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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犯罪心理专家,不是精神病傅沉姜宁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我是犯罪心理专家,不是精神病

作者:归尘

字数:10806字

2026-02-05 13:32:24 完结

简介

《我是犯罪心理专家,不是精神病》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归尘”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傅沉姜宁,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80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我是犯罪心理专家,不是精神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4

保安的手停在半空。

傅沉怒吼:“你在胡说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水果刀。

周围人吓得连连后退。

我用两手指夹着刀柄,举到灯光下。

“如果是我行凶,我是从正面刺向她。据人体应激反应,她会下意识抬手格挡,伤口应该在小臂外侧,且呈现防御性创伤的杂乱形态。”

我目光如炬,直刺白雪。

“但这道伤口,位于小臂内侧,切面平整,起刀重收刀轻。这完全符合右手持刀,划伤自己左臂的特征,也就是典型的自残性造假伤。”

全场一片哗然。

白雪的哭声一顿,随即更加凄厉:“我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明明是你冲过来划我的!”

“是吗?”

我转身看向旁边一位拿着专业摄像机的记者。

“这位大哥,刚才你应该一直在录像吧?能不能麻烦你回放一下,看看我有那个时间冲上台去划她吗?”

那个记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去摆弄机器。

白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猛地抓住傅沉的袖子。

“沉哥!我头好晕……血流了好多,我是不是要死了?”

傅沉关心则乱,本听不进我的分析。

“姜宁!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雪儿流了这么多血,你还在纠结伤口走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起来!不管用什么手段,先拖下去!”

这一次,保安们不再犹豫,一拥而上。

我虽然懂格斗技巧,但这具身体实在太弱,本抵挡不住几个壮汉。

很快,我的双臂被反剪,整个人被按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骨头像是要断裂一样疼。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咬牙切齿。

“我是她丈夫!我有权送她去治疗!”

傅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

“带走!直接送去城郊的精神病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病房半步!”

白雪被搀扶着站起来,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借着裙摆的遮挡,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钻心地疼。

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姐姐,你的推断很精彩。可惜啊,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圈子里,真相不重要,沉哥信谁,谁就是真相。”

“你就安心去疯人院养老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沉哥的。”

说完,她装作虚弱的样子,倒在傅沉怀里被带走了。

我被两个保安粗暴地拖了起来,塞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车子一路疾驰,远离了繁华的市区。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恐惧?绝望?

不。

我坐在后座,揉着红肿的手腕,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

白雪以为这就是结局。

殊不知,刚才在混乱中,我已经把一样东西,塞进了那个记者的口袋里。

而且,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她那个霸总小说。

面包车在一个偏僻的加油站停下加油。

看守我的两个保镖下车去抽烟。

“那娘们看着挺正常的啊,真疯了?”

“豪门的事少打听,拿钱办事。傅总说疯了那就是疯了。”

机会来了。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加油站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紧闭。

车牌号是京A28888。

这种级别的车,这种特殊的车牌,车里坐的人绝对非富即贵,甚至可能是来自京圈的大人物。

这是我唯一的破局点。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车门,用尽全身力气朝那辆迈巴赫冲去!

“草!她跑了!快追!”

身后的保镖反应过来,扔掉烟头狂追。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抓到我头发的一瞬间,我扑到了迈巴赫的车窗上,拼命拍打。

“救命!有人绑架!”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隙。

露出一双深不见底、充满威压的眼睛。

紧接着,追上来的保镖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后拖。

“臭娘们!还敢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我不顾头皮被撕扯的剧痛,死死扒住车窗边缘,对着里面那个人喊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你有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障碍!每晚失眠、噩梦,甚至出现幻听!只有我能救你!”

保镖狞笑着举起拳头,对着我的太阳就要砸下来。

“住手。”

5

保镖愣了一下,随即凶神恶煞地吼道:“少管闲事!这是傅家的家务事!傅总正在处理疯了的老婆,识相的赶紧滚!”

在京城,傅沉的名字确实好使,足以吓退大部分人。

但显然,不包括车里这位。

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男人走了下来。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归鞘的重剑,透着一股肃的冷意。

保镖们被这气场震慑,下意识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抬起头看向我的“救命稻草”。

顾宴清。

我认出了这张脸。

原主的记忆里,在新闻里见过他。

京圈顾家的掌权人,曾经是维和部队的传奇指挥官,后来因伤退役接管家族企业。

但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严重的PTSD。

“傅家?”

