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以为嫁了个摆设,结果是隐藏大佬》!由作者“青禾引”倾情打造,以128639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顾麦谢辞深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以为嫁了个摆设,结果是隐藏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麦无意与顾瑾瑜多作纠缠。
恰好看到宋成从另一头寻了过来,便顺势朝宋成略一点头,算作招呼,随即转身。
宋成是顾瑾瑜的高中同学,家境尚可,经营着几家连锁超市,但与谢家那样的门第相比,自然不够看。
当初周玉珍是瞧不上的。
但架不住顾瑾瑜跟他“生米煮成了熟饭”,这才勉强点了头。
婚后顾瑾瑜当起了养尊处优的全职太太,社交账号里一派岁月静好,美食旅游轮番上阵。
至于顾泽睿,他眼里大概从来没有过这两个姐姐,家里的“皇位”迟早是他的。
她们不过是早晚要泼出去的水,或是可以利用的联姻筹码。
顾瑾瑜盯着顾麦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妆容精致的脸上,表情复杂难辨。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发现那个秘密的。
那天,她一时兴起去顾麦在斯坦福的临时宿舍,本想看看这个“乡下姐姐”的窘迫。
却意外瞥见桌上放着一封没有完全收好的信,还有一张设计精美的滑雪场门票。
鬼使神差地,她抽出了信纸。
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迹,言辞并不热烈,甚至有些克制,却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邀请。
而落款处,赫然是三个字:
谢辞深。
那一刻,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耳中嗡嗡作响。
震惊,难以置信,随即是翻江倒海的嫉妒和一种被狠狠比下去的屈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她飞快地将那封信和门票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出门时撞见顾麦的一个同学,对方随口问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她头脑一热,竟顺手把那张滑雪门票塞给了对方,胡乱搪塞过去。
然后,她逃也似地订了最近的机票回国。
她不想再看到顾麦,一眼都不想。
仿佛只要不看见,就能否认这个事实:
这个从小被她看不起、丢在乡下的姐姐,不仅考上了最好的大学,竟然还……
还被那样一个人,用那样一种方式,认真而珍重地对待着。
这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顾麦回到包厢时,里面的气氛正酣。
谢辞深、秦放、傅寻、陆时衍四人围坐在一张自动麻将桌旁,清脆的洗牌声噼啪作响。
“过来。”谢辞深最先看到她,朝她伸出手。
顾麦走过去,被他自然地拉到身边。
他原本坐的是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此刻便揽着她的腰,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侧的扶手上,姿势亲昵却不显狎昵。
“想不想试试?”他偏头,气息拂过她耳畔,低声问。
顾麦的目光落在那些光滑的麻将牌上,有些出神。
记忆被拉回很多年前,渝城乡下过年时,大人们把四方桌搬到院子里,麻将声、笑骂声、小孩的追逐打闹声混在一起,空气里都是鞭炮的硫磺味和腊肉的香气。
他们几个半大孩子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一副旧扑克牌当筹码,玩着最简单的玩法,能乐呵呵地消磨掉整个下午。
“我……不是很会。”她收回思绪,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久远生疏的赧然。
谢辞深闻言,直接站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在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我教你。”
他在她身后的高背椅扶手坐下,虚虚环着她,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指导的靠山。
秦放和傅交换了一个“哟嚯”的眼神。
秦放立刻起哄:“嫂子要玩,深哥你就该放手让嫂子自由发挥!你在旁边指手画脚,嫂子压力多大啊!”
傅寻也笑着帮腔:“就是,观棋不语真君子,看牌也一样嘛。深哥,你是不是怕嫂子输,心疼你那点私房钱?”
秦放更来劲了,拍着桌子笑:“深哥!你那家底儿,不就是留着给嫂子随便输着玩儿的吗?这才叫宠老婆!”
顾麦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抬起脸,看向身后的谢辞深。
灯光下,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像是含着细碎的星光,对他浅浅笑了一下:
“没事,我真会一点点,就是好久没碰,可能有点手生。”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罕见的、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娇憨和跃跃欲试。
谢辞深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再抬眼看向对面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时,眼神微凉。
他伸手,将顾麦面前杂乱的筹码理了理,语气平淡却笃定:
“好,随便打。输了我兜底。”
输了我兜底。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顾麦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好像……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不是“你要赢”,不是“别给我丢脸”,而是“输了我兜底”。
第一局开始,顾麦摸牌理牌的动作确实透着生疏,码牌时还不小心碰倒了一张“东风”。
秦放立刻“噗嗤”笑出声:“嫂子,放轻松!咱们玩得不大,纯属娱乐!”
他和傅寻交换眼神,显然没把这位新手放在眼里。
然而,牌局过半,形势悄然转变。
顾麦纤细的手指捻过一张牌,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触,便将它放进了自己的牌列里,温声道:
“碰。”
没过两巡,她又摸进一张,
“杠。”
接着,在秦放刚打出一张“五万”时,她将面前的牌轻轻推倒,声音依旧平和:
“胡了。自摸,清一色。”
秦放:“……?!”
他猛地探过身,不可置信地扒拉着顾麦的牌:“嫂子!你这牌……这牌也太顺了吧?新手光环这么猛的吗?”
傅寻也推了推眼镜,狐疑地看了看牌,又看看顾麦平静的脸:“可能……真是运气好。”
顾麦只是微笑,将赢来的筹码拢到自己面前,那小小的塑料片碰撞出悦耳的声响。
接下来的局面,彻底成了一边倒的“教学局”。
“碰。”
“杠上开花,胡。”
“不好意思,七小对。”
“又胡了,门清自摸。”
顾麦的话始终不多,声音轻柔,可出牌却越来越快,算牌精准,仿佛那些刻着花纹的牌面在她眼里自有章法。
桌上的筹码如同被磁石吸引,源源不断地流向她面前,渐渐堆起可观的一座小山。
谢辞深全程几乎没有开口指导。
只是在她筹码堆得太高时,伸手过去,帮她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码成两摞整齐漂亮的小方块。
中途他起身,去吧台接了杯温水,走回来,极其自然地递到顾麦唇边。
顾麦正专注看牌,就着他的手便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流润过喉咙,她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交错的瞬间,有种无声的默契流淌。
不知道第多少局,秦放哀嚎一声,把面前的牌一推,瘫进椅子里: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夫妻俩这是组团来收割的吧?一个比一个狠!小爷我甘拜下风,钱包空空,心灵受伤!”
傅寻也苦着脸,看向谢辞深:“深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嫂子是隐藏的高手?还说什么‘教’,我看你是故意给我们挖坑呢!”
谢辞深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枚万元筹码,在修长的指尖把玩。
灯光下,他侧脸轮廓分明,表情是一本正经的淡然:
“不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麦微微泛红的耳尖上,语气无比自然,“是她聪明,一学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