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谕,私闯侯爵门庭,构陷一品诰命夫人。”陆枫的声音越来越冷,“按我大周律法,该当何罪?”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那统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都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小人谗言!”
陆枫不再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为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动作轻柔。
“夫人,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跪地求饶的众人,落在了厅堂角落的一扇屏风后。
那里,一抹鹅黄色的裙角,一闪而过。
是嫡姐,沈月。
我看见她扶着屏风,手不自觉地护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微不可查的隆起。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早已私定终身,珠胎暗结。
所以,他们才那么急着把我这个碍事的未婚妻,推入火坑。
好让沈月,名正言顺地嫁入状元府,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好一招金蝉脱壳,一石二鸟。
我笑了,轻轻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姐姐,别躲了,出来吧。”
沈月身体一僵,脸色煞白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姐姐,恭喜啊。”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马上就要做状元夫人了,真是可喜可贺。”
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就是不知道,姐姐你这肚子里的,是状元府未来的嫡子,还是……见不得光的野种?”
一句话,石破天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钉在了沈月的肚子上。
沈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找个大夫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笑得越发灿烂。
“你这个贱人!我撕了你的嘴!”沈月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还没等她碰到我,一个身影比她更快。
是萧珩的母亲,当朝太傅的夫人。
她冲过来,不是为了拦住沈月,而是一把抓住了沈月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地摸向了她的脉搏。
她是过来人,一搭手,脸色就变了。
变得铁青,扭曲,狰狞。
“好啊!好你个沈家!竟敢拿一个怀了野种的贱货来糊弄我们萧家!”
太傅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沈月脸上。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