顾宴清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两个保镖。

“傅沉什么时候有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了?”

保镖虽然不认识顾宴清,但看这架势也知道踢到了铁板。

其中一个领头的硬着头皮说:“这位先生,这女人真的是疯子,刚才还在宴会上持刀伤人。我们只是奉命送她去医院。”

顾宴清低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审视、探究,还有一丝危险的意味。

“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障碍?”他重复了我刚才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我扶着车门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

“瞳孔在强光下收缩迟缓,手指在这个距离下有极轻微的震颤,这是长期服用苯二氮卓类药物的副作用。”

“你刚才下车时,下意识地先观察了周围的制高点和掩体,这是长期作战留下的肌肉记忆。”

“最重要的是,”我指了指他手腕上那串磨损严重的佛珠,“一个伐果断的上位者,却戴着这种与之气质不符的旧物,说明你在通过它寻求心理慰藉,试图压制内心的愧疚和暴戾。”

顾宴清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的漫不经心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锐利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保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顾宴清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助理挥了挥手。

“带上车。”

两个保镖急了:“先生,您不能带走她!傅总那边……”

“让傅沉有意见直接来找我。”

顾宴清头也没回,弯腰坐进了车里。

“我叫顾宴清。”

保镖们听到这个名字,瞬间脸色一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在京城,惹了傅沉可能只是破产。

惹了顾宴清,那是真的会消失。

坐在豪车后座,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顾宴清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现在,证明你的价值。”

“如果治不好我的失眠,我会把你亲自送回精神病院。”

这是一场豪赌。

但我有必胜的把握。

“给我十分钟,我会让你睡个好觉。”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变得轻柔而富有节奏。

不是催眠,而是专业的心理疏导话术,配合我特有的呼吸引导频率。

对于这种强悍却受创的灵魂,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车子还没开进市区,身边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顾宴清睡着了。

眉头舒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前排的助理透过后视镜震惊地看着我,不可置信。

“顾总已经失眠整整三天了……”他小声惊叹。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沉,白雪。

你们把我想象中的“疯子”送走了。

却亲手把一个真正的“复仇者”接了回来。

等着接招吧。

6

顾宴清这一觉睡了整整五个小时。

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一座隐秘的私人庄园里。

他睁开眼的瞬间,眼底的清明和锐利让我知道,我赌赢了。

“姜小姐。”

他的称呼变了,语气里少了几分意,多了几分客气。

“开个价。”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要钱。”

“我要借顾总的势,下一盘棋。”

顾宴清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胃口并不意外。

“你想报复傅沉?”

“不只是报复。”我摇摇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那些污蔑我的人,付出代价。”

“而且,顾总的病,一次疏导只能治标。想要治本,需要长期的心理预。我们互利互惠。”

顾宴清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

“成交。”

……

第二天,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本该在精神病院发疯的傅家大少,高调现身顾氏集团大楼,并被顾宴清亲自聘请为“特别心理顾问”。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把傅家炸得人仰马翻。

我坐在顾宴清安排的独立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傅沉打来的第十九个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姜宁!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傅沉暴怒的声音传来,“你居然敢勾搭上顾宴清?你还要不要脸?赶紧给我滚回来!”

“傅总,注意你的措辞。”

我语气淡淡,“我现在是顾氏的员工,受劳动法保护。你想让我回去?可以啊。”

“我也正好有份礼物要送给你和白雪。”

“今晚八点,傅氏集团楼下的大屏,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我把一段修复好的视频发给了顾宴清的助理。

那是昨晚晚宴上,那个记者摄像机里的原片。

那个记者本来被傅沉收买了,但他没想到,我在把内存卡塞给他之前,已经用特殊的蓝牙传输技术,把文件备份到了我的云端。

在这个科技时代,没有任何罪恶能完全隐形。

晚上八点。

京城最大的广场,傅氏集团总部对面。

巨大的LED屏幕原本正在播放广告,突然画面一闪,出现了一段晃动却清晰的视频。

画面里,白雪趁着灯光昏暗,迅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咬着牙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

然后她把刀扔向我的脚边,顺势倒地尖叫:“啊!姐姐!不要我!”

