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皎皎明月中》由芝麻糊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小说推荐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沈纪川祝宁所吸引,目前皎皎明月中这本书写了11553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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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
沈纪川被一拳砸在口,踉跄着跌坐在地,嘴角渗出血丝,愕然地望向我。
“什……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老婆孩子?”
贺苏言还要冲上去再打,被我抬手拦下。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纪川,语气冰冷。
“你说得对,我是恨你。”
“但我恨的是,你害死了我和他的孩子。”
“你放屁!!!”
沈纪川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头暴怒的雄狮,一把揪住贺苏言的衣领,两人瞬间缠打在一起。
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此起彼伏,贺苏言年纪虽小,出手却凌厉脆,丝毫不落下风。
我冲上前一把拽住沈纪川,他眼底掠过一丝狂喜。
可下一秒,便看见我心疼地拿纸巾轻按住贺苏言出血的伤口。
他骤然僵住,还要再冲上前,可看着牢牢挡在贺苏言面前的我,还是颓然放下了手。
祝宁在一旁抽抽噎噎,眼底满是不甘。
“纪川,你打她呀!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声道:
“方洛姝,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脚踏两只船,拿着纪川的钱养小白脸,真给女人丢脸!”
话音未落,她扬手就朝我的脸颊扇来。
可还没碰到我,便被两个男人同时挥开。
两人都没有看她一眼,沈纪川的目光死死黏在我和贺苏言交缠的手上。
声音里满是卑微的祈求和难以置信:
“是假的,对不对?你是故意找人演戏气我,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我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一句话也没说。
片刻,沈纪川哭了。
我怔住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二次见他落泪。
第一次,是在我们的婚礼上。
这么多年来,哪怕是我车祸重伤,躺在ICU里生命垂危,他也只是彻夜未眠。
这个从不示弱的男人,此刻竟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剧烈颤抖着。
他指节几乎要嵌进我的骨头,歇斯底里地嘶吼:
“你说话啊!方洛姝!你告诉我!”
可下一秒,便被贺苏言毫不留情地再次击倒。
沈纪川跪在地上,抬头望来,眼底满是痛苦与不甘。
这一刻,他像个患得患失的怨妇。
小腹传来尖锐的绞痛,我却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反手摸到床头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朝他的额头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我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身头也不回地任由贺苏言牵着走了。
“纪川哥哥!”
祝宁尖叫着扑过去,手忙脚乱地去捂他流血的额头。
她满眼怨毒,尖声道:
“我要报警把那对奸夫抓起来!”
说着,她摸出手机就要拨号。
下一秒,一只血手抢过手机狠狠掼向墙壁。
伴随碎裂声,沈纪川一把攥住呆若木鸡的祝宁。
眼底翻涌着控制不住的狠厉:
“你他妈算什么!谁给你的资格骂我老婆!”
“你才是个贱人!要不是你,洛姝怎么可能会被到找别人!”
“纪川,你说什么……”
祝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沈纪川一把推开她,捂着流血不止的额角,踉跄着追了出去。
他开着车,疯了一样冲回别墅。
可屋内,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没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浑身冰冷,指尖颤抖着拨通我的电话,可我迟迟未接。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是不是真的要和贺苏言私奔了?
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不是从来就没真的爱过我?
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冻得他四肢冰凉。
可心底却又腾起熊熊怒火,恨得牙发痒,恨不能立刻找到贺苏言,将他碎尸万段。
沈纪川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给我发去消息。
“洛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计较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我也不计较那个孩子,只要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从前是我,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谈谈,好不好?”
“洛姝,我真的很后悔,我现在心都要碎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每一秒都像是在里煎熬。”
“你回来好不好?要打要骂都随你。”
不知不觉,沈纪川发了几百条信息,像个被狠狠伤害、却又无能为力的女人。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小时,五个小时……
手机屏幕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一条回复。
沈纪川彻底崩溃了。
6
安顿好贺苏言,我回了一趟父母家。
有些事,终究要让他们知道。
妈妈正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织毛衣,爸爸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洛姝?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纪川呢?”
她放下毛线筐,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我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嘴唇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沈纪川欺负你了?”
父亲也放下报纸,快步朝我走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张了张嘴,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静。
“爸妈,我要和沈纪川离婚了。”
“离婚不是小事,洛姝,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能解锁手机,将这些年记在备忘录里、关于沈纪川的所作所为都调了出来。
爸爸妈妈凑在一起,低着头认真看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指尖滑动屏幕的细微声响。
我静静看着他们,看着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开始发抖,看着爸爸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个混账……”
母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爸爸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
“洛姝?你想清楚了?确定要离婚,不后悔?”
“我想清楚了,爸,我不后悔。但我得跟你们说声对不起。”
爸爸妈妈同时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疑惑。
我咬了咬下唇,强忍着眼泪,继续说:
“忍了这么久,我不想忍了,可一但沈阿姨问起来,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可能就……”
“胡说什么!”
