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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宋玉珠司徒清玄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作者:金小厘

字数:9410字

2026-02-04 12:17:53 完结

简介

备受瞩目的小说推荐小说,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金小厘”创作,以宋玉珠司徒清玄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此话一出,除了知晓我是女儿身的安和以及我的娘亲,众人皆瞠目僵立。

“这是什么意思?司徒清玄是个女人?”

“这也太荒唐了吧?举国有几个将军能比上他的身手,他怎么可能是女人?”

父亲面色铁青,指尖颤抖着指向我:

“玄儿,你简直是胆大包天!这……你是不是欺骗了圣上,你怎么可以说你是女儿身?”

宋玉珠的神情茫然,听到父亲的话立刻又哭起来:“玄弟,我知道你不肯认我,但你怎么可以联合安和公主一起假造圣旨,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丞相上前说道:

“司徒侯爷,今来的可都是朝堂喊得出名字的人物,你家二世子搞大寡嫂的肚子本不是什么抽筋刮皮的事,但若是假传圣旨,这事可就大了。”

父亲连忙向所有在场的官员及家眷赔不是:

“诸位见笑,今是我娘亲八十大寿,我想是清玄故意与公主给大家整的一个娱乐节目,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祖母也立刻帮腔道:“是老身想看这样一出戏,让大家误会了,是老身之责,还请勿怪我家清玄。”

大哥在世时,祖母和父亲并不待见我。

但后来我立下军功、再加上大哥病死,祖母和父亲对我的态度渐渐缓和,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把我当做家族的荣耀。

安和不满道:“宋玉珠,你这话可真有意思,一句话就把我和忠勇侯府安了个欺君罔上、假传圣旨的罪名。怎么?也想诛我九族?”

宋玉珠立刻惶恐的跪下地上磕头:“安和公主息怒,妾身也是说出自己的疑问,还请公主不要误会!”

丞相夫人蹙眉话:“公主与司徒将军情谊深厚,可也需明辨是非……”

“你——!”安和怒意乍起。

我倏然挡于安和身前,直丞相夫人:“夫人此言,是疑心御前公公也参与做戏不成?”

众人皆转头目光齐聚传旨公公。

公公表情严肃:“我也是没想到,众目睽睽下,还有人敢这般妄言安和公主,这可真是不把皇家、不把圣上的脸面放在眼里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跪请罪。

公公说道:“我是亲眼在圣上身旁,也是有人专门鉴证了,司徒清玄就是女儿身,若是有人不信,大可跟我一同去御前!”

娘亲说道:“侯爷,是妾身的错,是我一直让玄儿以男儿身自立,主要是妾身身份卑微,若是再生个女儿,我想侯府的门我也进不来,但妾身实在是思念侯爷,所以才出此下策。”

娘亲的演技不比宋玉珠差,说着眼睛就红了:“后来妾身好几次想说出实情,可玄儿越来越优秀,您和娘也越来越器重他,妾身就再也开不了口了。”

父亲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问道:“玄儿,你……你真是女儿身?”

我点头:“回父亲的话,千真万确。”

大娘见状,立刻想偷偷溜走,却被娘亲喊住。

“大姐,你的儿媳妇坏了孩子,但我家清玄是女儿身,自然是不能让她怀疑,这孩子该是谁的呢?”

大娘立刻跟宋玉珠撇清关系:“我哪里知道!清年死后,我一直吃斋礼佛,跟这儿媳妇鲜少来往!”

宋玉珠脱力的跪坐在地上,凄惨的哭起来。

可此刻,不再有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6

“查!必须查清楚,你这肚子里的野种究竟是哪里来的!”祖母气愤道。

我看向躲在人群最后的丫鬟小翠,喊道:

“小翠,你之前说亲眼看到我五月前穿着这身白衣与宋玉珠苟合,如今证明了不是我,你可还有话要说?”

娘亲忽地上前抖开白袍内襟,金线绣的“玄”字生辰八字赫然灼目:

“这衣服是我为了老夫人寿宴特意为玄儿赶制的,此袍的蛟纹需用南海金箔线,三前才随贡船抵京!你五月所见难道是阎王借你阴阳眼?!”

安和给她的侍卫们使了一个眼色,两名玄甲侍卫如鹘鹰擒兔,将小翠掼跪在地。

一包药粉从她袖袋滑落,浓烈腥气惊得丞相夫人猛然后退——

“这是堕胎散?!”

“奴婢冤枉啊!”小翠涕泪横流地扑向药粉,“五月确实有白衣人进少夫人房…虽未看清脸…”

她突然指向我腰间,“但那人悬着赤金龙首刀!全府只有世子有御赐金刀!”

我忽然轻笑出声。

“小翠,你这意思,宋玉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的呗?”

