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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断崖底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像冰冷的纱,裹着相拥的两人。

秦霓的唇很冷,带着未散的血腥气和凛冽寒意,像一把冰刃,不容置疑地撬开沈砚滚烫裂的唇瓣。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和侵占。

沈砚在虚脱与昏沉的边界挣扎,意识模糊,只感觉到唇上冰冷而坚硬的压迫。

那冰冷与体内残留的炽热余烬形成极端反差,得他无意识地颤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这细微的抵抗似乎了秦霓。

她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环在沈砚腰后的手臂收紧,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冰冷却柔软的膛,另一只手则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

沈砚本就虚脱的身体更加瘫软,全靠秦霓铁箍般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砚快要窒息,久到秦霓自己冰冷的气息都被染上了一丝暖意和混乱。

直到沈砚因缺氧而剧烈地呛咳起来,秦霓才缓缓松开他。

她微微后退,暗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凝视着沈砚。

少年脸色由苍白转为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蹂躏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膛剧烈起伏,单薄的内衬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轮廓和剧烈的心跳。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某种更深的餍足感,在秦霓心底升起。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沾染的、属于沈砚的一丝血迹和唾液,动作带着一种野性的慵懒。

“记住这种感觉。”她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带着事后的磁性和不容置疑。

“冰冷,是控制,是秩序。你体内的‘火’,需要冰来淬炼,而不是蜜糖来引诱。”

沈砚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对上秦霓幽深的暗金眼眸。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秦霓不再看他,将他半扶半抱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让他靠坐着。

然后,她走到一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冰的玉瓶,倒出一粒寒气人的白色丹丸。

“张嘴。”她命令道。

沈砚下意识地遵从。

冰冷的丹丸被塞入口中,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凛冽的寒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向四肢百骸。

方才被阳气灼烧、又被冰寒灵力冲击而受损的经脉,在这股温和却有效的寒气滋养下,传来阵阵的清凉舒适感,疼痛大为缓解。

是疗伤的寒属性丹药,品质不低。

秦霓自己也服下一粒,闭目调息片刻。

再睁眼时,脸上疲惫之色稍减,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她走到沈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到此为止。你体内阳气刚刚被强行压回,经脉受损,需要静养。这瓶‘寒玉髓’,每服用一粒,可修复经脉,压制阳气躁动。”

她将那个冰的玉瓶放在沈砚身边,顿了顿,又道:

“明同一时间,断崖。我会教你基础的炼体和导引法门,助你稳固经脉,适应阳气。在那之前……”

她弯下腰,冰冷的指尖挑起沈砚汗湿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离苏月璃远点。她的‘冷月香’,只会让你体内的‘火’烧得更旺,死得更快。”

说完,她直起身,最后看了沈砚一眼,玄色身影几个起落,便没入了浓重的雾霭之中,消失不见。

断崖底,只剩下沈砚一人,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喘息未平,嘴唇上的红肿和冰冷触感鲜明,体内冰与火的余韵交织,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抬起颤抖的手,摸向嘴唇,那里又麻又痛,还残留着秦霓那冰冷而霸道的气息。

以及……一种陌生的、被强行烙下的印记感。

接下来的两,沈砚在冰与火的煎熬中度过。

白,依旧去醉梦林西苑当值。

柳如絮又“偶遇”了他一次,皱着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又嗅,疑惑地嘀咕“怎么又有股冷冰冰的铁锈味”,但终究没再多问,只是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些。

夜里,他按时服用秦霓给的“寒玉髓”。

丹药入腹,化作凛冽寒流,滋养修复经脉的同时,也带来刺骨的冰冷,往往需要打坐许久才能勉强驱散寒意。

但效果确实显著,受损的经脉以的速度愈合,体内那炽热的余烬也似乎被压制得更,沉寂下去。

只是丹田处那道裂缝,依旧黯淡,却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丝,像一道愈合的疤痕,内里却潜藏着更的力量。

而秦霓,果然如她所言,每酉时,准时出现在断崖。

训练严苛到近乎残忍。

不再是粗暴的灵力引导,而是实打实的肉身锤炼。

负重攀爬近乎垂直的、布满湿滑苔藓的崖壁,在刺骨的寒潭中对抗激流挥拳,用身体硬抗秦霓毫不留情的、裹挟着冰寒灵力的拳脚**击打……

每一次,都让沈砚筋疲力尽,伤痕累累。

秦霓下手极有分寸,只伤皮肉筋骨,不损本,且每次训练后,都会丢给他品质不错的外伤药和补充气血的丹药。

她的指导也简洁而有效,直指沈砚肉身和气息的薄弱处。

在她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鞭策下,沈砚能感觉到自己原本的身体,正以一种的速度变得结实,气血也逐渐。

只是过程,痛苦不堪。

而每一次力竭倒地,或是被击倒时,秦霓总会上前,蹲下身,用她那冰冷的手指,检查他的伤势,按压他酸痛的肌肉,感受他体内阳气的波动。

指尖划过汗湿的皮肤,按压在青紫的淤伤上,带来刺痛与冰凉的触感。她的气息很近,冰冷而凛冽,笼罩着他。

有时,她会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暗金色的眸子近距离审视他痛苦或隐忍的表情,仿佛在评估一件作品的进度。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强势的掌控,混合着痛苦与修复,冰冷与炽热的对抗,在沈砚心中留下了复杂的印记。

他对秦霓,既有对严师的敬畏,也有对施暴者的抗拒,更有一种在极端境地下滋生的、难以言喻的依赖与战栗。

秦霓似乎也乐于维持这种关系。

偶尔,在沈砚完成某个极其困难的,或勉强在她手下多支撑了几招时,她冰冷的唇角会极轻微地勾一下,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这种微妙的认可,竟比任何丹药都更让沈砚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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