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知道这个。”我拿出手机，播放录音——是昨晚他在书房打电话的内容：“……对，后天晚上十点的航班，直飞洛杉矶。资产已经转移完了，国内就剩个空壳子。那对母女？管她们呢，自生自灭吧……”
宋振华脸色煞白。
“爸，您要抛弃我们，对吗？”我声音很轻。
林婉已经哭成了泪人。
“微微，你听爸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收起手机，“爸，现在给您两个选择。第一，把海外账户的钱分我们一半，我们好聚好散。第二，我把这段录音和您转移资产的证据交给经侦局，大家一起完蛋。”
宋振华瞪大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了。
“你……你敢威胁我？”
“是。”我点头，“而且我只数三声。三、二……”
“我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海外账户现在有九千万，分你们四千万！满意了吧？”
“五千万。”我说，“少一分都不行。”
宋振华死死盯着我，最后还是颓然点头：“好，五千万。”
“现在转账。”我把准备好的海外账户信息推给他。
半小时后，五千万到账。
加上之前的八千四百万，我们母女现在有一亿三千四百万。
够活了。
5.
九月二十，宋振华“出差”了。
走之前，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惧。他大概想不明白，一向娇生惯养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他不知道，真正的宋知微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身体里，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一个看过原著，知道所有剧情走向的灵魂。
宋振华走后，我带着林婉搬出了别墅。
“妈，我们去哪？”林婉问。
“先住酒店。”我说，“等事情，再决定。”
我们在市中心一家五星酒店开了个套房，长包三个月。酒店经理认识林婉，态度殷勤，但眼神里已经有探究——宋太太突然搬出别墅住酒店，这本身就很可疑。
我不在乎。
现在重要的是下一步计划。
原著里，宋氏破产牵扯出一系列黑幕：财务造假、行贿官员、非法集资。最后几个高管进去了，但真正的大鱼——那些收了好处的官员、配合做局的银行高管、落井下石的伙伴——都安然无恙。
这不公平。
既然我来了，就得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6.
九月二十二，新闻炸了。
《宋氏集团宣布破产，负债超五十亿》
《董事长宋振华失踪，疑卷款潜逃》
《江城昔豪门一夜崩塌》
电视上，宋氏总部大楼前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供应商。有情绪激动的人砸了玻璃门，保安拦都拦不住。
林婉看着新闻，一直在哭。
我递给她纸巾：“妈，别哭了。我们现在安全，有钱，能好好活下去。”
“可是你爸他……”
“他不是我爸。”我冷冷地说，“从他要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手机响了，是陆琛。
我接起来。
“知微，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我找了你两天，电话也不接。”
“陆先生有事？”我语气平淡。
“你……你看新闻了吗？宋氏出事了。你现在怎么样？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