爸爸猛地打断我,快步走到我身边。
“洛姝你记住,什么情分,什么面子,都没有你重要。”
“在我和你妈心里,没有什么比我的女儿更重要。”
“无论是沈纪川,还是沈家的任何人,都不能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女儿,不能这么践踏你的真心。”
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
“他要是敢不离,敢难为你,敢耍无赖,爸去跟他谈!”
“谈不拢就打,打不赢就告,咱们有理有据,不怕他!”
“撕破脸就撕破脸,咱们家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以后不来往!”
妈妈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的洛姝……我的傻洛姝,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早告诉妈妈啊……”
在妈妈的肩膀上,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二十七年的委屈,失去孩子的锥心之痛。
那些被沈纪川忽视、背叛、践踏的信任和爱意,全都混在眼泪里。
一点点往外涌,仿佛要把这些年受的苦,全都哭出来。
门铃恰在此时响起。
妈妈连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身去开门。
“我在楼下看到洛姝的车了,是不是我的宝贝儿媳回来啦——”
话音未落,门一打开,沈母看到客厅里的情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问:
“这……这是怎么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呛声。
“怎么了?不如你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儿子,了什么缺德事!”
沈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你儿子长期出轨,还敢把野女人带回家,在沙发上就……”
“连自己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为了小三把我家洛姝推进湖里,现在是什么天气,他怎么敢的!”
“他眼里还有没有我女儿,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
沈母的嘴唇不停哆嗦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洛姝……这都是真的?”
当她目光触及我毫无血色的脸,和眼里未的泪痕时,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这个……这个畜生……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
“你等着,妈给你做主,我这就——”
“不必了。”
我抬眼看向她。
“我们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我不想让你和叔叔,因为这件事为难。”
“叔叔”两个字一出,沈纪川妈妈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母亲没等她再说什么,直接“砰”地甩上了门。
我怔了怔,望着她的背影,泪水憋在眼眶里。
这么多年,妈妈的性格一直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会与人发生争执。
她和沈母,更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我从未见过,母亲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当晚,沈母将沈纪川叫了回去。
哪怕隔着两道门,也能听见沈家鸡飞狗跳的动静。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是贺苏言打来的视频电话,得知我已经和父母坦白了要和沈纪川离婚。
他兴奋得不行。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了!”
我闻言差点笑出声。
贺苏言一点也不脸红。
“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嘛!等你离净,我就正式带你见我爸妈。我也到年纪了,该成家了……”
听着他半真半假的抱怨,我难以置信:
“你才二十二岁,这么早结婚做什么?”
“我乐意!我就是想结婚!”
“我不想。”
刚从沈纪川那里逃脱,我还想自由几年……
“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贺苏言气得直嚷,我们嘻嘻哈哈地聊到深夜才睡。
直到凌晨四点,被门口传来的争吵声惊醒。
7
“洛姝……爸,妈,让我见见洛姝……”
沈纪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沙哑。
爸爸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转身坐回沙发。
“洛姝,我知道错了,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妈妈从卧室出来,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冷着脸走到玄关。
她抬脚踹在门上,声音发冷。
“沈纪川,你回去吧。洛姝不想见你。”
“妈,我求您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就见她一面,就一面……行不行?”
“谁是你妈?”
妈妈冷笑一声,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
“你亲妈在对面住着呢!再在这里鬼叫,我直接打110。”
敲门声戛然而止。
门外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洛姝,我不走……我就跪在这儿,跪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爸爸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他看了足足半分钟,转身时神色复杂。
“爱跪就跪。”
我没说话,回了自己房间。
天快亮时,我口渴得厉害,悄悄起身去客厅倒水。
客厅的灯还亮着,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爸。”
他掐灭烟蒂。
“怎么还没睡?快回去躺着,天亮再说。”
我点点头,端着水杯回了房间,却再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记忆像水般涌上来。
很多年前,沈纪川也这样跪在我家门口。
大二那年,我执意放弃保研跟他创业,父母震怒,扬言要断绝关系。
是沈纪川,在三九寒天的雪夜里跪了三个小时,直至高烧昏厥。
才得我爸妈松了口,说信他一次。
同样是下跪,同样是等一扇门。
只是心境,早已是云泥之别。
第二天一早,他还跪在门口。
要去买菜的妈妈吓了一跳。
“洛姝……”
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叔叔走出来,看见门口跪着的儿子,脸色一沉,僵在原地。
两扇门都开着,四个人站在门口。
空气凝固了几秒。
“出去说吧!”
