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给我磕够20个头不准起来！”
梁峰皱眉，有些为难。
“妈，小琪看起来不太舒服。今天除夕，就算了吧。”
婆婆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斜着眼睛看我。
“怕不是装的吧？”
看着我豆大的汗珠流下来，婆婆“啧”了一声。
“算了，大过年的真晦气。”
“你给我道个歉，我们做长辈的也犯不上跟小辈置气。”
我疼得站不起来，还是拼尽全力踢倒脚边的椅子。
“你做梦！”
姨妈这时也坐不住，走到婆婆边上。
“我看她就是装的！做婆婆的被儿媳妇儿牵着鼻子走，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婆婆被说得又羞又恼，抓着我的肩膀要我跪在地上。
“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今天我就好好教你，怎么跟婆婆说话！”
老公本想帮我，可被姨妈这么一激，自己也觉得没有面子。
我躺在地上，觉得周围越来越冷。
突然，老公“嘘”了一声，接起了我爸的电话。
“喂，梁峰啊，小琪嘛呢？打那么多电话她怎么没接啊？”
“小琪她怀孕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突然，婆婆指着我的身下惊慌喊道。
“啊！血！”
3.
老公连忙把我抱到沙发上，婆婆慌乱地站在一边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梁峰抓着我的手。
“老婆，你真的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孩子有没有受影响？”
我没有时间和力气跟这对母子周旋，使出全身的力气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
忽然，手机被姨妈抢了过去。
“你们傻啊，不会真相信她怀孕了吧？”
梁峰和婆婆瞪大眼睛看向姨妈。
“什么意思？”
姨妈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我今天在厕所垃圾桶里看到有卫生巾！”
“我和你妈都绝经了，这个屋子里，也就她用得上了。”
“她要是真怀孕了，怎么还会来这个？”
“再说了，她要是真怀孕了，这天大的好事为什么不说，连她爸妈都不知道！”
“我看啊，她就是趁着月经装流产，想要将你们一军，趁乱还能讹你们一笔流产费……”
我再也忍不了。
“你放屁，编什么卫生巾的故事！”
“梁峰，赶紧拿上钱，快带我去医院！”
梁峰突然冷冷地甩开我的手。
“你果然……还是来要钱的。”
“为了十几块钱的事，编了这么一大圈的谎言来骗我们，你是乞丐吗？”
接着，梁峰把我锁进卫生间。
门外，婆婆在烟花声中抱怨着我的血染脏了沙发。
门里，浴室生了锈的花洒不停地向外淌水。
好冷，我好想睡觉……
4.
咚咚咚。
“别装死了，快出来我要上厕所！”
婆婆在门外叫嚣，见我不回应，一脚踢开了门。
“脏死了！刚把沙发擦净，你又把地上弄得到处都是。”
“跟你说话呢！喂！”
婆婆蹲下来拍我的脸。只见我双眼紧闭，嘴唇发白，再看下体那一滩已经略微凝固的血迹，婆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峰，快来！送你媳妇儿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