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由钱票票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豪门总裁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软顾时衍所吸引,目前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这本书写了213548字,完结。
摆烂后,末世痞女在现代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夜,苏家别墅。
厚重的雕花大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面清冷的夜风和隐约的车流声。别墅内一片死寂,只有走廊壁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更添几分压抑。
苏软独自站在空旷的门厅里,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孤零零的身影。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失去了宴会厅里的华彩,显得有些沉暗。肩上的帆布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高跟鞋提在手里,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她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累。体内残余的肾上腺素,以及计划顺利实施的畅,还在血管里隐隐流动。
宴会上的风暴,显然已经先她一步席卷了这个家。
客厅的方向,隐约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争辩声,以及苏振宏低沉却充满怒气的呵斥。是秦岚和苏曼。
苏软面无表情地听了几秒,然后转身,径直走向楼梯。她不想参与那场注定丑陋的争吵,也没有兴趣欣赏她们母女狼狈的样子。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当众揭露苏曼的阴谋,彻底撕破脸皮,将矛盾摆到明面上,同时也向苏振宏和外界展示了她的底线和反击能力。从此以后,秦岚和苏曼再想用那些阴私手段对付她,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一个身影从客厅的方向快步走了出来,是管家张伯。他脸上带着惯常的恭敬,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低声说:“二小姐,先生请您去书房。”
该来的总会来。
苏软点点头,将手里的高跟鞋放下,重新穿上,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和头发,跟着张伯走向一楼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古董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笼罩着坐在宽大书桌后的苏振宏。他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张伯轻声通报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父女二人。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辛辣气味,混合着旧书和檀木家具的味道,沉闷得令人窒息。
苏软安静地站在书桌前,垂着眼,等着苏振宏开口。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畏缩发抖,也没有试图辩解或讨好,只是平静地等待着。
良久,苏振宏才缓缓转过身。台灯的光线从他侧后方打来,让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紧抿的嘴唇和锐利的眼神清晰可见。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疲惫,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郁和……审视。
“今晚,你的好事。”苏振宏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力,“让苏家,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苏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亮,没有惧意,也没有挑衅。
“父亲,丢脸的不是苏家,也不是您。”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是试图用龌龊手段陷害自己妹妹的苏曼,和纵容甚至可能参与其中的秦阿姨。”
“你!”苏振宏眉头猛地一拧,雪茄重重按在烟灰缸里,“你怎么敢这么说话?!那是你姐姐和继母!”
“姐姐?继母?”苏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把我推下水差点淹死的是谁?在我鞋子里放图钉想让我出丑的是谁?买通侍者想泼我酒的是谁?联合外人当众污蔑我偷窃的又是谁?”
她每说一句,苏振宏的脸色就沉一分。有些事,他并非完全不知情,只是选择了忽视,或者觉得无足轻重。但当这些事被苏软用如此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语气摊开在他面前时,他竟有些难以反驳。
“她们或许有错,但你就没有吗?”苏振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羞成怒,“上次陆家宴会,你当众泼泽宇红酒,让他下不来台!这次慈善晚宴,你又闹出这么大动静!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一点大局观?!”
“大局观?”苏软重复这个词,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父亲,您的大局观,就是牺牲我的尊严和未来,去换取陆家可能的帮助,去维持表面‘和谐’?就是纵容秦阿姨和苏曼一次次欺辱我,只要不闹到台面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台灯的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决绝。
“我试过隐忍,试过顺从。可结果呢?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迫害!”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如果今天,我没有提前察觉她们的阴谋,没有准备证据,现在被所有人嘲笑、被赶出宴会、甚至可能被冠上‘小偷’罪名的人,就是我!到时候,苏家的脸面又在哪里?父亲您的大局观,又会怎么处置我?是把我关起来,还是直接送去给陆家赔罪?!”
