黏人。”
“只对您黏人。”林默说。
赵雅琴的心跳加速。
她继续炒菜，但动作有些慌乱。
林默的手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小默，菜要糊了。”赵雅琴说。
“那我松手。”
“嗯……”
林默松开她，但在她耳边低语：”雅琴姐，您什么时候好？”
赵雅琴的脸唰地红了。
“你……”她不敢回头看他，”你问这个什么？”
“您说过要补偿我的。”林默笑着说。
赵雅琴羞得不行：”你还记着呢……”
“当然记着。”
“大概……”赵雅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还要几天。”
“那我等您。”林默说。
赵雅琴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但她的手在发抖，差点把盐当成糖放进去。
吃完午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赵雅琴靠在林默肩膀上，安静而温馨。
“小默。”她突然说。
“嗯？”
“姐想问你个事。”
“您说。”
赵雅琴犹豫了下：”你……真的不嫌弃姐老吗？”
“不嫌弃。”林默说，”我说过多少遍了。”
“可是姐真的快五十了……”赵雅琴咬着嘴唇，”姐身上也有皱纹了，身材也没以前好了。”
“在我眼里，您很完美。”林默说。
赵雅琴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喜欢姐这种老女人？”
“因为……”林默想了想，”您温柔，体贴，善良。”
“您会做饭，会照顾人。”
“您笑起来很好看。”
“您的声音很温柔。”
“还有……”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您的身体，让我着迷。”
赵雅琴的脸红透了。
“你这小子……”她锤了他一下，”就会说这些……”
林默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赵雅琴的心都要化了。
“小默，姐问你个事。”她认真地说。
“您说。”
“你以后……”赵雅琴咬着嘴唇，”会不会嫌弃姐老了，不要姐了？”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不会。”
“真的？”
“真的。”林默说，”我既然选择了您，就不会放手。”
赵雅琴的眼泪又掉下来。
“可是姐会越来越老……”
“我也会越来越老。”林默说，”但我对您的喜欢不会变。”
赵雅琴哭着笑了。
“你这小子……”她抽泣着说，”真的太会说话了。”
林默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赵雅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
“小默。”她突然说。
“嗯？”
“等姐好了……”她的声音很小，”姐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你。”
林默的心跳加速。
“好。”
赵雅琴抬起头，脸颊通红，眼里有羞涩，也有坚定。
“到时候……”她咬着嘴唇，”你要温柔点。”
“姐已经好多年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埋进林默怀里。
林默抱紧她：”我会的。”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过了很久，赵雅琴才抬起头。
“小默，姐去给你削个苹果。”
“我陪您。”
“不用，你坐着。”赵雅琴站起来，”马上就好。”
她走进厨房，开始削苹果。
林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显然还在紧张。
削完苹果，赵雅琴端着果盘走出来。
“给。”
林默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甜吗？”赵雅琴问。
“甜。”
“那就好。”赵雅琴笑了。
她坐到林默身边，又靠在他肩膀上。
“小默。”
“嗯？”
“姐这几天……”赵雅琴小声说，”会想你。”
“我也会想您。”
“那你要天天来。”赵雅琴说，”就算不能做那个，姐也想见你。”
林默笑了：”好，我天天来。”
赵雅琴满足地笑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此刻的温暖。
这种感觉，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
被人在乎，被人疼爱，被人需要。
“小默。”她突然说。
“嗯？”
“姐好幸福。”
林默抱紧她：”我也是。”
之后的几天，林默每天都去赵雅琴家。
吃饭，聊天，看电视。
有时候帮她按摩，缓解不适。
有时候就这么抱着，什么都不做。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赵雅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里的光也越来越亮。
她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生机。
过了一周多。
林默刚下班，收到赵雅琴的微信。
“小默，姐好了。”
“今晚……”
“你来吗？”
林默看着这几条消息，心跳加速。
他回复：”来。”
赵雅琴秒回：”那姐等你。”
林默回到出租屋，认真洗了个澡，换上净的衣服。
晚上七点，他准时下楼。
敲门。
门很快开了。
赵雅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
她化了淡妆，涂了口红。
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躲闪。
“进来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默走进去。
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只有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
“姐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赵雅琴说，”先吃饭吧。”
“好。”
两人坐下吃饭，但气氛有些微妙。
赵雅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林默。
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给林默夹菜。
“雅琴姐。”林默突然说。
“嗯？”
“您紧张吗？”
赵雅琴的脸更红了。
“有……有一点。”她小声说。
“别紧张。”林默握住她的手，”我会温柔的。”
赵雅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吃完饭，赵雅琴起身收拾碗筷。
林默帮忙，两人一起洗碗。
洗完碗，赵雅琴站在厨房里，不敢出去。
“小默……”她背对着他，”姐……姐先去洗澡。”
“好。”
赵雅琴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
林默坐在客厅，能听到卧室里传来的水声。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卧室门开了。
赵雅琴站在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头发还有些湿。
“小默……”她的声音很小，”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