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爆炸。
「怎么回事？黑屏了？我刚看到高啊！」
「信号中断了？还是被和谐了？我不要看这个女孩哭啊，我要看飒姐姐！」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直播，而是录播？现在剪辑师下班了？」
只有陆离知道，这不是信号中断。
这是他的“视野”，被彻底剥夺了。
他失去了对现场的掌控。
「苏净……」陆离缓缓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兴奋，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名为“占有欲”的情绪所取代，「你果然，是最好的藏品。」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被绑着的女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来，B计划要提前启动了。」
6.
当所有的“眼睛”都被清除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
一切尽在掌控。
我转身，准备下楼去享用我的“主菜”。
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沈酌。
他站在楼梯口，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黑屏的直播间界面。
「刚刚……是你做的？」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不然呢？」我耸耸肩，「难道是你的‘正义’，感动了网线，让它自己断了？」
沈酌没有理会我的嘲讽，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蝴蝶……那种力量……」
「好奇心会害死猫，沈酌先生。」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更好。」
「可我必须知道！」他固执地拦在我面前，「那个女孩还在他们手上！你毁了摄像头，陆离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呢？」我停下脚步，与他只有一步之遥，「我说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
沈酌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紧接着，无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从四面八方射向这栋烂尾楼。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