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脆利落。
“孩子说臭就是臭，她不吃。”
啪！
李强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又发什么神经？好好的饭不吃，非要找事是吧？”
婆婆也拉下了脸。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你们娘俩是一口都不打算吃是吧？行，不吃拉倒！饿死你们！”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这东西变质了，吃了会生病。我不吃，也不让妞妞吃。”
“放屁！”婆婆跳了起来，“我刚尝了，味道好得很！怎么就变质了？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李强指着门口。
“不吃就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点点头。
“好。”
我转身回房间，拿了包，抱起女儿。
“既然你们要吃，那你们慢慢吃。我带妞妞出去吃。”
李强气得站起来要拦我。
婆婆拉住他。
“让她走！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惯的臭毛病！省下这些好东西我们娘俩自己吃！”
李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滚！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别想再花我一分钱！”
我没理会他的威胁，抱着女儿大步走出了家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李强开啤酒的声音。
还有婆婆的嘲讽：“这种败家娘们，早晚得休了她……”
我冷笑。
休了我？
等过了今晚，看看谁休谁。
3
我带女儿去了楼下的必胜客。
点了一个大号的超级至尊披萨，还有鸡翅和意面。
女儿吃得很开心，嘴边沾满了番茄酱。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楚。
上一世，她到死都没能好好吃一顿饭。
吃完饭，我带着女儿在商场逛了一圈。
给她买了两套新衣服，又买了一个她喜欢的艾莎公主玩偶。
我刷的是李强的副卡。
手机短信提示音不停地响。
估计李强在家看到扣款信息，气得跳脚吧。
但我不在乎。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有力气生气了。
晚上九点，我带着女儿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满桌的狼藉。
那一盆海鲜已经被吃得净净，只剩下一堆红色的壳。
李强瘫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
婆婆正在厨房洗碗，哼着小曲。
看见我回来，李强斜着眼看了我一下。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
我没理他，径直带着女儿去洗澡。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小姐回来了？外面的饭好吃吗？花了多少钱啊？”
我给女儿洗完澡，把她哄睡着。
锁好卧室的门。
我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十点。
外面很安静。
十一点。
李强开始在床上翻身，嘴里哼哼唧唧。
我也没睡，拿着手机刷视频。
十一点半。
客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卫生间关门的声音。
我听出那是婆婆的脚步声。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了稀里哗啦的声音。
紧接着，李强也从隔壁房间冲了出来。
他在拍卫生间的门。
“妈！你好了没？我要拉裤兜子了！”
婆婆在里面呻吟：“哎哟……不行，我肚子疼死了……还没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