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撰写诡异,开局吓哭百万观众》是由作者“玉落天君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脑洞类型小说,林默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19187字。
我,撰写诡异,开局吓哭百万观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城市像一头慵懒的巨兽,缓缓苏醒。通勤的车流开始汇聚,早点摊升起袅袅白气。林墨逆着人流,坐上前往城西老区的早班公交车。越是靠近目的地,周围的景象便越发显得破败萧条,仿佛被城市的快速发展遗忘在了角落。
纺织厂宿舍楼所在的区域,几乎成了被遗弃的孤岛。大片荒芜的空地上杂草丛生,残破的厂房如同巨兽的骸骨,沉默地矗立在铅灰色的天空下。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金属锈蚀的气味。
林墨在一个距离目标地点还有两站的地方提前下了车。他没有选择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小巷,依靠着文件夹里提到的“基础匿踪技巧”——利用阴影、保持节奏、避免不必要的视线接触——像个幽灵般在断壁残垣间穿行。
越靠近那片区域,一种莫名的压抑感便如同湿的雾气般渐渐笼罩了他。并非物理上的阻力,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沉滞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吸入肺中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耳边似乎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不准时的白噪音,又像是……极其遥远的、规律的机杼声?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屏息凝神。那声音又消失了,仿佛只是错觉。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属于“撰诡人”的微弱力量,似乎变得活跃了一些,像指南针一样,隐隐指向废弃宿舍楼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那栋五层高的筒子楼就在几百米外,墙体斑驳,许多窗户破损,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盲眼。楼周围拉起了明显的黄色警戒线,上面印着“危楼勿近”和“市政施工”的字样。但在林墨逐渐变得敏锐的感知中,他能“看”到那警戒线上附着着一层极淡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类似于文件夹里描述的“简易驱散与警示结界”——这应该就是苏岚提到的“清道夫”的封锁手段。
警戒线外静悄悄的,看不到任何人影。但林墨没有放松警惕。他记得纸条上的警告:近期有‘清道夫’活动痕迹。他们可能隐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他不敢再靠近,选择了一个相对制高点——一栋废弃水塔的锈蚀楼梯,爬了十几米高,找了个视野尚可、又能被支架阴影遮蔽的位置,拿出准备好的廉价望远镜,调整焦距,望向那栋死寂的宿舍楼。
望远镜的视野里,宿舍楼的细节清晰起来。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楼门口堆满了杂物。一切看起来都只是一栋普通的、被岁月侵蚀的废弃建筑。
然而,当他集中精神,尝试用那种新生的“灵视”去观察时,景象陡然一变。
他看到整栋宿舍楼被一层稀薄但确实存在的、如同扭曲光影般的“场”所笼罩。这层“场”的颜色难以形容,仿佛是所有坏运气的颜色混合在一起,灰暗、污浊,不断蠕动、变化。而在楼体的某些部位,特别是三楼的几个窗口附近,这种扭曲的光影尤为浓重,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正从那里延伸出来,飘向四面八方,融入城市的背景噪音之中。
这就是“虚无织机”的影响范围?那些飘出的“丝线”,就是在编织“坏的可能”?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宿舍楼侧面,一辆看似随意停放在路边、落满灰尘的破旧面包车,车窗内侧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微弱的反光——像是望远镜或摄像头的镜片反光。
清道夫的监视点!
林墨立刻压低身形,将自己完全藏入水塔支架的阴影中,心跳加速。果然有人监视。他们是在观察织机的变化,还是在等待像他这样被吸引来的“不速之客”?
他不敢再轻易探头,只是屏住呼吸,将感知放大到极限,去捕捉那片区域的“声音”。
除了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那细微的、规律的“织布声”再次隐约可闻。这一次,更加清晰了一些。咔嗒……吱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敲打在灵魂层面,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仿佛自己的思绪也要被那规律的声音牵引、打乱。
更让他心悸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撰诡”之力,在与那“织布声”产生某种极其微弱的共鸣。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诱惑他,鼓励他,去书写,去描绘,去涉那正在进行的、宏大的命运编织……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在这种被监视、对目标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动用能力!那无异于自,而且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他强压下那股创作的冲动,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用望远镜快速扫过宿舍楼及其周边。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宿舍楼斜对面,一栋同样废弃的二层小楼的屋顶上,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那瞬间的印象——一个穿着深色衣物、身形矫健的影子——绝非楼里该有的东西。是另一个窥探者?是沙龙里的人?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试图看清时,一股强烈的心悸感陡然袭来!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不是来自宿舍楼,也不是来自清道夫的面包车,而是来自……他侧后方的某个位置!
林墨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向旁边一滚!
“咻!”
一声轻微的、利物破空的声音擦着他刚才所在的位置飞过,钉在了水塔生锈的钢架上——那是一枚黝黑无光、造型奇特的飞镖,尾部还缀着一小撮黑色的羽毛。
有人偷袭!
林墨惊出一身冷汗,没有任何犹豫,连滚爬爬地沿着锈蚀的楼梯向下狂奔。他不敢回头,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他的后背。
对方是谁?清道夫?因为他的窥探而清除他?还是沙龙里的其他势力,不想让他这个“新人”掺和进来?
他冲下水塔,一头扎进复杂如迷宫的废弃厂房和巷道中,凭借来时的记忆和对危险的直觉,拼命向大路方向逃去。身后的追踪感如影随形,但似乎并没有全力追赶,更像是一种警告和驱离。
直到冲出这片废弃厂区,重新回到有车辆行人往来的大路上,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才骤然消失。林墨扶着膝盖,在路边剧烈地喘息,心脏狂跳不止,冷汗已经浸湿了内里的衣服。
他回头望向那片如同伤口般镶嵌在城市边缘的废弃区域,眼神无比凝重。
第一次边缘的窥探,就差点送了命。那里不仅有着恐怖的“虚无织机”,有立场不明的“清道夫”,还有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出手的其他势力。
水塔钢架上那枚黝黑的飞镖,像是一个冰冷的注脚,宣告着他的窥探已经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前方的水,比想象中更深,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