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为她做的爱心早餐。
有他陪她逛街时，耐心等待的背影。
有他送她的，一后备箱的玫瑰花。
每一张照片，都在炫耀着他的爱。
每一条文字，都在诉说着她的幸福。
时间线，从三年前开始，一直到现在。
贯穿了沈清辞和顾言洲的整段婚姻。
沈清辞看到了一条去年圣诞节的微博。
许知意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条钻石项链。
配文是：【谢谢洲洲，补给我的圣诞礼物，超喜欢。】
沈清辞认得那条项链。
是她有一次逛街时，无意中看上的。
当时顾言洲也在场。
她只是多看了两眼，并没有说要买。
因为太贵了。
她虽然挣得多，但从不乱花钱。
她以为顾言洲没在意。
没想到，他记住了。
然后，买来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用的是她的副卡。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原来，这么多年，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她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女王，其实只是一个提供金钱和资源的工具人。
她挣的每一分钱，都可能变成了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资本。
这比直接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沈老师，您脸色好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小陈担忧地看着她。
沈清-辞摇了摇头，把手机还给他。
“我没事。”
她站起身，拿起包。
“我出去一趟。”
她要去问个清楚。
她要知道，这三年，她到底算什么。
她要知道，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过她一丝一毫的位置。
哪怕，只有一瞬间。
她疯了一样地冲出公司，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去第一小学。”
她要见许知意。
不。
她要通过许知意，找到顾言洲。
她要知道答案。
现在，立刻，马上。
出租车在校门口停下。
正值放学时间，门口围满了接孩子的家长。
沈清辞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许知意。
她正领着一队小朋友，把他们交到各自的家长手里。
她脸上的笑容，温柔又耐心。
和微博里那个被宠爱的小公主，判若两人。
沈清辞推开车门，朝她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敲响战鼓。
许知意也看到了她。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第5章
“沈小姐，你来什么？”
许知意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沈清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许知意，看向她身后。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不远处。
顾言洲靠在车门上，正在抽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显然也看到了她。
他掐灭了烟，直起身，朝这边走来。
他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辞的心上。
“你怎么来了？”
顾言洲走到许知意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一刺，扎进了沈清辞的眼睛。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护着她的。
无论是在拥挤的人群里，还是在复杂的饭局上。
他总是会下意识地，站在她身前。
“我来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