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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游书朗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

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

作者:爱吃的九

字数:112664字

2026-02-03 09:34:06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双男主小说——《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本书由“爱吃的九”创作,以游书朗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2664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道口的刀痕,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闸门。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规则、记录、监控依然存在,但不再像冰冷的铁丝网,而更像某种……共同遵守的、心照不宣的契约。

游书朗不再刻意隐藏他的伤痕。早晨换衣服时,他会很自然地在陆笙面前解开睡衣,那道缝合的伤口暴露在晨光里,边缘有轻微的泛红和肿胀,是新伤未愈的迹象。他依旧会准时给陆笙的手臂换药,动作专业轻柔;而陆笙,也会在某个晚上,鼓起勇气,颤抖着手指,用酒精棉片轻轻擦拭游书朗口伤口周围的皮肤。

没有言语。只有棉片擦过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伤兵,互相处理伤口,却不问对方为何而战。

笔记本还在记录。

但内容开始变化。

某一天的「预记录」栏里,游书朗写的不再是“外部预”或“物理阻止”,而是一行简短的:

「共同处理伤口(双方)。耗时18分钟。未发生二次伤害。」

下面一行小字补充:

「观察:接触性安抚(陆笙主动)对降低焦虑水平有效。可考虑增加此类互动。」

陆笙看到这行字时,指尖蜷缩了一下。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主动碰触游书朗的伤口。不是出于恐惧或强迫,而是……一种模糊的、想要分担的冲动。

游书朗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并将它记录在案,作为未来“预方案”的参考依据。

依旧理性,依旧精确。但这次,数据里多了一丝温度。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游书朗有个重要的跨部门协调会,出门前他说可能会很晚回来,让陆笙自己解决晚餐。他照例检查了家里的安全措施,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放在茶几上。

但这一次,他在玄关换鞋时,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陆笙。

“书房抽屉的钥匙,”他忽然说,“在百科全书后面。”

陆笙的心脏猛地一跳。

游书朗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需要……那把美工刀,或者盒子里的任何东西,你可以去拿。”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说“冰箱里有牛”。

陆笙僵在原地,血液凝固又沸腾。

“但我希望你不会。”游书朗补充,声音低了些,“我希望你不需要用那种方式。”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公寓陷入一片寂静。

陆笙站在玄关,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边回响着游书朗的话。

你可以去拿。

但我希望你不会。

这不是放松控制。这是更深的、更危险的试探——他把选择权交还给他,同时把“辜负期望”的可能性也一并交给了他。

下午的时间缓慢流逝。陆笙完成了笔记本上的事项:阅读一小时,整理书房(避开那个抽屉),准备简单的晚餐。他吃得很少,味同嚼蜡。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陆笙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里的书很久没有翻页。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房的方向。

那个抽屉。那把刀。那个盒子。

游书朗把钥匙留给他了。这是一种信任,还是一种更残酷的考验?

如果他真的去拿了,用了,游书朗会知道吗?那些动作感应器,那些警报,它们还在运作吗?

如果他不用,是因为他“康复”了,还是仅仅因为……他不想让游书朗失望?

雷声渐近,第一滴雨点砸在玻璃上,然后迅速连成一片模糊的水幕。

陆笙放下书,站起身。

他没有走向书房,而是走向了客厅的电视柜。下面放着影碟机,旁边有一摞老电影的DVD,是他们刚在一起时买的,很久没看了。

他抽出一张,放进机器。黑白电影的画面跳出来,老旧的音质带着沙沙的杂音。

是一部爱情片。很老的片子,节奏缓慢,台词文艺。陆笙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屏幕,思绪却飘得很远。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的火车站告别。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男主角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很俗套的情节。

但陆笙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为电影,是为那种“告别”本身。为所有可能的、尚未发生的、或者已经发生的告别。

为他和游书朗之间,这种扭曲的、疼痛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羁绊。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安静地,汹涌地。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游书朗回来了。比预想的早很多。他肩头微湿,手里还拿着公文包,显然是从会议现场直接赶回来的。

他走进客厅,第一时间看到了蜷在沙发上、满脸泪痕的陆笙,和电视屏幕上黑白斑驳的告别画面。

游书朗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放下公文包,脱下西装外套,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没有说话,没有开灯,只是安静地坐在陆笙身边,看着屏幕。

电影里的雨声和现实中的雨声混在一起。

直到片尾字幕滚动,客厅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游书朗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黑暗和雨声瞬间填满空间。

“为什么哭?”他问,声音在黑暗里显得低沉。

“……不知道。”陆笙诚实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就是……想哭。”

