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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陆小姐,泡澡水已经帮您放好了。”女佣小步上前对陆清梨说,“这边请。”

“谢谢。”

“不客气,您有需要再喊我,我就在门外。”

湿分离的浴室,外室宽敞明亮,陆清梨解开衣裙后迈进浴缸,细腻的泡沫浮在她白皙的肌肤表面,温水包裹身体的舒适感使陆清梨犯困,不再留意门外的声音。

女佣见裴玄宴走进来微微鞠身,在看到裴玄宴微抬的手后,识趣的点头离开。

“你好,可以给我一杯冰水吗?”

听到陆清梨的声音,裴玄宴转身走到吧台处倒了一杯水,放了几块冰。

进入陆清梨视线的先是玻璃杯,她接过后喝了一口,放下水杯后揉了揉肩颈。

见此,裴玄宴手掌落入浴缸,沾暖了手掌后才帮她捏肩,怕弄疼她所以动作很轻。

“谢谢!你技术真好,好舒服……”

陆清梨放松的声音十分悦耳,浅粉色泡沫漂浮在水平面,暴露在空气中的只有少女的香肩。

这,足以使裴玄宴口舌燥。

随着身后的人动作顿住,陆清梨跟着回过头。

“咳……”

陆清梨在看到裴玄宴的容颜后下意识缩进水里。

“裴玄宴……你,我……”陆清梨瞬间想起刚才说的话。“我以为是刚才那个姐姐,不,不是对你说的!”

她话音落,原本白皙的小脸浮起一层红晕。

裴玄宴没说话,只是径直走进内浴室开了花洒,泛着冷气的凉水殷透了他身上的白衬衫,水痕勾勒他完美的线条。

陆清梨不过一句话,裴玄宴便像中了药似的想狠狠……

半晌,氤氲水汽模糊了玻璃门。

理智告诉陆清梨别去偷看,可视线本不听她的话,往浴室那边瞟了五六七八眼。

虽然看不清具体,但荷尔蒙爆棚。

不过几分钟,裴玄宴披了件黑色真丝浴袍走出来,腰带随意一系,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流,他走到浴缸旁时正中陆清梨肩头一颗。

冰凉。

男人手掌落在陆清梨脸颊处轻托了一下,声音低哑又过分性感。

“别泡太久,容易晕。”

“……”

没几分钟,陆清梨也出了浴室,穿的是女佣帮忙准备的软绸吊带睡裙,她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护肤品,如她所料是全新的。

陆清梨倒想到裴玄宴居然这么贴心。

她取出润肤涂在肌肤上,本来自动略过背部,但因为多年来的习惯又没办法完全忽略,所以只能费力地去涂。

下一秒,骨节分明地手掌落在陆清梨手边,将淡色身体揉与掌心,顺着吊带缝隙落在她肌肤之上。

陆清梨周身一怔,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裙,呼吸也开始不平稳。

直到裴玄宴修长的手指将睡裙吊带下拉了一点,陆清梨挽住了他的手臂。

“轻点……”

陆清梨语气娇,声音软,眼神暧昧如丝。

裴玄宴以为陆清梨这是在调戏她。

“公主,这娇你应留着待会在床上撒……”

他话音落下,视线也落在少女线条优美的美背之上,不同于那晚的雪白无瑕,而是有两条暗红色的抽痕。

裴玄宴眸色渐深,声音微沉。

“陆清梨,谁打你了?”

陆清梨没想到裴玄宴反应会这么大。

她只是扶过细吊带。

因为她没有向人展露不堪的习惯,尽管现在裴玄宴是她的合法老公。

或许……她是怕失望。

“没事,不会留疤。”

说完,陆清梨便想起身离开。

可刚起身,便被裴玄宴攥住手腕掠进怀里,他眼中是不言而喻的心疼。

“可你会疼!”

疼……

是会疼。

小时候,陆清梨因为疼哭过,可是无人在意。

几次之后,陆清梨便只能忍着,不哭不闹也不说。

连她自己都不在意的事,裴玄宴却在意。

陆清梨看着裴玄宴的眼睛,她那似冰川般的心会自然的贪恋温暖,所以在裴玄宴的双眸里越陷越深。

下一秒,纤瘦的少女跨坐在裴玄宴腿上,灯光勾绘着张力极强的体型差。

“新婚夜,不做吗?”

是陆清梨在问。

话音落,她腰窝顿凉,男人青筋隐现的手掌大肆贪恋她滑润的肌肤。

润肤的香味混杂薄荷烟味。

陆清梨不知道是闻味道晕,还是被裴玄宴放肆的吻技亲的要晕。

男人周身的荷尔蒙气息如他的吻一样密不可分地覆盖在陆清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呼吸灼烫的让她不禁仰起脖颈,他微凉的唇在她耳垂轻咬了一下。

他吻刚落在颈侧,陆清梨双眼迷离,用滚烫的手心抵着他的唇。

“这不能亲……”

“会被发现。”

陆清梨顿感整个人天旋地转。

她被裴玄宴单手抱着抵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男人身上的浴袍因为这动作变得松垮,他将怀里的女人抱紧,贴着他。

“告诉我。”

“谁,打你了。”

陆清梨咬唇不语,似乎在考验着裴玄宴的耐心。

他的‘问’方式是什么?

吼她?威胁她?还是……?

陆清梨预想的,裴玄宴一个没用。

真丝床单又软又滑。

陆清梨脚踝被裴玄宴握住,轻轻一拉便是绝佳角度。

炽热的吻如春夜水般将陆清梨包围,他的凉唇渐渐转暖处处留痕。

他吻的温柔但却步步试探,临近越界!

“这也不能亲……”

“回答我。”

明撩暗诱,过分吮吻!

只是那一夜,便让裴玄宴深知陆清梨的小敏感。

他倒是没做新婚夜该做的事,只是抱着她亲便让她晕头转向!

最终,陆清梨不得不‘招’。

但她没有刻意去提起往昔种种,只是回答了裴玄宴的问题。

夜深时,怀里的女人睡的很熟。

裴玄宴还像小猫粘人似的摆弄陆清梨的手,取出紫钻戒指戴在陆清梨的无名指。

为这一刻,他费心筹谋良久……

——

次,天刚泛白,陆清梨便急着离开。

裴玄宴醒后下意识伸手触碰旁边的位置,扑了个空。

又扔下他。

裴玄宴抬手揉了揉眉心,洗漱后按了内线,特助祁佑很快走进来。

“下周老太太寿宴,给萧家一份请帖。”裴玄宴眸色暗沉,声音冷冽。“告诉裴舒媛装病没用,爬也得给我爬进裴公馆。”

裴舒媛,是萧夫人从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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