我先开口,声音很轻。
咖啡馆里,沈纪川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我。
他大概是故意的,伤口竟然一个也没处理。
青青紫紫的痕迹触目惊心,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可这个向来极重体面的人,此刻却浑不在意。
我蹙了蹙眉,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纪川的眼眶红得吓人,他死死咬着牙,攥紧了拳头,盯着我低吼: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喝咖啡的动作一顿,放下杯子,淡淡耸了耸肩:
“没有。”
“嘭”的一声巨响,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出轨了!方洛姝,出轨的人,就该是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吗?”
我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忽然很想笑。
8
是啊,出轨的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这句话,我在心里问了他三年。
可现在我知道答案了,因为沈纪川就是个极其自私自负的烂男人。
我轻笑一声,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
“然后呢?”
沈纪川气得浑身发颤,口剧烈起伏。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觉得你没错?是,我承认我以前是花心,但我现在改了啊!是你一直揪着不放,不肯给我机会!”
他又开始了,永远都是这样。
永远都能把自己的过错摘得净净,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沈纪川看着我毫无波澜的脸,忽然住了口:
“你就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在这之前,他设想过无数次我的反应。
设想过我哭着质问他,设想过我歇斯底里地骂他,甚至设想过我扑进他怀里,和他相拥而泣。
唯独没想过,我会这样平静。
“我们离婚吧,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不同意!”
沈纪川猛地站起来,可下一秒,又颓然跌坐回去。
捂住发红的眼眶,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每天都在后悔,洛姝,我后悔得快要疯了。”
“我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你,后悔那些年对你的伤害……我终于知道,你当初有多疼了。”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怼。
“可我也恨你,恨你为什么这么绝情,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静静地听着,心底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些话,他说得情真意切,可惜,太晚了。
等他终于不再说话,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
“说完了吗?我走了。”
“离婚的事,你好好考虑清楚。撕破脸的话,对你我都没好处。”
我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
沈纪川眼底阴沉,咬牙切齿道:
“和他断了,洛姝。”
“那个毛头小子不过是玩玩你,我原谅你,只要你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谁稀罕你的原谅,你有病吗?”
“沈纪川,我现在看你一眼都嫌恶心,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原谅我?”
沈纪川脸色青白交错。
“我是犯错了,可你也不无辜,不是吗?”
他死死咬着牙,像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为什么我们不能各退一步?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各退一步?
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结婚三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退一步,看看在家里等你回来的妻子?”
“在我车祸住院,躺在病床上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你陪着别的女人在国外度假,怎么没想过退一步?”
“沈纪川,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在你一次次的背叛里,耗得净净了。”
“对我来说,你现在和路边的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
“听明白了吗?”
沈纪川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身形一晃,再也没有力气抓住我。
只能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
8
可沈纪川不放弃,那天之后,他又来找了我好几次。
堵在我公司楼下,守在我家门口,甚至跑到我爸妈的小院里,帮着浇花扫地,做尽了低眉顺眼的事。
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却像块甩不掉的膏药,黏着不放。
最后一次,是在我家客厅。
他攥着我的手腕,红着眼眶说要带我去看我们以前常去的海边,说要重新追我一次。
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刻轰然炸开。
我反手甩开他的手,用力将他推倒在地。
“沈纪川,你有完没完!”
我疯了似的扑上去,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身上,带着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恨意。
“你凭什么还来缠着我?凭什么觉得一句后悔,就能抹平一切?”
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我的拳头落在他身上,连躲都不躲。
我越打越觉得无力,眼眶阵阵发烫。
“你能不能滚!!”
我嘶吼着,声音都破了音。
“真想让我原谅你?那你就去死!”
他闷哼一声,缓缓抬起头,伸出手想爬过来抱我,却被我狠狠一脚踹开。
“你去死!去死啊!”
我红着眼,转身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朝着他的额头狠狠砸过去。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滚!”
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他没有去管那道伤口,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撑着地板,慢慢站起身。
没再说一句话,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我的家门。
三个月后,我在晚间新闻里看到了沈纪川。
画面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但仍能清晰地辨认出他左耳后那道浅浅的疤。
那是高三那年,为了护着我被校外混混划伤的痕迹。
新闻播报声从电视传出来:
“死者沈某,年二十八岁,沈氏集团执行总裁。”
“据警方通报,沈某因长期抑郁伴情感,于昨夜十点在环山公路坠崖。遗体已于今晨五时被登山爱好者发现。”
电视屏幕骤然一黑。
爸爸拿走了遥控器,指节微微发抖。
“别看了。”
我点点头,继续收拾行李。
地板上摊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已经码得满满当当。
“到了人家家里,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和爸爸说。”
爸爸弯腰,把帽子塞进箱子的缝隙里,声音有些发闷。
“爸,别担心,贺苏言会把我照顾好的。”
他抬头看我,眼圈红得厉害,却强忍着没哭。
门铃声响起。
我拉开门,看见捧着一大束向葵等在门口的贺苏言。
神采飞扬,眉目温朗。
往后岁岁年年,清风朗月,再无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