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网站——江城地下交易市场，“这些东西，打七折卖，会有人抢着要。”
“七折？那不是亏了？”
“总比被法院拍卖，打三折都卖不出去强。”我说，“妈，现在我们是在跟时间赛跑。”
林婉咬牙：“好，听你的。”
当天下午，别墅挂出出售信息：市价五千万，急售三千五百万，全款优先。
三套公寓：市价四千万，打包价两千五百万。
珠宝首饰：专业鉴定师估价两千万，一口价一千四百万。
消息一出，江城富太圈炸了锅。
“宋太太这是怎么了？要？”
“听说宋氏资金紧张，是不是撑不住了？”
“管他呢，捡便宜要紧！”
三天，所有资产全部成交。一亿一千八百万的资产，变现八千四百万。亏了三千四百万，但拿到了现金。
钱到账当天，我让林婉办了十张不记名银行卡，每张存八百万，分散存放。
“妈，这些卡您收好，密码是您的生加我的生。”我把卡交给她，“这是我们的保命钱。”
林婉紧紧攥着卡：“微微，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笑了，“该收拾我爸了。”
4.
宋振华这几天很忙，几乎不回家。我知道他在什么——转移最后一批资产，办护照，订机票。
九月十八晚上，他终于回来了。
“婉婉，微微，跟你们说件事。”饭桌上，他难得和颜悦色，“公司最近有个海外大，我要去美国出差一段时间，可能得几个月。”
林婉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平静地问：“爸，什么时候走？”
“后天。”他说，“对了，婉婉，把你那几套公寓的房产证给我，公司需要抵押贷款。”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爸，房产证不在家。”我说，“妈前几天拿去银行办了。”
宋振华皱眉：“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一款高收益产品，年化12%。”我面不改色，“妈想着赚点零花钱。”
“胡闹！”他拍桌子，“赶紧赎回来，公司现在急需资金！”
“赎不回来了，锁定期一年。”我说，“爸，公司到底怎么了？需要这么多钱？”
宋振华眼神闪烁：“生意上的事，你们女人不懂。总之，赶紧想办法把房产证弄出来。”
“好，我明天去银行问问。”我顺从地说。
宋振华脸色稍缓：“还是微微懂事。对了，陆琛那边你多联系，如果能尽快订婚，陆家的资金……”
“爸，”我打断他，“陆琛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要退婚。”
“什么？”宋振华猛地站起来，“为什么？”
“他说宋氏要倒了，不想惹一身腥。”我说得直白，“爸，我们家是不是真的要完了？”
宋振华脸色铁青，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也不瞒了。宋氏撑不过下周。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我去美国，等风声过了再接你们过去。”
“怎么接？”我问。
“我会打钱给你们……”
“打多少？”我盯着他，“爸，您海外账户里现在有多少钱？五千万？八千万？一个亿？”
宋振华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