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签的手术同意书。”
“我妈来陪产，我婆婆说她腰不好来不了。”
“他跟我说，请不了假。”
沈予微的脸色变了。
“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擦了擦眼泪，“他骗我，也骗你。”
“他跟你说我不肯离婚。跟我说公司不批假。”
“他用我的钱养你，用你的存在逃避家庭。”
“我们俩，都是他的工具人。”
沈予微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站起来。
“我把所有记录都给你。”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开房记录。”
“你要告他，我作证。”
她看着我：“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想当傻子。”
“这个男人，你要，你就留着。”
“你不要，我们一起弄死他。”
4.
沈予微给我发了一个压缩包。
里面的东西，够我把周深钉死在耻辱柱上。
转账记录：三年来，周深给她转了七十多万。加上买房的钱，接近两百万。
开房记录：从三年前到现在，一共开了四十七次房。
聊天记录：三千多页。里面“老婆”叫得比叫我还顺口。
还有他们的合照。
三亚、丽江、厦门、成都。
他们去了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而我呢？
这五年，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我娘家。
我把这些文件存好，然后去找了律师。
律师姓张，四十多岁，看起来很老练。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张律师听完，皱了皱眉。
“婚内出轨，且有大额转账，这个好办。”
“你有什么诉求？”
“离婚。房子、存款、女儿抚养权。”
她点点头：“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我们俩。”
“首付谁出的？”
“我出了二十万，他家出了四十万。”
“那房子增值部分按出资比例分。”
“存款呢？”
“他转给那个女人的钱，属于挥霍夫妻共同财产，可以要求他返还。”
我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我说，“他问他妈借了三十万，说是给那个女人买车。这笔钱算谁的？”
张律师想了想：“如果有借条，就是债务。如果没有借条，就很难说。”
“他妈肯定向着他，这钱可能会算成夫妻共同债务。”
我冷笑了一声。
“那就是说，他花我们的钱养小三，最后还要我来还债？”
“理论上是这样。”
“但你可以主张这是他个人债务，因为钱没有用于家庭生活。”
我点点头。
“多久能离掉？”
“如果他不同意，最少要半年。”
“如果他同意呢？”
“一个月。”
我说：“好，我知道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给周深打了个电话。
“在哪儿？”
他的声音很紧张：“你要什么？”
“你下班回来，我们谈谈。”
“谈什么？”
“财产分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棉，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你觉得呢？”
“我跟沈予微已经断了。”
“我问你三个问题。”
“……你说。”
“第一，这三年你给她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