苏振宏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得哑口无言。他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从小怯懦、被他忽视的女儿,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的锋芒和……叛逆。
“你……你想怎么样?”苏振宏的语气软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试探。
苏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重新恢复平静。她知道,得太紧反而不好。打一棒子,也要给颗甜枣——虽然这颗“甜枣”可能又硬又涩。
“我不想怎么样。”她退后一步,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冷静,“我只想活着,活得有尊严一点,不用每天提防来自‘家人’的暗箭。”
她看着苏振宏,眼神坦荡:“父亲,我还是苏家的女儿,只要苏家不把我到绝路,我也不会做出损害苏家本利益的事情。陆家的婚约,您若还想继续,我可以配合出席必要的场合,但像今天这种明摆着让我去受辱的陷阱,我不会再忍。秦阿姨和苏曼那边,只要她们不来惹我,我也可以相安无事。”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但如果,她们再敢用今天这种下作手段对付我,或者父亲您再我做一些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决绝和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振宏沉默地看着她。眼前的女儿,陌生得让他心惊。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安排、逆来顺受的联姻工具,而是一个有了自己意志、并且有能力反抗的“变量”。
他第一次感到,对这个女儿的掌控,正在迅速流失。
是继续强硬压制,可能激化矛盾,闹出更大丑闻,甚至彻底失去这颗棋子?还是暂时退让,稳住她,观察后续?
商人的权衡本能,让他很快做出了选择。
“……秦岚和苏曼,我会约束。”苏振宏最终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妥协,“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别再惹事了。陆家那边……寿宴的事,我会去解释。至于婚约……暂时搁置,以后再说。”
暂时搁置。这就是他目前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苏软心中冷笑,但面上不显。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局。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被强行绑去订婚,也有了和苏曼秦岚对抗的初步“资本”。
“谢谢父亲。”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感激。
苏振宏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他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一切,重新评估这个“失控”的女儿。
苏软转身,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又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父亲,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何况,我从来就不是兔子。”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书房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雪茄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声地缭绕。
苏振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眉头紧锁。
兔子?不,她更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崽。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长出了锋利的獠牙。
而他现在,竟然有些不确定,是该把这头狼崽关回笼子里,还是……试着驯服,甚至利用?
***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苏软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连续的高强度“演出”和对抗,让这具身体感到了疲惫。
她走到床边,脱下那身凝聚了她心血和反击意志的礼服,小心地挂好。然后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叫声。晚宴上本顾不上吃东西,能量消耗巨大。
她走到衣柜深处,拿出藏着的巧克力能量棒和牛肉,就着凉白开,快速地补充能量。
一边吃,她一边拿出手机。
有几条未读信息。
林薇薇发来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和“软软你太帅了!”“我在直播里都看到了!”“苏曼的脸都绿了!”之类的激动话语。
苏软笑了笑,回了个“没事,解决了。”让她不用担心。
往下翻,有一条陌生的短信。
号码没有存,但内容却让她微微一怔。
“苏二小姐,今晚表现精彩。若有法律方面的困扰,随时联系。顾时衍。”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评价,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顾时衍……他在晚宴上看到了全程?还特意发来这样的信息?是出于律师的职业习惯?还是……别的?
苏软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敲下回复:
“谢谢顾律师。下次揍人,一定请你当见证人。”
发送。
她不知道顾时衍看到这条带着明显调侃和“摆烂”意味的回复会是什么反应。但她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一本正经、难以接近。
至少,他好像……不讨厌她的“真面目”?
刚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顾时衍的回复,只有一个简单的表情符号:��(微笑)。
苏软挑了挑眉。看来,这位顾大律师,比她想象中要有趣一点。
她收起手机,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别墅花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秦岚和苏曼的房间窗户还亮着灯,隐约有压抑的哭声和斥责声传来。
苏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窗帘。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摊开一张白纸。
拿起笔,她没有写字,而是画了起来。
不是设计图,也不是计划表。
而是一幅简陋的、却轮廓分明的……末世堡垒防御草图。
高墙,陷阱区,瞭望塔,物资储备点,逃生通道……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是在这个看似和平、实则暗藏危机的世界里,给予她安全感和规划感的独特方式。
她画得很专注,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知不觉,窗外天色渐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第一缕微光。
苏软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个已经初具规模的“堡垒”,眼神明亮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