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能证明我进去十二分钟。也能证明我出来时，顾总送到门口，穿戴整齐。”
我凑近。
“而且。”我声音压低，“你猜，顾总会放过你吗？”
他脸色变了。
“你……”
“滚。”我说。
他站起来。
餐盘没端。
走了。
我继续吃饭。
下午两点。
顾总内线。
“咖啡。美式。不加糖。”
我去茶水间。
泡咖啡。
端着进办公室。
她正在打电话。
背对我。
声音很轻。
“嗯。我知道……你别担心……”
停顿。
“我也想你。”
语气。
温柔得陌生。
我僵在门口。
她察觉。
回头。
眼神瞬间冰冷。
“放下。”她说。
我放下咖啡。
转身要走。
“等等。”
她挂电话。
“昨天。”她说，“谢谢你。”
我愣住。
“药。”她补充，“还有水。”
“……应该的。”
“不是应该。”她看着我，“我讨厌欠人情。”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推过来。
“医药费。”她说，“加上封口费。”
我盯着信封。
没动。
“嫌少？”她挑眉。
“顾总。”我开口，“您觉得，我是为了钱？”
“不然呢？”她往后靠，“为了攀高枝？”
我笑了。
“您说得对。”
我拿起信封。
“谢谢顾总。”
转身。
拉开门。
“等等。”她又叫住我。
我回头。
她手指敲着桌面。
哒。哒。哒。
“你手机铃声。”她说，“是什么。”
我愣住。
“……默认的。”
“改掉。”她说，“吵。”
“好。”
“现在改。”
我拿出手机。
解锁。
她站起来。
走过来。
“设成什么。”她站在我面前。
“您说。”
“《小星星》。”她说。
我心脏狂跳。
抬头看她。
她表情平静。
“钢琴版。”她补充，“安静。”
“……好。”
我作。
设置完成。
“试一下。”她说。
我打自己电话。
《小星星》响起。
钢琴版。
和她昨晚的铃声。
一模一样。
她听着。
瞳孔里没有光。
像极了深夜里的电梯井。
“行了。”她说，“出去。”
我转身。
手碰到门把。
她手机响了。
铃声。
《小星星》。
钢琴版。
和我刚设置的。
完全一样。
我俩同时僵住。
她先反应。
按掉电话。
“滚。”
一个字。像把冰锥钉进地板缝。
我拉开门。
逃出去。
走廊里。
在墙上。
喘气。
手机震。
小月亮：“我刚才听到《小星星》了！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曲子！”
7
我盯着屏幕。
打字：“嗯。喜欢。”
发送。
抬头看天花板。
摄像头红灯亮着。
像眼睛。
下午四点。
我改完方案。
发邮件。
抄送顾总。
她秒回：“来。”
我进去。
她指着投影。
“这里。”她说，“颜色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