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我说，“妈，你一直都有这个意思。”
我转身，走回房间，关上门。
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晓棠！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应。
我坐在那张折叠床上，盯着天花板。
原来，在妈妈心里，我从小就“不讨人喜欢”。
原来，她叫别人“闺女”，是因为那个人“会说话，让她开心”。
而我，她的亲生女儿，只配被比较，被嫌弃。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给弟弟。
“喂？”
“林晓阳，小敏的事你知道吗？”
弟弟沉默了一下：“什么事？”
“妈给她转了15万，叫她‘闺女’，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一点。”
“你知道？你不管？”
“姐，妈喜欢小敏，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我冷笑了一下，“那87万的房款是我出的，你也没办法是吧？”
弟弟不说话了。
“林晓阳，我问你，这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办？”
“姐，这是爸妈的意思，我也……”
“我不是问爸妈的意思，我问你的意思。”
弟弟沉默了很久。
“姐，你是不是想要回房子？”
“我现在不想要回房子，”我说，“我就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数。”
“姐……”
“算了，”我打断他，“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挂断电话。
5.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僵。
妈妈不怎么跟我说话，我也不主动跟她说。
爸爸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晓棠，你妈那个人就是嘴硬，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爸，我不是跟她一般见识，”我说，“我就是想知道，在你们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爸爸叹了口气，没说话。
周末，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妈妈问。
“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
我没回答，拿起包就走了。
我去了房管局。
我想查一下这套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