安和一把夺过药粉砸在地砖上,朱砂色粉末如血雾迸溅:

“这贱婢自家主子怀着孕,她还随身带对堕胎散做什么?”

宋玉珠踉跄扶住柱子,喉头哽咽发颤,“小翠,我自进府以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小翠愧疚的看了一眼宋玉珠,又面如死灰地看了一眼丞相夫人,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惨笑。

就在她取下发簪,簪尖刺向颈脉的刹那,我眼疾手快的上前制止了她的自。

丞相夫人却骤然厉喝:“此婢如此歹毒,理应即刻杖毙!”

说着,丞相夫人就要安排她的手下动手。

“丞相夫人好急的性子!”

我横步挡在小翠身前,玄甲卫瞬间合围丞相府家丁,“司徒侯府的奴婢,要也该由大理寺论罪——”

丞相夫人表情有些不自然:“此婢构陷主子罪该万死!本宫也是为侯府清理门户!”

安和也看出了不对劲:“丞相夫人,您的反应有些奇怪啊?”

我将小翠扶了起来:“小翠,你可是受人胁迫?”

小翠小心的看了一眼丞相夫人,立刻摇头。

我放柔了声音,说道:“小翠,你别怕,我在这,安和公主也在这,三司长官皆在这。我们保护你,一个丞相夫人不能伤害你。”

我看向丞相:“对吗?丞相大人。”

丞相盯着丞相夫人心虚的表情,终于铁青着脸点头。

小翠终于瘫跪在地哭嚎起来:“丞相夫人抓了我爹娘和我的幼弟…昨夜拿刀抵着弟弟脖颈,我今用堕胎散堕了少夫人的胎!”

“胎死腹中便死无对证…纵使滴血验亲也再无可能,这野种…便能永远钉死在世子头上!”

宋玉珠踉跄跌向烛台,广袖拂倒灯盏时,裙摆竟反常地避开火星……

“不可能…”她颤声掩面,指缝间却无半分湿意。

忽然!廊下阴影里探出三柄淬毒弩箭——

箭尖幽蓝寒光精准锁住小翠咽喉!

“护驾!”安和的侍卫拔刀格挡,弩箭却诡异地凌空炸裂!

紫色毒雾瞬间吞没小翠,片刻后,只余下一团血沫和小翠刚刚从头上拔下来的银簪。

毒雾散尽时,丞相夫人指着地上的银簪狂笑:

“诸位瞧见了?这刁婢遭了天谴呢…”

7

丞相气极,一个巴掌扇到丞相夫人的脸上,丞相夫人摔倒在地。

“毒妇!你简直无法无天!”

丞相夫人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抬眸看向丞相:“你打我?”

“我不该打你吗?!你竟敢当众人!!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丞相夫人一脸失望,她缓缓支起了身体,眼含泪光:“你觉得是我了那贱婢?好啊,那贱婢就是我的!”

安和公主不解问道:“丞相夫人,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

丞相夫人指着丞相,面目狰狞的说道:“当然是因为你这个做爹的只会打骂,你总是打骂儿子不如司徒清玄,害的我那么活泼的儿子,现在都害怕出门!这都是司徒清玄害的!!”

丞相夫人伤心的哭起来,“你只打骂儿子,却不帮他,那就由我来帮。宋玉珠的胎必须堕!是司徒清玄的种就让他断后,不是…”

她淬毒的目光盯向我:“便栽给他个秽乱嫂嫂的罪名,看你这‘清流砥柱’还怎么立朝堂!”

丞相夫人淬毒的诅咒还在梁柱间震荡,丞相突然暴起拽住她高耸的峨髻——

镶满南海珠翠的发髻被瞬间抓散,丞相夫人披头散发的被摔在了地上。

“啊——!”丞相夫人惨叫着蜷缩在地,丞相的乌皮靴已碾住她手指:

“诸位做个见证!此毒妇心肠歹毒,纵然她是我的妻子,但我绝不会包庇她!”

说着,丞相抓着丞相夫人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接着轮番的巴掌重重抽在她嘴上。

鲜血混着碎牙从丞相夫人的嘴中喷溅出来。

我望着地上蜿蜒的血迹蹙眉:“丞相大人,此案还是移交大理寺为妥。”

丞相此刻重惩发妻,不过是为切割罪责。

可那毒妇癫狂至此,终究是慈母之心被入绝路…

眼见丞相的侍卫将昏迷不醒的丞相夫人拖走,我终是侧过头去:

“这般惩戒,够了。”

“老臣惭愧!”丞相突然朝祖母行稽首大礼,

额叩地砖时捧出一支镶金翡翠:“此乃御赐的‘吉祥如意’,愿献给司徒老夫人增寿——”

他抬眼时老泪纵横:“另赠北郊别庄十顷,给少夫人…压惊。”

我与安和交换了一下眼神,安和点了点头。

安和第一个开口离开,宾客们见状也纷纷借着暮色辞行。

祖母的寿宴就这样结束了。

宋玉珠突然扑跪在我们面前,素衣沾了血也浑然不觉:

“求祖母、父亲明鉴!”

