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玄幻脑洞小说,仙修很拽?本将军专打高端局!,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陆长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一路乘风破浪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仙修很拽?本将军专打高端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纱幔轻动。
苏渺渺缓缓站起身。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拨开了挡在身前的薄纱。
顿时,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组合在一起,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眸。清澈如秋水,却又深不见底,带着一丝聪慧,一丝清冷,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
她看着陆长生,美眸中异彩连连,之前的平静被一种触动所取代。
“陆公子。”她开口,“此词……可是公子所作?”
陆长生面对这绝色容颜,心中也是一荡,但立刻稳住心神。他不能承认,也无法解释出处。
他避重就轻,沉声道:“此词所言,便是边军将士肺腑之声。陆某不才,曾在陇右从军三载,所见所感,皆融于此词之中。”
他没有直接承认是自己所作,但强调了个人的经历和感受。
这话听在众人耳中,无异于默认。
苏渺渺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曾经战斗过的戈壁荒漠,看到他词中那孤城落。
“原来如此。”
她轻声道,“公子竟是边军勇士。难怪此词如此真切,如此……撼动人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清晰地说道:“渺渺自幼习读诗文,自认眼界不低。
然今闻公子此词,方知何为真正的边塞风骨,何为将士情怀。
词中苍凉悲壮之意,非闭门造车者可拟,非无病呻吟者可及。”
她对着陆长生,郑重地敛衽一礼:“公子大才,渺渺佩服。此前多有怠慢,还请公子海涵。”
这一礼,这番评价,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众人耳边。
苏渺渺,眼高于顶的苏大家,竟然对一个武夫……行礼道歉?还给予如此高的评价?
那些才子文士,脸色更加难看,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因为那首词,确实将他们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陆长生心中一定,知道成了。他拱手还礼:“苏大家过誉。”
苏渺渺直起身,美眸凝视着陆长生,脸上竟泛起极淡的红晕,更添艳光。
“公子词中意境,渺渺心向往之。不知公子……可否移步渺渺的‘听雪小筑’,为渺渺细细讲解一番陇右风物,边塞情怀?”
她微微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渺渺愿亲自烹茶,聆听公子教诲。”
轰!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苏大家……竟然主动邀请一个陌生男子,去她的私人居所?还要亲自烹茶?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之前那些被拒绝的才子贵人,眼睛都红了。看向陆长生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难以理解。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一首词,就征服了冰山美人?
陆长生心脏也是猛地一跳。
听雪小筑!单独陪侍!
机会来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面色依旧沉稳,点了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苏渺渺嫣然一笑,刹那间如同冰雪消融,春花绽放,美得不可方物。
她不再理会大厅内神色各异的众人,对陆长生轻声道:“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她当先引路,向天音阁后方走去。
陆长生在无数道混杂着震惊、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迈步跟上。
两人身影消失在通往听雪小筑的回廊尽头。
只留下满堂寂静,和一群面面相觑、心态爆炸的才子佳人。
今夜之后,“边军旅帅陆长生一首《渔家傲》折服头牌苏渺渺”的消息,必将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平康坊,乃至长安文坛武界!
而陆长生此刻,无暇他顾。
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前方那道窈窕的背影上。
听雪小筑。
苏渺渺。
她,会不会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下一个“特殊体质”?
成败,在此一举!
······
听雪小筑内,陈设清雅。
熏香淡淡,与外间的脂粉气截然不同。
陆长生与苏渺渺相对而坐。
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木小几。
苏渺渺素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
她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
陆长生没有催促。
他打量着这间屋子。书架上摆满典籍,墙上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
这不像青楼女子的闺房,更像书香门第小姐的书斋。
“陆公子,请用茶。”
苏渺渺将一盏清茶推至陆长生面前。
茶水碧绿,香气清幽。
“多谢。”
陆长生端起茶盏,没有立即饮用。
他的目光落在苏渺渺脸上。
苏渺渺微微侧头,避开他那过于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公子那首词,意境苍凉磅礴。渺渺虽未亲至边塞,却能感受到其中金戈铁马之气。”
苏渺渺轻声开口,将话题引向边军,“公子在陇右从军三载,想必经历颇丰?”
陆长生心中微动。
他感觉这女子对边军之事,似乎格外上心。
这不寻常。
寻常青楼女子,即便欣赏诗词,也多关注风花雪月。
谁会真正关心千里之外戍边将士的苦寒?
他放下茶盏,声音低沉,开始讲述。
他没有渲染,只是平实地叙述。
讲陇右的风沙,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讲冬季的酷寒,呵气成冰,手脚冻裂是常事。
讲吐蕃游骑的神出鬼没,讲遭遇战的惨烈。
讲缺粮时,大家分食一块硬的面饼。
讲受伤的同袍,因为缺医少药,在高烧中痛苦死去。
讲每一次出击前,留下的遗书。
讲看着熟悉的面孔,昨天还在说笑,今天就变成冰冷的尸体。
他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夸张,没有煽情。
但正是这种平静的叙述,反而更具力量。
因为这些是真实发生的,是他亲身经历,血与火的三年。
苏渺渺听得入了神。
她捧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茶水晃出,沾湿了她的衣袖,她却浑然不觉。
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悯。
陆长生讲完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原来……边军将士,如此艰难。”
她抬起头,美眸中竟隐隐有水光闪动。
“公子可知,渺渺为何独对边塞诗词,对军旅之事,如此执着?”
陆长生看着她:“愿闻其详。”
苏渺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的祖父,”苏渺渺的声音带着痛,“曾是安西都护府麾下一名队正。”
陆长生眼神一凝。
安西军!
大唐镇守西域的孤军,铁血忠诚的代名词!
“天宝八载,祖父随军征讨石国,战死……沙场。”
苏渺渺的声音很轻,“连尸骨……都未能还乡。”
陆长生沉默。
马革裹尸,是军人的宿命,也是家族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