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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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赵政委的目光像探照灯,锐利地在白昭月身上扫过,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顾归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侧身,将白昭月挡在身后半步。

白昭月却不怕。她挺着小孕肚,从顾归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杏眼弯弯,笑得又甜又软:“赵伯伯好,您快请进,我们家今天炖了好多肉,可香啦!”

一声“赵伯伯”,叫得赵政委那张严肃的老脸瞬间柔和下来。他本来是闻着味儿,又听了些风言风语,特地来“考察”一下这位传闻中不简单的团长夫人的。

没想到,真人竟是个娇娇软软、不设防的小姑娘。

“好好好,”赵政委哈哈一笑,顺着台阶就下了,“那我就不客气,叨扰你们小两口了。”

张贵英是个人精,立刻热情地把人迎进屋,麻利地添了碗筷。

饭桌上,赵政委一边吃着那入口即化、香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的红烧肉,一边状似无意地和白昭月拉家常。

“小月这手艺,可真不一般呐!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强!”

白昭月立刻扶着腰,娇娇地靠在顾归沉身上,小声抱怨:“哪有呀,都是归沉和妈在忙,我就是动动嘴皮子。这不,站了一会儿,腰又酸了。”

顾归沉立刻紧张地扶住她,低声哄着:“累了就快坐好,我给你夹菜。”

张贵英则默契地接过话头,满脸骄傲:“政委您不知道,我这儿媳妇,就是个福星!她一来,我们家好事一桩接一桩。这野猪,都是自个儿掉进我们家地窖的!”

一顿饭,白昭月把“娇气包”人设贯彻到底,全程只负责小口吃饭和接受丈夫的投喂。所有关于“能”、“贤惠”的功劳,全被她推给了婆婆和丈夫。

赵政委吃得满嘴流油,看着这夫妻恩爱、婆媳和睦的一家,心里的那点疑虑也散了大半。或许,真是这家人运气好?他最后得出结论,这小顾娶了个好媳妇,不仅没拖后腿,反而把家里的气氛搞得这么好,是件大好事。

送走赵政委,顾家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野猪带来的喜悦没持续几天,一场新的危机席卷了整个家属院。

西北的春天,旱得像个桶。家属院赖以生存的那口深水井,水位急剧下降,打上来的水不仅越来越少,还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浑浊和挥之不去的苦涩味。

起初只是大人抱怨水不好喝,没两天,院里好几个嘴馋偷喝凉水的孩子,都开始上吐下泻。

一时间,家属院人心惶惶。

“这水没法喝了!我家娃儿拉得脸都白了!”

“军医来看了,说是水不净,让必须烧开了喝,可烧开了那股味儿还在啊!”

张贵英也愁得不行,她提着空桶从井边回来,一脸忧色:“井快见底了,今天就打了半桶,还跟泥汤子似的。归沉去团里协调水车了,可水车从县城拉水过来,一天也就能来一趟,几百号人本不够分。”

白昭月看着婆婆鬓边的白发,又想起白天那些孩子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动了念头。

这天深夜,万籁俱寂。

白昭月悄悄起身,顾归沉立刻惊醒,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问:“去哪儿?”

“我去趟厕所。”她眨眨眼,撒了个娇。

顾归沉看着她,黑眸在月光下深不见底。他没再问,只是松开了手,说:“快去快回,外面凉。”

白昭月知道,他什么都猜到了,但他选择了纵容。

她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出小院。避开夜间巡逻的岗哨,熟门熟路地来到大院中央的那口深井旁。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土腥气。她探头往井里看,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她用空间里所有灵泉提纯再提纯的浓缩原液,紫气氤氲。

没有犹豫,她拔开瓶塞,将整瓶灵泉原液倒入了深井之中。

液体入水,悄无声息,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回了家。顾归沉还没睡,像一尊守在床边,见她回来,一把将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什么也没问。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炸开了锅。

“水!井里有水了!满的!”第一个去打水的人,发出了猪般的尖叫。

众人蜂拥而至,只见那口原本快要涸的深井,此刻井水充盈,清澈得能看到井底的青苔。

有人将信将疑地打了一桶上来,那水清凌凌的,在阳光下泛着光。一个胆大的人直接用手捧起喝了一口,随即瞪大了眼睛:“甜的!是甜的!”

这下,所有人都疯了!

大家争先恐后地打水、喝水。那些拉肚子的孩子,被父母喂了几口井水后,不过半小时,竟然奇迹般地不拉了,还嚷嚷着要吃饭。

军医被请来,用杯子接了水,对着太阳看了半天,又喝了一口,咂咂嘴,最后给出了一个“科学”的解释:“可能是地下水脉变动,涌出来的是另一股泉水。这水好,清甜,估计富含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

张贵英用新打的井水泡了一壶茶,只觉得那茶香前所未有地醇厚,喝下去浑身舒泰,仿佛年轻了十岁。她叉着腰,在院子里逢人就夸:“我就说吧!我儿媳妇就是我们院的福星!她一来,野猪掉我们家,井水都变甜了!这叫什么?这叫镇宅宝!”

邻居们纷纷附和,看白昭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面对大家“求取真经”的眼神,白昭月只是柔柔一笑,端着一杯“富含矿物质”的井水,认真地科普:“其实呀,主要还是得多喝热水,喝热水对身体好。”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表示“顾夫人说得对”。

顾归沉看着被人群簇拥的妻子,没说话,默默转身回家,从工具房里找出了锤子和铁丝,开始加固自家小院的围墙。他的媳妇儿是个宝,得看好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

家属院的角落里,刚从禁闭中被放出来的白舒然,手里攥着一个偷偷从井里取样的水瓶,眼神阴鸷。

她不信什么福星,她只知道,这一切的异常,都和白昭月有关。她一定要把这个秘密挖出来,让白昭月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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