她攥紧我父亲的袍角哭颤,“那夜烛火昏沉…儿媳当真以为来的是玄弟…”

宋玉珠又是伤心的哭起来:“全是丞相夫人毒计!她恨玄弟才高…便要毁我清白,毁司徒家百年清誉啊!”

我勾了勾嘴角,一声冷铮截断她哭诉:

“是吗?”

我将抽出的匕首指向宋玉珠:“小翠究竟被你藏哪去了?”

8

宋玉珠一脸无辜的问:“玄弟,你这是何意?”

我用匕首刀尖挑起宋玉珠的下巴:“嫂嫂还要装吗?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宋玉珠瞳孔骤缩,“玄弟糊涂了?那贱婢早被毒雾融作血水…”

父亲疑惑道:“玄儿,丞相夫人不是已经承认是她想要陷害你么?这事情玉珠怕也是受害者吧……”

我笑了一下:“她可不是受害者。宋玉珠,我一直在找兄长死亡的证据,你真的不说吗?”

宋玉珠看着我的神情变了变,她勾起了嘴角:“玄弟,没有证据可不要诬陷好人,之前我误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确实冤枉了你,但现在你这样报复我,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嫡母却是较真起来:“司徒清玄,你刚刚说你在找清年死亡的证据,这是什么意思?”

我站直身子,看向嫡母。

嫡母自从兄长去世后,整个人变得恍惚,后来因此连家也不能掌管了。

我看着嫡母说道:“我知道,您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大哥,但真正害死大哥的凶手其实是宋玉珠。”

宋玉珠尖声驳斥:“你血口喷人!!”

我厉声道:“把小翠带进来!”

小翠被押入厅内时,宋玉珠的面色骤然惨白如纸。

“还不肯招?”我冷眼视她。

“那就由我来说吧。”

我踱至烛台旁,抬脚猛踏机关。

方才小翠消失的地面轰然洞开一道暗门。

“回京后,我已在正厅寻得暗箭机关,箭镞淬有南蛮秘毒。这证明细作早潜入侯府!”

我环视四周,“府中仆役众多,我难辨真凶,为免打草惊蛇,隐忍至今。”

宋玉珠强撑冷笑:“你凭什么指认是我?”

我一把攥起她裙裾:“嫂嫂,你裙角的毒渍与烛泪,便是铁证!”

父亲怒道:“宋玉珠!我司徒家待你不薄!你竟是南蛮奸细?!”

事到如今,宋玉珠也不装了:“我非南蛮人,但我恨透司徒家!若非你们阻挠,我早与心上人双宿双飞!”

我眸光骤寒:“这么看来你腹中胎儿,亦是南蛮孽种!”

说着,我举起匕首直刺她腹部——

刹那间,紫烟腾涌!如小翠消失时一般,浓雾弥漫厅堂。

祖母率先瘫软,嫡母、母亲、父亲接连倒地。

我强撑数息,终是踉跄跪伏。

一名家丁装扮的男子冲入烟雾,扶起宋玉珠。

宋玉珠急斥:“花郎!你岂可自曝身份?!”

花郎颤声道:“我怎能眼看你和孩儿殒命!”

我轻笑出声:“终于抓到你了。”

话音未落,安和率侍卫破门而入,刀戟森然!

紫烟渐散,我缓缓起身掸去尘灰,将匕首收起。

“你…未中毒?!”宋玉珠瞳孔骤缩。

“南蛮迷烟的解药,我早就服下了。”

我睨向花郎,“若非诈出你这细作头目,我怎敢收网?”

安和侍卫的剑锋抵住花郎咽喉,我从其怀中搜出密信。

竟是通敌边防图!

父亲强撑站起,痛心疾首:“玉珠,司徒家待你如至亲,你竟勾结外邦害我儿!”

“至亲?”

她凄然大笑,“当年若非侯府婚,花郎怎会自毁容貌扮作家仆?我们忍辱多年,只为今!”

花郎忽然挣开侍卫,将毒囊塞入口中!

鲜血自他唇角渗出:“珠儿…来世再见…”

宋玉珠崩溃扑向尸身,却被侍卫按住。

她蓦然抬首,眼底淬满恨意:“司徒请玄,你以为你赢了?侯府地底早已埋满——”

轰隆!!

远处的爆响震动窗棂,火光染红夜幕。

宋玉珠愣住,直到震动消失,她才喃喃道:“怎…怎么会?”

“埋的位置,今晨已被我的暗卫替换到荒山。”

我将密信交给安和,请求她帮我呈给圣上。

安和问我:“那你呢?”

我淡淡一笑:“南蛮王庭,该清算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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