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暴君别悔了,我和姐夫孩子都有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青柠苏打”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陆秋妍沈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129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暴君别悔了,我和姐夫孩子都有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哭得梨花带雨,脸颊上那五个指印红肿得刺眼。
陆秋妍站在原地,没有辩解。
辩解有用吗?
在沈玺眼里,她是个贪慕虚荣、心机深沉的女人。如今又加上一条:骄横跋扈,容不下忠仆。
果然,沈玺走了过来,看了看那棵合欢树,又看了看陆秋妍手里捏着的几片残叶。
“她说的,是真的?”
陆秋妍深吸一口气,压下腹部的坠痛感,挺直了脊背:“我想摘些花做安神香,她拦着不让,还言语羞辱,推搡于我。”
“奴婢没有!”红玉哭喊道,“奴婢只是不小心碰了夫人一下,夫人就说奴婢要害她……国公爷,奴婢在这院子里伺候了这么多年,对双双姑娘的一草一木都当眼珠子护着,怎么敢对新夫人不敬?”
沈玺看着陆秋妍。
她脸色苍白,发髻微乱,手一直若有若无地护着腰侧。那是刚才撞到假山的地方。
但沈玺只看到了她眼里的倔强和冷意。
“陆秋妍。”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刚进门第二,就在这听雪堂立威?”
陆秋妍心头一凉。
他果然不信。
也是,一个是忠心护主的旧仆,一个是婚上位的“毒妇”,信谁不信谁,一目了然。
“国公爷若是觉得我在立威,那就是吧。”陆秋妍不想解释了,解释得再多,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狡辩,“既然这花摘不得,我不摘就是。”
她松开手,掌心那几片被揉烂的合欢叶飘落在地。
“只是这丫鬟,”陆秋妍指着红玉,“手脚不净,冲撞主子。国公爷若是还留着她,往后这听雪堂,怕是没个安宁子。”
沈玺看着地上的落叶,眼神微暗。
“红玉是老人,平里最懂规矩。”他淡淡道,“若是没有缘由,她不会无故顶撞。”
这话的意思是,错在她陆秋妍。
红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哭声更大了:“多谢国公爷明察!奴婢受点委屈不要紧,只要双双姑娘的东西没事就好。”
陆秋妍看着这一主一仆,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刚才差点流产,在这个男人眼里,却比不上几片叶子,比不上一个丫鬟的几滴眼泪。
“既如此,是妾身多事了。”
陆秋妍福了福身,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只是起身的瞬间,身形晃了晃。
她咬牙忍住晕眩,转身往正屋走去。
“等等。”
沈玺叫住她。
陆秋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既然进了沈家,就要收收你的脾气。”沈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警告,“这里没人会惯着你。红玉罚俸三月,你也去祠堂抄两卷经书,静静心。”
各打五十大板。
看似公正,实则偏袒。
一个奴婢冲撞主母,只是罚俸;而她这个受害者,却要拖着病体去跪祠堂。
“是。”
陆秋妍应了一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回到屋里,连翘见她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刚才奴婢听见外面……”
“没事。”陆秋妍摆摆手,扶着桌子坐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去给我倒杯热水。”
连翘慌忙倒了水来,陆秋妍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入喉咙,才觉得身上有了点暖意。
“红玉那个贱婢……”连翘咬牙切齿,“国公爷怎么能这么糊涂!”
“他不是糊涂,他是偏心。”陆秋妍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在他心里,凡是跟陆双双有关的,都是好的;凡是跟我有关的,都是错的。”
“那咱们就这么忍了?”
“忍?”陆秋妍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寒芒,“红玉那张脸,肿成那样,这几怕是见不得人了。罚俸三月,对她这种爱财如命的人来说,比打板子还难受。”
她刚才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而且,她刚才故意没提红玉推她的事,只说了言语羞辱。若是说了推搡,沈玺或许会因为她没摔倒而觉得她小题大做。
但现在,红玉虽然赢了面子,却实打实地挨了打,还丢了钱。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去把笔墨准备好。”陆秋妍道,“既然国公爷让我抄经,那我就抄给他看。”
连翘一愣:“小姐,您身体……”
“去。”
陆秋妍摸了摸小腹。
孩子还在,这就够了。至于沈玺……
她看着窗外那棵高大的合欢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来方长。
此时,院子里。
沈玺看着红玉肿胀的脸颊,眉头微蹙。
“下去上药吧。”
“谢国公爷。”红玉磕了个头,退了下去。
沈玺弯腰,捡起地上那几片残破的合欢叶。
叶片边缘有被指甲掐过的痕迹,显然刚才陆秋妍攥得很紧。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
陆秋妍虽然在跟他说话,但手一直护在腰侧,脸色白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是疼出来的汗。
如果只是言语争执,何至于此?
沈玺看向假山石壁。
粗糙的石头上,挂着几缕极细的丝线,那是月白色的,跟陆秋妍外衫的颜色一样。
她撞到了。
沈玺捏着叶子的手紧了紧。
既然撞疼了,为何不说?为何不哭诉红玉推了她?
若是以前那个贪慕虚荣的陆秋妍,早就借机撒泼打滚,要死要活了。
可刚才那个女人,挨了骂,受了冤枉,却只字不提伤痛,只挺直了脊背,转身就走。
那背影,倔强得让人心烦。
“墨砚。”
暗处的墨砚闪身出来:“爷。”
“去查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沈玺将叶子扔在地上,声音冷淡,“别听一面之词。”
“是。”
沈玺看了一眼紧闭的正屋房门,转身大步离开了听雪堂。
他倒要看看,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到底还有多少面孔。
听雪堂的这点风波,没过午时便有了定论。
墨砚办事利索,回来复命时,手里多了一块从假山石缝里抠出来的碎布料,月白色的,跟陆秋妍那件外衫的料子一模一样。
书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沈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布片。
“爷,问清楚了。”墨砚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当时红玉确实动了手,力道不小。夫人为了护着肚子……护着腰,这才撞到了假山上。红玉那是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