全过程,我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连动都没动一下。

视频循环播放,每一帧都清晰无比。

广场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拿出手机拍摄。

“天哪,这不是那个白莲花小三吗?”

“原来是自导自演啊!这也太毒了吧?”

“那个原配好惨,居然被冤枉成疯子……”

舆论瞬间反转。

傅沉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姜宁,把视频撤了!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好商量!雪儿她是公众人物,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毁了她?”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冷冷一笑。

“傅沉,好戏,才刚刚开场。”

7

视频事件让傅氏集团的股价跌停了一天。

白雪苦心经营的“柔弱小白花”人设崩塌了一半,网上骂声一片。

但她毕竟是女主,这点打击还不足以致命。

很快,她就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张医院的诊断书,声称自己当时是因为“创伤性应激反应”导致记忆错乱,并非故意陷害。

再加上傅沉花重金请水军洗地,舆论的风向又开始变得浑浊。

“姜宁虽然没动刀,但她平时精神虐待白雪是事实!”

“白雪那么善良,肯定是太害怕了才会记错。”

看着这些评论,我并不意外。

如果这么容易就赢了,那也太无趣了。

这天,顾宴清带我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冤家路窄,傅沉和白雪也在。

白雪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我挽着顾宴清的手臂出现,傅沉脸色阴沉。

“姜宁,你还真是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

他走过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语气酸溜溜的。

“不过顾总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不仅有狂躁症,还……”

“傅总。”

顾宴清冷冷打断他,眼神睥睨,“我的顾问是不是疯子,我比你清楚。倒是你,身边带着个随时会‘记忆错乱’自残的女人,晚上睡得着吗?”

傅沉被噎得脸色铁青。

白雪眼眶一红,又要开始掉眼泪。

“顾总,您误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肚子里已经有了沉哥的骨肉,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别再针对我了……”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白雪肚子之间来回打转。

原配被走,小三怀孕上位。

这在豪门是大忌,但也是最有力的武器。

傅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随即挺直了腰杆,像是有了底气。

“没错!雪儿怀孕了!姜宁,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

我看着白雪那下意识护住小腹的手,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收集到的资料。

“怀孕?”

我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白小姐,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为什么你身上的香水味是麝香调的?这对胎儿可是大忌。”

“还有,你刚才拿香槟的手势,手指微翘,这是你抽烟的习惯性动作。一个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母亲,会喷麝香香水,还忍不住想抽烟吗?”

白雪的脸色变了变,强撑道:“这……这是无毒的香水!而且我已经戒烟了!”

“是吗?”

我向前一步,视着她的眼睛。

“那我们不打个赌。”

“就在这里,请现场的医生把个脉,或者验个尿。如果是真的,我姜宁当场给你磕头道歉,净身出户。”

“如果是假的……”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那就是利用假孕欺骗傅家,欺骗大众。这可是诈骗罪。”

白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傅沉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犯了嘀咕,转头看向白雪:“雪儿,你……”

就在这时,顾宴清淡淡地补了一刀。

“顾氏旗下的私立医院就在附近,五分钟就能出结果。既然傅总这么高兴,不如我做东,帮你们确诊一下?”

8

白雪彻底慌了,她死死抓着傅沉的手。

“不……不用了!沉哥,我身体不舒服,我想回家……姐姐她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傅沉虽然渣,但不是傻子。

他盯着白雪躲闪的眼睛,声音冷了下来:“雪儿,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怀孕?”

白雪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嘲笑声。

“看来是假的啊,这也太敢编了。”

“拿孩子争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傅沉感觉周围的目光像耳光一样扇在他脸上。

他甩开白雪的手,咬牙切齿:“回去再跟你算账!”

这场闹剧再次以傅家丢脸告终。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回到顾家庄园,我立刻调出了之前让人调查的白雪的医疗记录。

“果然。”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我轻笑一声。

顾宴清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扫了一眼屏幕,眉梢微挑。

“不仅没怀孕,甚至本不能怀孕?”