游书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去洗把脸。然后,我们谈谈。”

不是命令,是提议。

陆笙站起身,走向浴室。他用冷水扑了脸,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自己。然后,他走回客厅。

游书朗已经打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新的,他第二天就换好了),暖黄的光晕照亮一小片区域。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笙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游书朗没有立刻开口。他拿起茶几上那个深蓝色的笔记本,翻到今天那一页。事项栏里,陆笙已经打满了勾。

他的目光在「预记录」的空白处停留片刻,然后,拿起笔。

但他没有写“失控次数”或“预方式”。

他写的是:

「时间:20:47」

「事件:情绪性哭泣(无明确诱因)」

「处理:共同观影结束,口头交流。」

写完,他放下笔,看向陆笙。

“钥匙,”他说,“你动了吗?”

陆笙摇头。

“为什么?”游书朗问,语气平静,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是不想,还是不敢?”

“……不知道。”陆笙低下头,“可能都有。”

又是一阵沉默。雨声填满了空隙。

“我小时候,”游书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遥远的事,“养过一只鸟。是从树上掉下来的雏鸟,翅膀伤了,飞不起来。”

陆笙抬起头,看着他。

游书朗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我把它捡回家,用纸箱做了个窝,每天喂它水和食物,处理它的伤口。”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它很怕人,每次近,它都会拼命扑腾,撞在纸箱壁上,把刚结痂的伤口又弄裂。”

他停顿了一下。

“后来,伤口终于好了。但它还是不会飞。可能是伤到了筋骨,也可能是关得太久,忘了怎么飞。”游书朗转过头,看向陆笙,“我把它带到阳台,想放它走。它站在阳台边缘,看着外面的天空,却一动不敢动。”

“然后呢?”陆笙听见自己问。

“然后,我推了它一把。”游书朗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它掉了下去,在最后一刻才想起扑腾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客厅里只剩下雨声。

“我后来想,”游书朗低声说,“也许我不该捡它。也许我该让它自生自灭。也许我那些所谓的‘照顾’,那些食物,那个纸箱窝,那些每天换药的温柔——对一只本该属于天空的鸟来说,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囚禁。”

他看着陆笙,眼睛在灯光下深得像井。

“你现在,”他缓缓说,“就像那只站在阳台边缘的鸟。伤好了,笼子打开了,钥匙在你手里。但你不敢飞,也不知道该往哪飞。”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陆笙,而是指向自己的口,那道刚刚拆线、还泛着粉色的刀痕。

“而我,就是那个把你推下去的人。”游书朗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清晰的、无法掩饰的痛苦,“用我的规则,我的控制,我的伤口,我的血——把你困在这里,又你离开。”

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陆笙,我需要你告诉我。”他看着陆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需要什么?是一座更坚固的囚笼,还是一把能剪断所有绳索的剪刀?”

“如果囚笼能让你感到安全,我可以把它建得密不透风,陪你一起关到死。”

“如果你想要自由,哪怕那个自由里没有我——”游书朗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我也可以……学着松开手。”

他说完了。客厅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无尽的雨。

陆笙坐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这个总是从容、总是理性、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眼底那些从未示人的裂痕和脆弱。

看着他口那道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伤口。

看着他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陆笙忽然明白了。

游书朗不是在给他选择。

他是在乞求。

乞求一个答案,一个方向,一个……能让他从这种“既想紧紧抓住又害怕彻底毁掉”的绝境中,解脱出来的理由。

雨声滂沱。

陆笙缓缓伸出手,不是去碰游书朗的手,而是越过那半个人的距离,轻轻覆在了他口那道伤口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疤痕微微凸起,带着新生肉芽的柔软触感。

游书朗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不要囚笼。”陆笙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也不要剪刀。”

他的指尖,很轻地描摹着那道伤疤的轮廓,像在阅读一封用血肉写成的信。

“我要……”他抬起头,看向游书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做我的锚。”

“在我想要飞走的时候,拉住我。”

“在我快要坠落的时候,接住我。”

“在我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告诉我,你在这里。”

他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终于对准了锁芯。

“然后,陪我一起……”陆笙停顿了一下,眼泪再次涌上来,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学着怎么在天空里,而不是在笼子里,活着。”

游书朗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覆在了陆笙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带着轻微的颤抖。

“好。”他说,只有一个字。

却像一句誓言。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渐渐小了。

雨滴顺着玻璃滑落,留下一道道透明的、蜿蜒的痕迹。

像眼泪。

也像开始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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