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这种人，律师是标配。”姜淼毫不客气地回怼，“另外，我友情提醒你一句，据我国法律，纠缠、扰前任，情节严重的，可以处五以上十以下拘留。周先生工作繁忙，应该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进去体验生活吧？”
周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再说什么。
我挽着姜淼的胳膊，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坐进姜淼那辆包的红色保时捷里，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谢了，淼淼。”
“跟我客气什么。”姜淼发动车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家那位前任，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自己出轨的嫌疑还没洗清，倒先倒打一耙了。”
“他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是过于自信。”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笃定了我离不开他，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那就让他摔得更惨一点。”姜淼哼了一声，“对了，陆泽那边动作很快，已经把周煦的资料发过来了。你要不要看？”
她把一个平板递给我。
我接过来，点开。里面是关于周煦的详细调查报告，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他不仅和张茵关系暧昧，经常在公司停车场里独处超过一个小时，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的回扣，金额不大，但足以让他丢掉工作。
而最关键的是，这次针对星海科技的舆论攻击，虽然不是周煦主导的，但他却是重要的参与者。网上流传的那些所谓“证据”，正是从他手里泄露出去的。
“真是个宝藏男孩啊。”我看着平板，笑得冰冷。
姜淼瞥了我一眼：“想好怎么‘回报’他了吗？”
“当然。”我关掉平板，“他不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吗？那我就让他站到台前，风风光光地‘火’一把。”
我打开电脑，开始为陆泽撰写那篇价值七位数的演讲稿。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意。
周煦，三天后的行业峰会，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个，盛大的舞台。
05
行业峰会当天，会场内座无虚席。
国内所有主流科技媒体的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主席台。所有人都想看看，深陷丑闻的星海科技首席执行官陆泽，会如何回应这场风波。
我坐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像个真正的“判官”，隐藏在暗处，等待着审判的开始。
周煦也来了。他就坐在第二排，启航网络的核心团队区域，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正和身边的同事谈笑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大概在他看来，陆泽今天注定要身败名裂，而星海科技，也将在这次打击下一蹶不振。
终于，主持人宣布，有请星海科技首席执行官，陆泽先生，上台演讲。
在全场的注视下，陆泽沉稳地走上台。
他没有像其他人预料的那样，一上来就急着澄清或辩解，而是先向在场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在开始今天的演讲之前，我想先向所有关心星海科技的朋友们，道一个歉。”
他一开口，全场哗然。
周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甚至拿出手机，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道歉，是因为过去一周，我们公司的负面新闻，占用了太多的公共资源，也让很多信任我们的人，为我们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