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走了。
我走进书房。
书房也变了，成了江暖的画室。
墙上挂着她的画。
画得很烂。
我的画架被扔在角落。
上面蒙着灰。
我走过去，掀开防尘布。
我的手稿不在。
只有一个烧黑的铁盒。
我打开盒子，里面全是灰烬。
我的手稿，全被烧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
陆星泽靠在门框上：“找什么呢？找那些破纸？”
我看着他：“是你烧的？”
“是，爸说，那些东西会让你分心，不利于你养好身体给江阿姨捐心脏。”
他说的理所当然。
“江阿姨才是我们家的希望，你不是。”
我气得浑身发抖，走过去，想抓住他。
他轻易地躲开了。
“别碰我，人犯！”
他转身走了。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盒灰。
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
我咳出一口血。
血溅在灰烬上。
红得刺眼。
第3章 3
半夜。
我被剧痛惊醒。
免疫系统全面崩溃。
我浑身发烫，关节疼得像要断裂。
我挣扎着下床想去找水喝。
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有声音。
是陆哲远和江暖。
他们在接吻。
在墙上，看着他们。
江暖推开陆哲远：“别闹了，林晚姐还在楼上呢。”
“管她什么？一个废人。”
“话不能这么说，她毕竟是星泽的妈妈。”
“那又怎么样？星泽现在只认你。”
陆哲远的手开始不老实。
江暖笑着躲开。
“明天公司有个庆功宴，你带谁去？”
“当然是你。”
“那林晚姐呢？”
“她？她那副样子，带出去嫌丢人。”
我听不下去了，直接走下楼。
他们看到我，停下了动作。
陆哲远皱眉：“大半夜不睡觉，下来什么？”
“我疼。”
我的声音沙哑。
“疼就忍着，明天给你买药。”
他说完，拉着江暖就要上楼。
江暖挣开他。
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水：“林晚姐，喝点水吧。”
我没接。
她把水杯塞到我手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得学会接受现实。”
她的手突然一滑，整杯水都泼在我身上。
水是冰的。
我打了个哆嗦。
江暖立刻尖叫起来：“啊！对不起！林晚姐，我不是故意的！”
陆哲远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撞在墙上，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紧张地检查江暖的手：“小暖，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我没事，可是……林晚姐……”
陆哲远回头看我，眼神冰冷：“林晚，你故意的吧？你想烫伤小暖？”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陆星泽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看到这一幕，冲过来指着我。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江阿姨好心给你水喝，你还想害她！”
我笑了。
在他们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是，我故意的。”我说。
陆哲远气得脸色发青：“你……不可理喻！”
他扶着江暖。
“小暖，我们上楼，别理这个疯子！”
陆星泽走到我面前。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