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萧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老板，你刚才要是慢一秒，他就进来了。”
我擦了擦汗，嘴角勾起一抹笑。
“进来？那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在外面，看着我活。”
此时，外面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10度。
大雪落下，瞬间染白了大地。
顾城他们被关在门外，穿着单薄的秋衣，冻得发抖。
他们拼命拍打着厚重的钢门。
“周亚楠！开门啊！冻死人了！”
“亚楠，我是妈妈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顾母在外面哭喊。
我慢悠悠的走到客厅，打开了全屋的暖气。
26度。
很暖和。
我让萧铮打开了外墙的投影仪和扩音器。
原来用来放电影的巨幕，此刻投射出了客厅的画面。
我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牛肉，坐在翻滚的火锅前。
身后，是堆满整面墙的零食和饮料。
画面清晰的投射在顾城他们面前的雪地上。
扩音器里没有我的骂声，只有一首悠扬的萨克斯曲《回家》。
“回家……回家……”
温馨的旋律在风雪中回荡，显得很讽刺。
顾城愣住了。
江丞丞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屏幕里我涮着牛肉，喝着红酒，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而他们，睫毛上已经结了冰，手脚冻得发青。
“周亚楠！你不是人！”
顾城大吼，捡起石头砸向大门，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江丞丞哆嗦着，嘴唇发紫。
“亚楠……求求你……让我进去……我给你当狗……”
我夹起一块烫好的毛肚，对着镜头吹了吹。
“想进来？”
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很清晰。
“可惜啊，我的门锁坏了，只能从里面焊死。”
“不过，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
“你们谁能在雪地里跳一段脱衣舞，我就扔一包暖宝宝出去。”
“只有一名哦。”
这是羞辱。
但在生死的威胁下，尊严不算什么。
江丞丞几乎没有犹豫，颤抖着手就要去解扣子。
顾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贱人！你敢！”
然后，他自己开始解皮带。
“亚楠，看我！我跳！我给你跳！”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个像小丑一样的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着笑着，心里却是一片荒凉。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求他们的。
求一口水，求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