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婚姻家庭小说,老公把我婚房送他弟,我连夜清空让他净身出户,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喜欢大叶榕的面儿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婚姻家庭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老公把我婚房送他弟,我连夜清空让他净身出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出差三个月,刚到家门口,钥匙就怎么也不进锁孔。
这套婚房是我妈全款买给我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心里一沉,花五百块请来开锁师傅。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火锅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直犯恶心。
只见小叔子一家四口,正围着我妈送我的红木餐桌,吃得满嘴是油。
他八岁的儿子,正踩在我的钢琴上,用我的YSL口M红在墙上画画。
小叔子看到我,连筷子都没放下,慢悠悠地说:“嫂子回来啦?我哥说你反正也不常住,这房子就给我们了,免得浪费。”
他老婆甚至对我翻了个白眼:“密码我们都换了,以后别随便回来,吓到孩子。”
那股混杂着牛油、辣椒和廉价香料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拖着28寸的行李箱,站在玄关。
风尘仆仆,满心归家的雀跃,在开门的瞬间,被砸得粉碎。
客厅里,灯火通明。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吵闹的动画片。
小叔子周明杰,赤着上身,挺着一个油腻的啤酒肚。
他嘴里塞满了毛肚,含糊不清地跟我打招呼。
他老婆,我的弟媳,李梅,正用我的公筷给她的宝贝儿子夹虾滑。
她看我的眼神,没有意外,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而他们的儿子,那个我只在过年时见过几次的侄子,正是我噩梦的中心。
他穿着脏兮兮的袜子,正踩在我那架黑色的珠江钢琴上。
那是我工作第一年,用全部积蓄买给自己的礼物。
琴键上,沾着黑色的污泥和零食碎屑。
更让我眼前发黑的,是他手里的东西。
一支YSL的小金条,#1966,我最爱的朱砂橘。
此刻,它正被一个八岁的孩子当成蜡笔,在我精心挑选的米白色墙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奥特曼。
墙上,红色的油彩触目惊心,像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你在什么!”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扔下行李箱就冲了过去。
行李箱的轮子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周明杰终于舍得放下筷子,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嫂子,你大呼小叫什么,吓到孩子了。”
我顾不上他,只想把我那支可怜的口红从他儿子手里解救出来。
我伸手去拉那个孩子。
“下来!不准在上面跳!”
孩子被我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还没等我碰到他,一股大力从旁边袭来。
李梅像一头护崽的母狮,一把将我推开。
“苏瑶你什么!你想对我儿子动手吗?你这个疯女人!”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上,后背生疼。
我看着她,气到浑身发抖。
“让他下来!把我的东西放下!”
李梅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宝贝似的拍着他的背。
“不就是一支破口红吗?我们赔你就是了!你至于对一个孩子动手吗?”
她怀里的孩子,从手臂的缝隙里,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滚!都给我滚出去!”
周明杰慢悠悠地剔着牙,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无赖和嘲讽。
“嫂子,这可是我哥同意的,有本事你让我哥说。”
“我哥?”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明轩?他知道你们换了我家的锁?”
“那不然呢?”周明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哥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我们住怎么了?”
李梅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别打了,我哥忙着呢,没空接你电话。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出差三个月不着家,我哥一个人多孤单,我们来陪陪他,不是应该的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我无法消化这些信息。
周明轩,我的丈夫,那个在我出差前还温柔地叮嘱我注意身体的男人。
他默许了这一切?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周明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李梅则撇了撇嘴,一脸“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我不信邪,再打。
第二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我的心,随着那单调的铃声,一点点沉入谷底。
“别打了,”李梅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我哥在跟客户开会呢,重要的大,哪有时间理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鸡毛蒜皮?
我的家被强占,我的私人物品被毁坏,这在他们眼里,只是鸡毛蒜皮?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不再理会他们,发疯似的冲进主卧。
门一推开,绝望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我和周明轩的婚纱照,那张在巴厘岛拍的,笑得最灿烂的一张,被取了下来。
它被随意地扔在床底下,蒙着一层灰,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
衣柜大开着,里面挂满了不属于我的,花花绿绿的衣服。
男人的,女人的,小孩的。
我的衣服,那些我精心挑选的、质地优良的裙子和衬衫,被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皱巴巴的,像是腌坏的咸菜。
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被翻得乱七八糟。
水的瓶口沾着不明的污渍,腊梅面霜的盖子敞开着,旁边还放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而我最珍视的,那条我妈在我三十岁生时送我的,价值五位数的羊绒披肩。
此刻,它正被随意地垫在床边的地上,当成一块脚垫。
米白色的羊绒上,清晰地印着几个黑色的脚印,和一滩暗黄色的油渍。
那是我的软肋,是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那条披肩,我甚至都舍不得多戴几次。
现在,它却被这样践踏。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彻底失控。
我冲过去,抓起床上属于他们的枕头、被子,一件一件地往门外扔。
“滚出去!拿着你们的东西,都给我滚出去!”
我的理智被愤怒烧得一二净。
周明杰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这是我哥的家,你凭什么扔我们的东西!”
他的力气很大,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们两个推搡起来。
客厅里,那个八岁的侄子,见他爸爸和我动手,立刻戏精上身。
他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嚎啕大哭。
“大伯母啦!大伯母要了我爸爸!”
他的哭声尖利刺耳,穿透了门板。
很快,对面的邻居家的门开了一条缝,一颗好奇的脑袋探了出来。
紧接着,楼上楼下也传来开门和议论的声音。
李梅见状,立刻戏路全开。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诉。
“没天理了啊!我们从农村来城里投靠亲戚,她就这么容不下我们!”
“嫌我们是农村人,嫌我们脏,要把我们赶出去啊!”
“我男人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她在外面花天酒地,现在回家了,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死啊!”
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百口莫辩,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手脚冰凉。
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周明轩。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挣开周明杰的手,飞快地按下接听键。
“周明轩!”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控诉,电话那头,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在开会,有什么事等会说!”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那冰冷而短促的忙音,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狼藉的中央。
震惊,愤怒,屈辱,崩溃。
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