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定,万一是外头的呢?”
“谁敢跟咱们玲珑阁抢人?”
这些话不知怎么传到了陆凌云耳朵里。
那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三徒弟林默进来汇报任务,顺嘴提了一句:“对了师父,小师妹最近有点怪。”
陆凌云笔尖一顿:“怎么怪?”
“就……爱打扮了。”林默挠挠头,“训练完还知道理理头发,以前可不是这样。”
陆凌云没说话,继续写字。
但林默走后,他对着公文发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训练,陆凌云特意多看了田漓几眼。
确实,这丫头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支白玉簪子斜在髻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训练时出了一身汗,她掏出手帕仔细擦脸,还偷偷从怀里摸出个小镜子照了照。
陆凌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田漓。”他叫了一声。
田漓赶紧把镜子藏起来:“师父!”
“加练半个时辰。”
“啊?为什么?”
“动作不标准。”陆凌云面不改色。
田漓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继续扎马步。
旁边的师兄们面面相觑——小师妹刚才那套拳打得挺好的啊,哪里不标准了?
但他们不敢问。
加练结束,田漓累得直接瘫在地上。
陆凌云走过去,递给她一个水囊。
“谢谢师父……”田漓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
“那簪子,”陆凌云忽然说,“训练时别戴,容易掉。”
田漓一愣,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可是我想戴着。”
“为什么?”
田漓脸有点红:“因为……是师父送的。”
陆凌云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田漓看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只是耳尖又红了。
田漓看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
又过了半个月,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要见陆凌云。
每次皇上召见,都没什么好事。
陆凌云叹了口气,换了身朝服准备进宫。
“师父,我能去吗?”田漓眼巴巴地问。
“不能。”陆凌云系好披风,“在阁里好好训练。”
“哦……”田漓蔫了。
陆凌云走到门口,又回头:“我晚上回来检查你的剑法,要是没进步,加练一个时辰。”
田漓立刻站直:“是!师父!”
陆凌云这才走了。
皇宫,御书房。
皇帝陆凌霄正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愁眉苦脸,见陆凌云进来,眼睛一亮:“老七!你来了!”
“皇兄。”陆凌云行礼,“找我什么事?”
陆凌霄苦着脸:“老七,这皇帝我当不下去了,你来当行不行?”
陆凌云翻了个白眼:“谢邀,婉拒了哈!”
陆凌霄:“你再考虑一下。”
陆凌云:“……再不说事我走了啊!”
陆凌霄从龙椅上站起来拦他,“哎哎哎!我说我说!”
“西北出事了。”
原来西北边境最近不太平,有几个小部落频频扰边境村庄。
驻守的将领上报朝廷,请求增兵。
但眼下国库空虚,军费紧张,若是大举用兵,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
“肃王那边,”陆凌霄压低声音,“最近动作频频,我怀疑他跟西北那边有联系。”
二皇子陆凌坤,当年皇位的有力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