“多囊卵巢综合征,加上早年多次流产导致的内膜过薄。”

我接过红酒,摇晃着红色的液体。

“她不仅骗了傅沉,还隐瞒了她那段精彩的过去。”

原来,这位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在出国的那几年,玩得可比谁都花。

不仅私生活混乱,还卷入过几起诈骗案,只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才逃脱了法律制裁。

“顾总,借你的人用一下。”

我转头看向顾宴清,“这种猛料,得找个合适的机会,一次性爆出来才过瘾。”

几天后,傅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

傅沉为了挽回形象,准备在会上宣布几个大,并正式公开和白雪的婚讯,试图用“真爱”来洗白。

我和顾宴清作为傅氏的第二大股东,得益于顾宴清最近悄悄收购了不少散股,列席会议。

会议进行到一半,傅沉意气风发地拉着白雪站起来。

“各位,借此机会,我想宣布一件喜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着,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里的主角,赫然是那个“清纯”的白雪。

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伴随着照片的,还有几份英文的堕胎手术单和警局的传唤记录。

全场安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哗然。

股东们愤怒地拍着桌子:“傅沉!这就是你要娶进门的女人?!”

“简直是伤风败俗!傅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白雪看着大屏幕,发出一声尖叫,瘫软在地上。

傅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证据,又低头看着脚边的白雪,感觉头顶上绿得发光。

“这些……都是真的?”

他颤抖着声音问,双眼通红。

白雪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沉哥!那是以前……我是被骗的!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人啊!”

“滚!”

傅沉一脚将她踢开,咆哮声震耳欲聋。

“你这个贱人!骗我怀孕!还给我戴了这么多绿帽子!我要了你!”

场面一度失控。

我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在利益和谎言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9

傅沉和白雪彻底决裂了。

白雪被赶出了傅家,名声扫地,以前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纷纷落井下石。

而傅沉也没好到哪去。

傅氏集团股价暴跌,股东们联名要求罢免他的总裁职务。

他焦头烂额,几次想来找我求和,都被顾宴清的人挡了回去。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狗急了还会跳墙。

这天晚上,我刚从心理咨询室出来,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突然冲过来,几个蒙面人把我强行拖上了车。

我没有反抗,只是冷静地记下了行车路线。

车子开到了海边的一个废弃仓库。

傅沉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一铁棍,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像个亡命之徒。

旁边还站着一脸怨毒的白雪。

这两个人居然又凑到了一起。

果然是烂锅配烂盖。

“姜宁,你把我们害成这样,还想全身而退?”

傅沉狞笑着走过来,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做成意外失足落水!”

白雪在旁边疯狂地大笑:“对!了她!只要她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人,摇了摇头。

“傅沉,你现在不仅是蠢,还是法盲。”

“你以为了我,你们就能翻身?”

“闭嘴!”傅沉举起铁棍,“去死吧!”

就在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仓库的大门被狠狠撞开。

数道强光射了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

全副武装的特警瞬间包围了现场。

顾宴清大步走进来,一脚踹飞了傅沉手里的铁棍,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动我的人,你找死。”

原来,我身上一直带着顾宴清给的微型定位器。

从我上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傅沉和白雪,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一局,你们输了。”

“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10

傅沉和白雪因绑架罪、故意人未遂等多项罪名被捕。

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听说在看守所里,两人互相推诿指责,甚至大打出手,曾经的“海誓山盟”成了最大的笑话。

而我,正式接手了傅氏集团的部分股份,并成立了自己的犯罪心理研究工作室。

凭借专业的知识和顾宴清的资源支持,我协助警方破获了多起大案,成了业内的金字招牌。

那天,我去监狱探视傅沉。

他剃着光头,穿着囚服,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呆滞。

看到我,他激动的扑到玻璃上,语无伦次。

“宁宁!我是爱你的!都是白雪那个贱人勾引我!你救救我!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给你!”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可悲的小丑。

“傅沉,你的爱,太廉价,也太脏了。”

“至于白雪,她已经被鉴定为反社会人格障碍,转送去了重刑犯精神病院。”

“那里,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傅沉绝望的嘶吼声,但我没有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正好。

顾宴清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两张机票。

“傅氏的事处理完了?”

“嗯。”

“那,姜顾问,有没有兴趣接个新案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机票,眼底带着笑意。

“地点在巴黎,关于一个跨国心理诈骗团伙的。”

我走过去,抽走其中一张机票。

“乐意效劳。”

上一世,我倒在了追凶的路上。

这一世,我将在这个充满谎言与罪恶的世界里,继续执剑前行。

至于那些情情爱爱?

呵,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当然,如果是像顾宴清这样的伙伴……

或许,也可以考虑一下。

我坐进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嘴角微微上扬。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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