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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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铁证如山。

隔,我便将全部证据整理成奏章,在朝会上直接弹劾王顺贪墨军饷,导致边军大量减员。

皇帝震怒,当庭下令将王顺下狱查抄。

金銮殿上鸦雀无声,暗流汹涌,不少人审视燕绥,满是忌惮与揣测。

朝会方散,我刚出殿门,燕绥便疾步拦在宫道前,硬生生截住我的车驾。

他面色阴鸷如墨,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多未曾安眠。

“长公主好手段!王顺不过是个小卒,殿下非要赶尽绝?”

“侯爷此言谬矣。王顺贪墨属实,本宫依法断案,何来赶尽绝?莫非……侯爷与王顺有何瓜葛,要为他求情?”

“你——”燕绥被噎得语塞。半晌,褪去所有戾气,只剩下哑然的急切。

“念慈……我知道是你。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王顺的事,我可以让他把吞下的吐出来。你高抬贵手,我们……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

“念慈”二字落进耳里,我搭在膝头的手不自觉捏紧,心头弥漫起一股钝痛。

原以为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早已让我心死断念,也以为三年时光早把过往冻成顽石,我已是刀枪不入的永安。

没想到这声“念慈”,还是猝不及防撞裂了我的壳。

“侯爷休要胡言!”我陡然拔高声音,强压下喉头的苦涩。

“本宫是永安,与你口中的念慈,早已死生不复相见!至于王顺,害国害民,绝无半分私了可能。”

顿了顿,我垂眼睥睨着他失色的脸,添了一句:

“至于从前——你也配从前!”

6、

十四岁的春天,西苑的桃花开了满树。

燕绥爬上最高的枝桠,想要摘下最大最饱满的一朵,簪在我发间。

却意外脚下一滑,直直栽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他便打了个滚,拍拍衣摆站起来。

“疼不疼?”我跑过去,看见他手腕竟被树皮划开好大一道口子,直渗出血珠。

他眼睛一亮,抓起旁边一块石子,对着伤口边缘又划了几下。

血涌得更凶,凝成一个歪歪扭扭的“阮”字。

“你疯了!”我掏出帕子要按。

他推开帕子,细细把那枝桃花别进我的发丝里。

风卷过满园桃香,霞色满上我的双颊,竟比鬓边的桃花还粉。

“等它结了疤,我就去跟你爹提亲,”少年的眉眼在春阳光下更显清澈,他的掌心覆上我的手。“桃花年年灼灼,我愿与你岁岁相伴,直至白头。”

桃花纷纷扬扬,落在相扣的手上,落在交叠的身影里,封在天地之间里。

十六岁出嫁那,凤冠霞帔,红烛高烧。

他挑开盖头时,手腕上那道疤已经变成淡褐色,在烛火下隐约可见。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又碰了碰我的眉心。

“念慈,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红帐落下时,窗外有夜鸟惊飞。

他把头埋在我颈间:“念慈,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觉得是回家了。”

7、

后来,燕绥袭承了镇北侯的爵位,军功越来越显赫,朝中巴结的人越来越多,侯府夜宴也越发频繁。

云潇便是在一次宫宴上出现的,一袭水绿舞衣,腰肢柔软得像春柳条。旋转时眼波流转,恰好落在燕绥身上,停了那么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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